聚餐结束,我又去了趟医院。
护士揭开纱布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怎么又严重了?”
“不小心碰了一下。”
护士又重新替我上了药膏,换了块新纱布
右眼的青紫已经蔓延到眉骨。
我的整个右脸已经肿了起来。
“羽毛球怎么能把眼睛打成这样?”
护士低声嘟囔,“对面也太狠了吧,打球呢还是故意打人呢,眼睛这么脆弱。”
我没说话。
“记得哈,两天后手术。”
“有家属陪同吗?术后需要住院。”
我摇头。
顾承不可能来陪我做手术。
回到家,客厅灯亮着。
顾承坐在沙发上。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
视线落在我眼上。
神情不是心疼,而是一种是“果然如此”的冷笑。
“晏雨,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一场比赛而已,输了就输了。”
“你想要十万我给你就是,犯不着跟一个刚入职的小姑娘别劲儿。”
眼眶泛酸,又想起护士说的不能流泪。
我仰头深呼吸,将泪意憋了回去。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右眼。
“明天上班把纱布拆了。”
“包成这样去公司,全公司都觉得她欺负你。”
“她刚转正,你让她怎么待下去?”
右眼一跳一跳地疼,右脸又长又麻。
“顾承,我的眼睛需要做”
“行了。”
他打断我。
“运动受伤很正常,你也不是第一天打球,这点事至于闹到半夜?”
话卡在喉咙里,委屈全都吞进肚子里。
“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弟?为什么我不知道?”
“朋友介绍的,很好学就随手收下了。”
他满不在意说着。
转身拿起一份项目开发文件。
很眼熟,是我熬了几个通宵完成的。
公司之后的核心项目。
我职业晋升的关键。
“这个项目放给小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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