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5日,《自杀小队》在北美上映,今天正好是它公映十周年的日子。这部投资1.75亿美元的超级反英雄大片,烂番茄新鲜度只有26%,Metacritic评分40分(满分100),至今仍是DC扩展宇宙院线片里评价最低的一部。十年过去了,影迷们依旧没有停止一件事——那就是呼吁华纳放出导演大卫·阿耶亲手剪辑的版本。

回到2013年,《超人:钢铁之躯》全球拿下超过6.68亿美元票房,这让华纳兄弟信心爆棚,认定DC资产完全可以像漫威影业那样撑起一个共享电影宇宙。于是高层选择了超速模式,一口气排出一串相互关联的影片,而不是像漫威那样逐步搭建世界观。这个策略几乎立刻出现了裂痕。2016年的《蝙蝠侠大战超人:正义黎明》评价两极,影评人和观众在影片基调和叙事结构上吵得不可开交。随后《正义联盟》的情况更糟——导演扎克·施奈德中途退出,华纳找来乔斯·韦登在大规模补拍和严格的高层指令下接盘完工。接下来整整十年里,DCEU一边产出真正的爆款,一边吞下昂贵的败绩,创意方向换了又换,华纳一直在找那个能与漫威抗衡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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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小队》就在这片混乱中登场,它是DCEU最早期的群戏尝试之一。导演大卫·阿耶组了一支豪华卡司:威尔·史密斯演死亡射手,玛格特·罗比演小丑女,杰瑞德·莱托演小丑,维奥拉·戴维斯演阿曼达·沃勒,乔尔·金纳曼演瑞克·弗莱格。故事讲的是政府召集一批被关押的超级反派,派他们去执行自杀式任务。影片宣称要和《蝙蝠侠大战超人》那种阴郁肃杀的调性划清界限,转向预告片里那种无法无天的疯劲儿。但影评人并不买账。剧情被批混乱,连自己的核心设定都圆不回来;角色单薄,除了一个标签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发展空间;反派“魅巫”(卡拉·迪瓦伊饰)被打造成了又一个毫无辨识度的末日级威胁,整支队伍反而没什么可打的。最终票房和口碑双双翻车,烂番茄新鲜度26%的成绩单,让它在DCEU所有院线片中稳坐差评榜头把交椅。

问题到底出在哪?答案就藏在后期剪辑室里。华纳兄弟把影片预告片的制作公司Trailer Park请来,让他们重新剪辑整部电影。原因是试映观众对轻松调性的片段反响热烈,远超过对阿耶原始粗剪版的接受度。于是院线公映版变成了一部用两种截然相反的视觉语言缝合起来的产物——一半阴郁,一半搞笑——影评人一眼就看到了接缝。最讽刺的是杰瑞德·莱托饰演的小丑:预告片里他是营销核心,观众期待值拉满,结果正片里戏份被删到少得可怜,这个原本最受瞩目的表演,在院线版里反而成了最单薄的一笔。

十年过去,当年走进影院的观众或许已经忘了大部分剧情,但有一件事始终没有降温:社交平台上,“释出阿耶导演剪辑版”的呼声从未断绝。影迷们相信,被华纳扔掉的那一版,才是真正应该被看到的《自杀小队》。而这场漫长的等待,到今天为止,已经整整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