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志国,今年38岁,至今还是单身一条。不是我条件不好,我在县城机关单位上班,月薪七八千,有房有车。可就是这么个"香饽饽",愣是把自己熬成了老光棍。

原因只有一个——我妈。

那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刷手机,客厅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紧接着就是我妈那尖利的嗓门:"陈志国!你给我滚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出去。只见茶几上,一个精致的水晶果盘摔得四分五裂,玻璃碴子撒了一地。我妈叉着腰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胸口一起一伏。

"妈,你这是干啥?"我小心翼翼地问。

"干啥?你还有脸问我干啥!"我妈把手机往我面前一戳,"这是啥?这个叫小雨的女人是谁?你是不是又背着我谈对象了?"

我一看,手机屏幕上是我和同事小雨吃饭的照片,那是上周单位聚餐时拍的。我心里那股火"腾"地就窜上来了。

"妈!你怎么又翻我手机?这是我同事,就是普通同事!"

"同事?普通同事会一起吃饭?会笑得那么开心?"我妈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我告诉你陈志国,你今年38了,我不管你找谁,但必须经过我这一关!那种狐狸精一样的女人,休想进我陈家门!"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脑袋"嗡嗡"作响。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烦,屋里空调呼呼地吹着,我却感觉浑身冰凉。

38岁,四段感情,四次被我妈搅黄。这一次,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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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叫刘桂芝,今年65岁,是我们镇上出了名的"母老虎"。我爸走得早,我是她一手带大的,用她的话说:"我这辈子就守着你这么一个儿子,谁想娶你,先得过我这关!"

第一个女友小敏,是我大学同学。带回家那天,我妈从头到脚把人家打量了三遍,然后当着小敏的面说:"姑娘,你这屁股太窄,不好生养,我们家要传宗接代的。"小敏当场就哭了,第二天就跟我提了分手。

第二个女友是同事介绍的,姓王,在医院当护士。人长得漂亮,性子也温柔。我妈嫌人家"三班倒不着家,将来孩子谁带",三天两头往医院跑,跟人家科室主任告状,说小王"勾引"她儿子。小王被闹得抬不起头,最后调去了外地。

第三个是相亲认识的李芳,离过一次婚,带个五岁的女儿。我觉得挺好,人家踏实过日子。可我妈一听是二婚,直接把人家堵在小区门口,指着鼻子骂:"我儿子是黄花大小伙子,凭啥给你当后爹?"李芳性子刚,跟我妈对骂了一场,这事儿就黄了。

第四个张丽,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她在县医院当会计,人聪明,也懂事。我妈这次没直接闹,而是使了个"阴招"——半夜三更给张丽打电话,一哭二闹三上吊,说自己身体不好,说我要是娶了张丽,她就"死给我们看"。张丽被折磨得神经衰弱,撑了半年,最后含泪跟我说:"志国,我爱你,可我斗不过你妈。"

四段感情,四次心碎。我不是没跟我妈闹过,摔过门,绝过食,甚至离家出走过。可每次她一装病,我这个当儿子的就心软了。乡下人常说"娘老子的话不能不听",我从小被这话捆着,捆了三十多年。

这次的小雨,其实真的只是同事。可我妈这一闹,我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我站起来,看着满地的碎玻璃,突然平静地说:"妈,我明天就搬出去。"

我妈愣住了:"你说啥?"

"我说,我搬出去住。"我一字一顿,"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

我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坐在地上打滚:"我苦命啊!养个儿子不孝顺啊!我不如死了算了……"

搁以前,我早就跪下来求她了。可这次,我转身回了房间,把门反锁上。隔着门,我听见她的哭声一点点变小,最后变成了压抑的抽泣。

那一夜,我一宿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真的收拾东西搬走了。我在单位附近租了个小房子,一个月两千块。

刚开始那半个月,我妈天天给我打电话,一会儿说心脏疼,一会儿说血压高。我没回去,只是托我大姨过去看她。大姨去了一趟,回来跟我说:"你妈啊,能吃能睡,就是嘴硬。"

一个月后,我回去看她。她坐在沙发上择菜,见了我,眼圈红了,却没说话。

我在她对面坐下,轻声说:"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这样,我这辈子就真的要打光棍了。"

她低着头,手里的豆角"啪嗒"掉在地上。

"我爸走得早,你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声音有点哽咽,"可我也想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你要是真疼我,就让我自己选,行吗?"

半晌,我妈才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志国,妈……妈是怕啊。你爸走得早,妈就怕你被人欺负,就怕你过不好……"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她的强势,不过是一个孤独老人用尽全力抓住儿子的方式。

后来,我又谈了一个对象,是隔壁镇的小学老师。这次,我妈没再插手。上个月,我们领了证。

婚礼上,我妈拉着儿媳的手,哭得稀里哗啦:"以前是妈不懂事,以后……以后咱娘俩好好过日子。"

人这辈子啊,爱得太紧,反倒会把最亲的人推得最远。放手,有时候才是最深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