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以为,我们的故事结束的时候,一定是被眼泪淹没的。没想到,你选择了一种更安静的方式——你让我开始恨你,好让我能在你关上门的那一刻,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你不知道,恨意并没有让我走得更远。它只是让我在深夜反复翻看我们之间的痕迹时,多了一层说不出口的困惑:你到底是因为不爱了才这样做,还是因为太清楚我爱得太深,只有痛才能让我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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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把你当作一座可以随时回去的家。不是四面围墙、落锁的房子,而是一个让我在精疲力尽时可以卸下所有盔甲的安全角落。我从来不想要囚禁你,我甚至小心到连用你谷歌账号前,都会先告诉你一声。我想要的,不过是知道你好好地活着,知道在那些我看不见的快乐时刻里,你依然记得有个人在等你回家。
可你大概觉得,被爱得太满也是一种负担。我的敏感、我的恐惧、我那些翻来覆去的“你会不会离开我”,都在不知不觉中把你推向了门口。你终于成了那个亲手把门关上的人,而我站在门外,手心还攥着那把再也打不开锁的钥匙。
后来我慢慢明白,有些人的出现,本就不是为了走到终点。你来到我的生命里,把我从“我不可能再被爱了”的废墟里拉出来,让我第一次相信,原来这样破碎的自己也值得被好好接住。而或许,我也恰好在你不再相信任何一段关系的时候,成为你重新触碰到“信任”二字的理由。
所以我没有后悔。就算这个家最终关上了门,它也曾是我睡过最安稳的一觉。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在某个人心里,真的曾是一个可以卸下所有疲惫的地方。哪怕后来我们各自转身,走向了完全不同的归处。
希望你终有一天能治好那些旧伤,找到你一直在找的宁静。至于我,会带着从你这里学会的“我值得被爱”,慢慢走向那个真正会为我长久亮着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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