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投稿来自Kaplan在线预科学子,王同学
Kaplan在线预科学习的日子,说起来有些矛盾——既自由又孤独。屏幕亮起,老师出现在方块里,同学的名字安静地列在右侧。下课关掉摄像头,世界又只剩下书房四面墙。
我一直以为,这样的学习方式注定缺少温度。
直到遇到 PM600 Research Project 这门课,以及我的导师 Emily Fais,我才发现:好的课程和好的老师,真的可以穿越网线,在某个学生的心里留下一束光。
从“奇思妙想”到脚踏实地:
研究方向的探索之路
我是哲学专业的学生。坦白说,选这门课的时候,我内心既期待又有些发怵。期待的是,终于可以认认真真做一个属于自己的研究项目;发怵的是,我从来不知道“研究”到底该怎么开始。脑子里装着一堆模糊而宏大的问题,却不知道怎么把它们变成一行清晰可操作的研究题目。
课程最初几节课,Emily 没有急着让我们定题目。她带着我们做了一件看似简单、却对我帮助极大的事:每个人打开自己学校的官网,找到自己专业的页面,仔细看一遍课程介绍和项目描述。
她说:“你们需要先知道自己站在哪里,
才能决定往哪里走。”
我盯着哲学专业的介绍页面,那些熟悉的课程名称——形而上学、认识论、宗教哲学、伦理学……每一个都像一扇紧闭的门。我该怎么选?我感兴趣的东西太多了。
Emily 鼓励我们大胆分享自己的“奇思妙想”。课堂上,大家纷纷抛出各种念头,有些听起来甚至有些“离谱”。我也不例外。
我兴奋地说:“我想做宗教比较研究!
把不同国家的宗教放在一起,
对比它们的教义、信仰实践和真理观,
看看东方和西方的宗教到底有什么根本不同。”
Emily 听完没有否定我,而是微笑着说:
“这个方向真的很有趣。
你有很强的比较意识。
不过我想问问你——
你有没有想过你能够接触到多少第一手材料?
不同宗教的教义体系非常庞大,
你要怎样选择比较的对象呢?”
说实话,当时的我并没有真正听懂她的提醒。我只觉得她认可了我的想法,于是兴冲冲地开始了文献阅读。我下载了几十篇关于宗教比较的论文,从印度教吠檀多哲学到伊斯兰教凯拉姆学,从基督教神学到佛教中观思想。我越读越焦虑,越读越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有一段时间,我甚至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是不是我根本不适合做研究?为什么别人都能找到清晰的方向,而我连文献都读不明白?那种挫败感,在线学习的孤独感放大了它。我关掉文档,盯着空白的屏幕,脑子里一团乱麻。
每一次迷茫,都有她的引导
转折发生在那周的课堂上。Emily 专门留出了一整块时间,让每个学生轮流说一说自己遇到的困难。轮到我时,我鼓起勇气,把这段时间的困惑全部倒了出来:“我发现比较不同宗教几乎是不可能的。每个宗教都有上千年的历史和多得数不清的派别,我连一个概念都很难搞清楚,更别说放在一起比较了……我感觉自己走错了路,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Emily 没有急着给出答案。她看着我的方向(屏幕上她的摄像头画面)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句让我至今都记得的话:
“你真正感兴趣的,真的是宗教之间的‘不同’吗?
还是说,你想知道的是——
宗教是怎么让人们相信某些东西是‘真的’?”
那一刻,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响了。我真正好奇的,不是佛教和基督教在具体教义上的差异,而是那些古老的故事是如何被一代又一代人相信,并且用来构建“真理”的。当一个人说“我的信仰是真理”,另一个人说“不,我的信仰才是真理”的时候,他们到底在争什么?这些宗教叙事是怎么影响人的身份、文化,甚至政治的?
Emily 让我意识到:研究不是要回答所有问题,而是要先找到那个真正属于你的、有价值的问题。她鼓励我把方向从“宗教比较”调整为“宗教叙事与真理建构”。
她说:“你已经读了很多文献,这些阅读不会白费。正是因为你知道比较有多难,你才找到了更聚焦的方向。”
这句“不会白费”对我来说特别重要。在我以为自己浪费了很多时间的时候,Emily 让我看到:那些看似走弯路的试错,恰恰是研究最真实的一部分。学术研究从来不是一条从起点到终点的直线,而是一条充满岔路、折返和重新出发的路。
那些写在文档里、写在邮件里的细节
如果说方向上的引导是 Emily 给我最宝贵的礼物,那么那些日复一日的“细节”,则让我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负责任。
从第一节课开始,Emily 就做了一个共享文档。每节课的讨论内容、重点概念、补充阅读材料、学生提出的问题——她都会整理进去。
她说:
“在线学习很容易让人觉得信息是一阵风,
吹过就没了。
所以我帮你们把这些内容留下来,
随时可以回去翻。”
那个文档就像一棵慢慢长大的树。一开始只有几页,后来变得越来越厚重。每次我写文献综述卡住了,或者忘记了某节课讲的某个理论框架,我就会打开那个文档搜索关键词——几乎每次都能找到答案。它不是一本冷冰冰的“课程讲义”,而是 Emily 和我们一起在这个学期一点点建立起来的知识库。
还有一件事让我印象特别深:Emily 每节课前都会给我们发一封邮件。
邮件里没有长篇大论,但会清楚地写上下节课的大致内容、需要提前准备的材料、以及一两句鼓励的话。有时候只是一句“希望你们这周阅读顺利,有问题随时发邮件给我”,但就是这种看似普通的提醒,让在线学习的我感觉到:这门课是活的,老师是在的,我不是一个人对着屏幕发呆。
我记得有一次,我因为文献综述里某个理论概念的理解出了偏差,深夜给 Emily 写了一封很长的邮件,把自己的困惑一条一条列了出来。第二天一早醒来,我收到了她的回复。不是简短的几句,而是认认真真地逐条回应了我的疑问,还附上了几个推荐的段落和一段她自己写的解释。她在邮件最后写道:“你问的这个问题非常好,很多研究者到博士阶段还在纠结。你能在这个阶段提出它,说明你在真正地思考。”
说实话,看到那封邮件的时候,我的眼眶有点热。不是因为矫情,而是因为那种被看见、被认真对待的感觉。在线学习最容易丢失的就是这种“连接感”,但 Emily 用一封封邮件、一份份详细的反馈,把这种连接感一颗一颗地捡了回来,交到了每个学生手里。
从文献综述到研究提案:
一步步搭建学术能力
PM600 不是一门“听听就过”的课,它实实在在带着我们走了一遍完整的学术研究流程。从研究提案到文献综述,每一步都有明确的要求和充分的练习。对于我这样一个打算继续攻读研究生的人来说,这门课无疑为我打下了非常扎实的基础。
记得在写文献综述的阶段,Emily 反复强调一个词:gap(研究空白)。
她说:“好的文献综述不是罗列别人说过什么,
而是要通过梳理已有的研究,
找到那些还没有被回答的问题。
你的研究问题,就要从这些 gap 里长出来。”
我一开始不太理解。我总觉得,要把所有相关的文献都读一遍、总结一遍,才算完成了任务。Emily 在我的草稿上批注:“你这里总结得很详细,但有没有想过,这些作者之间有什么分歧?他们各自忽略了什么?哪些问题他们提出了但没有解决?”她的话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写作。我这才意识到,文献综述不是“文献的综述”,而是“对文献的审视”。
在 Emily 的指导下,我慢慢地学会了批判性阅读。我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作者的结论,而是开始问:
他的证据够不够充分?
他的论证有没有漏洞?
他的结论是否适用于其他情境?
这种思维方式的转变,
比任何具体的写作技巧都更重要。
到现在,课程进行到了文献综述阶段,研究提案已经完成。回顾这几个月在Kaplan预科的学习,我从一个面对空白文档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的“研究小白”,变成了一个能够提出清晰研究问题、有条理地梳理文献、初步分析理论的“准研究生”。这一切的改变,离不开 PM600 这门课的设计,更离不开 Emily 的引导。
印象最深的那句话
说到印象最深的细节,我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课程刚开始不久,Emily 说的一句话。当时有同学问她:“研究到最后一定要找到一个正确答案吗?”
Emily 想了想,说:“Research is not about finding the final answer, but about learning to ask better questions.”
研究不是为了找到最终的答案,而是学会提出更好的问题。
每次我因为找不到“答案”而焦躁的时候,我就会读一遍这句话。它提醒我:学术研究的意义,不在于你最后得出一个多么确定的结论,而在于你在探索的过程中,你的问题有没有变得更深刻、更精确、更有价值。
对于宗教叙事与真理建构这个题目,我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最终答案”。但我越来越清楚,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以及我可以怎样去寻找答案。这种感觉,比任何现成的答案都更让人踏实。
给读到这里的你
如果你在考虑Kaplan预科,或者好奇预科的教学内容有什么,那我这篇经历希望可以为你带来参考。
在这里我想说,在Kaplan遇到像 Emily Fais 这样用心、细致、真正关心学生成长的老师是常事,如果遇到请一定不要错过。
Kaplan在线预科的学习需要长期对着冰冷的屏幕,但好课的温度,Kaplan负责任老师的用心,是可以跨越千里、留在人心里的。
我想,很多年以后,当我坐在研究生的教室里、写我的硕士甚至博士论文的时候,我依然会想起这个学期,想起打开共享文档查询笔记的那些夜晚,想起 Emily 邮件里那句“你问的这个问题非常好”,想起她说的“不是为了找到最终答案,而是学会提出更好的问题”。
谢谢Kaplan,谢谢 PM600,谢谢 Emily Fa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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