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轻松,甚至带着几分炫耀。
“所以他舍不得真跟我闹。”
胸口残存的那点疼,彻底散了。
原来我的包容从未换来珍惜。
只让她认定,我没有底线。DZ
大厅广播突然响起。
“尚未取号的群众请尽快办理,现场仅剩最后四个名额,本中心将在十分钟后停止取号。”
我立刻抬起头,确认屏幕上的号码。
苏知鸢误会了我的反应。
她把水放到我身边,语气带着纵容。
“行了,今天来不及就明天。”
“大家陪我们折腾半天也累了,没必要逼所有人继续耗着。”
朋友们纷纷附和。
“砚辞哥,给自己留点体面吧。”
“知鸢姐都答应明天嫁给你了,你还非得今天领证?”
我低头看手机,没有回应。
苏知鸢以为我还在倔,非要赶在今天把证领完。
她脸上的不耐散了,又恢复了先前的从容。
“沈砚辞,别赌气。”
“我只是想让你改改黏人的毛病,苏家女婿的位置还是你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舒晚发来实时位置。
她已经进入民政局所在街道。
“停车场入口堵住了,我正在绕行。”
我回了两个字。
“快点。”
3
我还在盯实时位置,我爸的电话打过来了。
“阿辞啊,领证顺利吗?”
我爸的声音很轻快。
“我早上六点就去市场了,挑了知鸢最爱吃的鲈鱼。”
“你爱的酒酿排骨也炖上了,汤里没放香菜。”
“你们早点办完,早点回来吃饭。”
我沉默两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爸,我这边还没结束。”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问:
“是不是爸挑的日子不好?知鸢不满意?”
“我马上重新选一个日子,你们别吵架。”
我喉咙发紧。
这些年,因为我爱苏知鸢爱得没了分寸,父亲也跟着放低姿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