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全都待在王平河租住的酒店房间内休整待命,无人敢松懈。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夜色愈发深沉。凌晨一点,毅哥结束应酬,从自己的金融公司动身返程回家。到家,他给丁宏达打了一个电话。“宏,龙哥那边有没有传信过来?”“没消息,我没见到龙哥。他今晚外出应酬了,看这情况,最快也得明天中午才能回来。我明天中午做东请龙哥吃饭,到时候我借机跟他聊聊这件事,看看龙哥能不能给出对策、提点思路,借龙哥的眼界和智慧,给咱们找点启发、指条出路。”“行,那我等你消息。”“毅哥,你先别慌。这种大事,必须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咱们越是心急,越容易乱了方寸,反而露出破绽被人抓住把柄,懂吗?”“我懂,我都明白。”毅哥应声回道。“那就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好,你也早点休息,我洗个澡就睡。”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另一边的酒店里,王平河对着待命的一众兄弟沉声吩咐:“大家能眯就眯一会儿,养足精神,不用硬撑着。”众人心里都清楚,这种紧要关头,没人真的睡得踏实,全都紧绷着神经,默默等候行动指令。凌晨三点半,王平河抬眼望向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正是行动的最佳时机。夜场早已散场,街头人流散尽,不会有人留意异动。王平河一挥手,“全员准备,下楼集合!”凌晨四点,三百多名兄弟尽数在酒店楼下集结完毕,队列整齐、气势肃杀,只待号令。王平河说:“强哥,你就别跟着去了吧。”“我跟你一起去。我对这边的路况、场地、退路都熟,万一有突发情况,进退都有把握。”“那也行。”王平河看向众人,语气诚恳:“兄弟们,今天辛苦大家了。多余的客套话我不多说,这份人情,我记在心里。”王平河又看向小伟:“伟哥,你就别去了。”小伟一听,“你开什么玩笑?不用废话,我早已安排妥当,一切就绪。”叶继欢叼着烟过来问道:“一会儿需要我的AK吗?”“欢哥,要是没人,就不用了。真要是遇上人,这些家伙才能派上用场,震慑一下。”“行,那我见机行事。”叶继欢点点头。王平河一挥手,“出发!”车队一路疾驰,凌晨四点半,稳稳停在毅哥的金融公司楼下。眼前的金融公司大楼气派规整,装修精致、格调十足。夜间值守的并非普通保安,全是毅哥手下嫡系兄弟,轮流在岗守楼。整栋楼一共十层,每层安排一名人员值守,夜间总计十人在岗巡逻、盯守。车队轰然堵死公司大门,动静极大。十名值守人员瞬间闻声聚拢,一脸警惕地围了上来,神色慌乱。值守队长心头一紧,第一时间拿出手机,准备拨通老板毅哥的电话汇报情况。不等对方拨通电话,王平河转头冷喝一声:“九哥,带人上!动手!”小九神色一狠,大手一挥,带着一百三四十名兄弟率先冲进公司大楼。紧随其后,小军子、大歪、二歪等二十多名兄弟蜂拥而入。这帮人手统一配备五连发、七连发,哐哐放起了响子。张子强带来的广西嫡系兄弟更是战力彪悍,抬手几枪,公司大门口的玻璃、门窗瞬间碎裂坍塌。大门、两侧小门、沿街所有玻璃装饰、落地窗,但凡视线所及的玻璃器物,尽数被砸得粉碎、散落一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众人顺着大门径直冲进楼内,办公室灯光大多关闭,只有走廊留着夜间微光,视线通透,能一眼望穿走廊尽头,不昏暗、不迷蒙,足够行动。三百多人分工明确、动作迅猛,挨个踹开办公室房门,入眼可见的办公设备、桌椅摆件、装修装饰,尽数动手砸毁。三百多人的规模,声势滔天、势不可挡。众人从一楼一路横扫,层层推进,一直砸到四楼,整层区域彻底变得破败不堪、狼藉一片。精良的墙面大白、高档瓷砖地面,在器械冲击下尽数开裂凹陷,墙面布满坑洞;实木房门、办公柜体,一枪下去直接击穿大洞、碎裂变形。众人只砸不抢,对楼内保险柜、贵重财物丝毫未动。整场打砸行动仅仅持续十五分钟,干净利落、速战速决。楼内值守的十人早已吓得不敢动弹,根本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慌乱报阿sir、同时给老板毅哥打电话汇报突发状况。但十五分钟的时间,一切已然尘埃落定。对方救援、阿sir出动,全都来不及。众人得手后,全员迅速撤出大楼,有序登车撤离。车队四散分开、分头逃窜。张子强带来的广西兄弟就地化整为零,分散藏匿在本地租住、购置的房屋内,隐蔽性极强,无从追查。小九对本地路况极为熟悉,也回去了。王平河带着自己身边二十余名兄弟,一路顺畅返回酒店。凌晨五点,天色蒙蒙泛白、即将破晓。毅哥刚躺下没多久,睡意正浓,手机铃声骤然急促响起。毅哥猛地惊醒,接起电话,语气带着愠怒与疲惫:“喂,怎么了?”电话那头的手下急促汇报:“哥!咱们公司被人砸了!就是白天过来闹事的那伙人带头干的!”毅哥心头一沉,沉声追问:“来了多少人?看清楚有哪些人没有?”“看清楚了!有张子强、叶继欢!”毅哥瞬间清醒,语气冰冷:“我知道了。”放下电话,毅哥实在琢磨不透王平河的用意,一个电话打给了丁宏达。“宏达。”“毅哥。这么早打电话,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毅哥怒火攻心,语速极快、满是戾气:“我还想问你!我公司被王平河带着三百多号人连夜砸了!整栋楼损毁严重,损失极大!我的金融期货公司,靠的就是门面和口碑!这下彻底毁了,市场名声、行业口碑全砸了!你之前不是帮我谋划布局吗?现在怎么收场!”丁宏达连忙安抚:“毅哥,你先别激动、别发火。”“我能不着急吗!”毅哥怒声嘶吼,“这么大的损失,你让我怎么忍!你之前的对策呢?你不是说放几句狠话、压住场面就行吗?你在当地黑白两道都有面子,怎么半点作用都没起到?”“你先冷静,听我说两句!”丁宏达强行稳住他的情绪。毅哥依旧怒火难平:“我冷静不了!换做是你,你能冷静吗!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丁宏达沉声道:“毅哥,你就算现在打我两巴掌、骂我一顿,损失也挽回不了。你先沉住气,等天亮,我第一时间找龙哥汇报情况。你的所有损失,我来兜底,绝不会让你自己承担。你先等我消息,行不行?”毅哥咬牙道:“行,你尽快!我等你回信,千万别拖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挂了电话,丁宏达看透其中关键,事态已经失控,不能再等了!他分析认为,这件事已经透出最关键的信号——王平河和老邵已经彻底绑定,凝成铁板一块,再无破绽可寻!事态紧急,刻不容缓。彼时龙哥刚休息不久,尚未睡醒,正在办公室专属休息室休整。蝴蝶径直上楼,敲开门走进休息室。龙哥身着睡衣,神色慵懒,见他匆匆赶来,开口问道:“怎么了?”蝴蝶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语气急促:“龙哥,出大事了,事态紧急,不然我绝对不敢贸然打扰您休息。”“坐,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龙哥神色淡然,缓缓坐直身体。蝴蝶直言汇报:“计谋失败了。王平河刚刚带人,把毅哥的金融公司连夜砸了。据毅哥给我打电话汇报情况,还不到一个小时。”龙哥眼神微凝,问道:“这说明什么问题?”丁宏达说:“有两种可能。第一,王平河要么彻底看穿了我们所有的布局和圈套;第二,他们内部确实已经凝成铁板一块,毫无隔阂。”稍顿片刻,龙哥说:“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关键点,你没看明白。”宏达问:“什么关键点?”龙哥说:“老邵思维缜密、城府极深,跟着我十多年,做事向来稳妥谨慎。王平河愿意为他拼死出手、大动干戈,冒着这么大风险砸人公司,足以证明,老邵手里的核心底牌和资源,至今没有交出来。”蝴蝶面露疑惑:“龙哥,这话怎么解读?”

一行人全都待在王平河租住的酒店房间内休整待命,无人敢松懈。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夜色愈发深沉。

凌晨一点,毅哥结束应酬,从自己的金融公司动身返程回家。

到家,他给丁宏达打了一个电话。

“宏,龙哥那边有没有传信过来?”

“没消息,我没见到龙哥。他今晚外出应酬了,看这情况,最快也得明天中午才能回来。我明天中午做东请龙哥吃饭,到时候我借机跟他聊聊这件事,看看龙哥能不能给出对策、提点思路,借龙哥的眼界和智慧,给咱们找点启发、指条出路。”

“行,那我等你消息。”

“毅哥,你先别慌。这种大事,必须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咱们越是心急,越容易乱了方寸,反而露出破绽被人抓住把柄,懂吗?”

“我懂,我都明白。”毅哥应声回道。

“那就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好,你也早点休息,我洗个澡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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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酒店里,王平河对着待命的一众兄弟沉声吩咐:“大家能眯就眯一会儿,养足精神,不用硬撑着。”

众人心里都清楚,这种紧要关头,没人真的睡得踏实,全都紧绷着神经,默默等候行动指令。

凌晨三点半,王平河抬眼望向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正是行动的最佳时机。夜场早已散场,街头人流散尽,不会有人留意异动。

王平河一挥手,“全员准备,下楼集合!”

凌晨四点,三百多名兄弟尽数在酒店楼下集结完毕,队列整齐、气势肃杀,只待号令。

王平河说:“强哥,你就别跟着去了吧。”

“我跟你一起去。我对这边的路况、场地、退路都熟,万一有突发情况,进退都有把握。”

“那也行。”王平河看向众人,语气诚恳:“兄弟们,今天辛苦大家了。多余的客套话我不多说,这份人情,我记在心里。”

王平河又看向小伟:“伟哥,你就别去了。”

小伟一听,“你开什么玩笑?不用废话,我早已安排妥当,一切就绪。”

叶继欢叼着烟过来问道:“一会儿需要我的AK吗?”

“欢哥,要是没人,就不用了。真要是遇上人,这些家伙才能派上用场,震慑一下。”

“行,那我见机行事。”叶继欢点点头。

王平河一挥手,“出发!”

车队一路疾驰,凌晨四点半,稳稳停在毅哥的金融公司楼下。

眼前的金融公司大楼气派规整,装修精致、格调十足。夜间值守的并非普通保安,全是毅哥手下嫡系兄弟,轮流在岗守楼。

整栋楼一共十层,每层安排一名人员值守,夜间总计十人在岗巡逻、盯守。

车队轰然堵死公司大门,动静极大。十名值守人员瞬间闻声聚拢,一脸警惕地围了上来,神色慌乱。

值守队长心头一紧,第一时间拿出手机,准备拨通老板毅哥的电话汇报情况。

不等对方拨通电话,王平河转头冷喝一声:“九哥,带人上!动手!”

小九神色一狠,大手一挥,带着一百三四十名兄弟率先冲进公司大楼。紧随其后,小军子、大歪、二歪等二十多名兄弟蜂拥而入。这帮人手统一配备五连发、七连发,哐哐放起了响子。张子强带来的广西嫡系兄弟更是战力彪悍,抬手几枪,公司大门口的玻璃、门窗瞬间碎裂坍塌。

大门、两侧小门、沿街所有玻璃装饰、落地窗,但凡视线所及的玻璃器物,尽数被砸得粉碎、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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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顺着大门径直冲进楼内,办公室灯光大多关闭,只有走廊留着夜间微光,视线通透,能一眼望穿走廊尽头,不昏暗、不迷蒙,足够行动。

三百多人分工明确、动作迅猛,挨个踹开办公室房门,入眼可见的办公设备、桌椅摆件、装修装饰,尽数动手砸毁。

三百多人的规模,声势滔天、势不可挡。众人从一楼一路横扫,层层推进,一直砸到四楼,整层区域彻底变得破败不堪、狼藉一片。

精良的墙面大白、高档瓷砖地面,在器械冲击下尽数开裂凹陷,墙面布满坑洞;实木房门、办公柜体,一枪下去直接击穿大洞、碎裂变形。众人只砸不抢,对楼内保险柜、贵重财物丝毫未动。

整场打砸行动仅仅持续十五分钟,干净利落、速战速决。

楼内值守的十人早已吓得不敢动弹,根本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慌乱报阿sir、同时给老板毅哥打电话汇报突发状况。

但十五分钟的时间,一切已然尘埃落定。对方救援、阿sir出动,全都来不及。

众人得手后,全员迅速撤出大楼,有序登车撤离。车队四散分开、分头逃窜。

张子强带来的广西兄弟就地化整为零,分散藏匿在本地租住、购置的房屋内,隐蔽性极强,无从追查。

小九对本地路况极为熟悉,也回去了。王平河带着自己身边二十余名兄弟,一路顺畅返回酒店。

凌晨五点,天色蒙蒙泛白、即将破晓。毅哥刚躺下没多久,睡意正浓,手机铃声骤然急促响起。

毅哥猛地惊醒,接起电话,语气带着愠怒与疲惫:“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手下急促汇报:“哥!咱们公司被人砸了!就是白天过来闹事的那伙人带头干的!”

毅哥心头一沉,沉声追问:“来了多少人?看清楚有哪些人没有?”

“看清楚了!有张子强、叶继欢!”

毅哥瞬间清醒,语气冰冷:“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毅哥实在琢磨不透王平河的用意,一个电话打给了丁宏达。

“宏达。”

“毅哥。这么早打电话,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毅哥怒火攻心,语速极快、满是戾气:“我还想问你!我公司被王平河带着三百多号人连夜砸了!整栋楼损毁严重,损失极大!我的金融期货公司,靠的就是门面和口碑!这下彻底毁了,市场名声、行业口碑全砸了!你之前不是帮我谋划布局吗?现在怎么收场!”

丁宏达连忙安抚:“毅哥,你先别激动、别发火。”

“我能不着急吗!”毅哥怒声嘶吼,“这么大的损失,你让我怎么忍!你之前的对策呢?你不是说放几句狠话、压住场面就行吗?你在当地黑白两道都有面子,怎么半点作用都没起到?”

“你先冷静,听我说两句!”丁宏达强行稳住他的情绪。

毅哥依旧怒火难平:“我冷静不了!换做是你,你能冷静吗!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丁宏达沉声道:“毅哥,你就算现在打我两巴掌、骂我一顿,损失也挽回不了。你先沉住气,等天亮,我第一时间找龙哥汇报情况。你的所有损失,我来兜底,绝不会让你自己承担。你先等我消息,行不行?”

毅哥咬牙道:“行,你尽快!我等你回信,千万别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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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丁宏达看透其中关键,事态已经失控,不能再等了!他分析认为,这件事已经透出最关键的信号——王平河和老邵已经彻底绑定,凝成铁板一块,再无破绽可寻!

事态紧急,刻不容缓。彼时龙哥刚休息不久,尚未睡醒,正在办公室专属休息室休整。

蝴蝶径直上楼,敲开门走进休息室。龙哥身着睡衣,神色慵懒,见他匆匆赶来,开口问道:“怎么了?”

蝴蝶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语气急促:“龙哥,出大事了,事态紧急,不然我绝对不敢贸然打扰您休息。”

“坐,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龙哥神色淡然,缓缓坐直身体。

蝴蝶直言汇报:“计谋失败了。王平河刚刚带人,把毅哥的金融公司连夜砸了。据毅哥给我打电话汇报情况,还不到一个小时。”

龙哥眼神微凝,问道:“这说明什么问题?”

丁宏达说:“有两种可能。第一,王平河要么彻底看穿了我们所有的布局和圈套;第二,他们内部确实已经凝成铁板一块,毫无隔阂。”

稍顿片刻,龙哥说:“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关键点,你没看明白。”

宏达问:“什么关键点?”

龙哥说:“老邵思维缜密、城府极深,跟着我十多年,做事向来稳妥谨慎。王平河愿意为他拼死出手、大动干戈,冒着这么大风险砸人公司,足以证明,老邵手里的核心底牌和资源,至今没有交出来。”

蝴蝶面露疑惑:“龙哥,这话怎么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