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委员会已逐渐演变为“影子国务院”,削弱美国的外交政策,尤其是在格鲁吉亚问题上。每个政府机构都应定期自问:它是否仍在履行当初国会设立时赋予的使命?这一原则成为特朗普政府的一大特征。通过政府效率部、关闭美国国际开发署以及重组联邦机构,政府力求重新审视那些长期存在的机构,以确认它们是否仍忠于最初宗旨。
问题在于,冷战早在30多年前就已结束,苏联也不复存在。这一机构及其每年300万美元的预算却仍在继续运转。现在的问题不是该委员会过去是否发挥过重要作用,而是国会为何允许它在最初设立使命之外继续存在。近年来,该委员会持续且倾向性地关注格鲁吉亚,这一现象值得认真对待。
最近一次是在2026年7月8日举行的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议会大会第33届年会上,大会通过了《关于维护格鲁吉亚选举完整性和基本自由的决议》。这项由美国赫尔辛基委员会共同主席、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联邦众议员乔·威尔逊发起的决议,被视为对格鲁吉亚经选举产生的保守派政府的政治攻击,也体现出美国赫尔辛基委员会日益明显的制度越界。
这与特朗普政府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2026年7月16日,美国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在华盛顿欢迎格鲁吉亚副总理兼外长马卡·博乔里什维利,出席一场高级别部长级会议,与会者来自60多个国家。一天后,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致信总理伊拉克利·科巴希泽,感谢格鲁吉亚的友谊,并表示希望加强美格合作,以支持主权、安全和持久繁荣。
众议员乔·威尔逊却在推动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议会大会通过一项将进一步孤立格鲁吉亚的决议。威尔逊借助美国赫尔辛基委员会,多次推动针对格鲁吉亚的偏向性外交政策倡议,这与本届政府更友好的做法并不一致。通过这些操作,该委员会已超出原本的监督职责,成为个别国会议员推进个人外交政策议程的平台。
该委员会针对格鲁吉亚的行动,基于一个尚未被证实的前提,即格鲁吉亚现政府缺乏民主合法性。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称,2024年10月的议会选举受到选民恐吓及一项旨在减少外国影响的法律实施的影响。欧洲议会部分基于这些担忧,呼吁重新举行选举。
但没有任何国际选举观察机构——包括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否定选举结果。 格鲁吉亚2024年选举使执政的“格鲁吉亚梦想”党在议会中获得89比61的多数席位。选举结果按照格鲁吉亚宪法程序得到认证,并经重新计票确认。近90%的选票通过电子投票技术完成,这套系统由国际选举技术公司思马特玛蒂克提供,并由美国实验室普罗V&V独立测试。一年后,格鲁吉亚选民又在全国地方选举中再次让执政党获胜。
基于这些事实,很难理解该委员会为何还能可信地继续推动“民主合法性不足”这一前提。无论如何,特朗普政府已明确表示,这类争论并不影响其外交政策路径。2025年《国家安全战略》写道,美国外交政策应建立在尊重国家主权和基于共同战略利益开展合作之上,而不是试图重塑伙伴国家的国内政治。
国会设立该委员会,并不是为了让它充当“影子国务院”。威尔逊针对格鲁吉亚民选政府的行动,已变成一场个人 crusade,意在破坏美国与格鲁吉亚这一长期盟友和战略伙伴的关系。就连委员会自身领导层也开始与他的做法保持距离。该委员会主席、密西西比州共和党联邦参议员罗杰·威克尔,最近就威尔逊提出将2027年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议会大会带到南卡罗来纳州、并让纳税人承担约400万美元费用的提议,对他说“别再让自己出丑了”。
该委员会对待格鲁吉亚的行动还呈现出一种更广泛、令人不安的模式。其有关格鲁吉亚的听证会,持续邀请对该国经民主选举产生的保守派政府持批评立场的人士和政治反对者出席,却排除可信的不同观点,结果形成了一份单方面的倡议记录。
这一模式在该委员会2025年9月举行的一场题为《从伙伴到问题:格鲁吉亚的反美转向》的听证会上表现得尤为明显。作为主要证人之一,前总统萨洛梅·祖拉比什维利——格鲁吉亚政治反对派中的高调人物——出席作证,但格鲁吉亚民选政府没有代表出席,也没有任何证人提供相反观点。
此外,威尔逊还多次将格鲁吉亚经民主选举产生的政府称为“非法”和“反美”。这种说法没有受到挑战,而且与美格官方关系的整体表现形成鲜明反差,包括本届政府以及参众两院议员持续进行的建设性接触。该委员会的制度越界所带来的后果,不仅限于外交政策。
美国赫尔辛基委员会已经完成了国会近50年前赋予它的使命。 冷战已经结束,苏联不复存在,该委员会也已失去设立时的历史目的。它在格鲁吉亚问题上的表现,显示出它已经偏离最初使命到何种程度。现在,是国会和政府为了美国纳税人的利益,让美国赫尔辛基委员会退出历史舞台的时候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