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历史上蒋介石笼络人真的有一套,一个错字就能把出身黄埔的将领迷得五迷三道,愣是改了自己用了几十年的字号也心甘情愿,最后当了二十年死忠,被俘了都不肯回头。这事的主角,就是国民党名将黄维。还得从1938年黄维升官说起,当时他接了十八军军长的位子,赴任前蒋介石特意喊他去谈话,临了还给了他一份专属“大礼”。
黄维接过来一看,是蒋介石的六寸照片,背面清清楚楚写了六个字:培我将军存念。黄维当时就受宠若惊,攥着照片差点当场给校长鞠躬。等回了家定下心仔细瞧,不对啊,自己从小用到大的字号是“悟我”,校长怎么写成“培我”了。
放在以前,黄维那性子出了名的呆板固执,换旁人写错他肯定不乐意。可这是蒋介石写的,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黄维对着照片翻来覆去琢磨,校长当了这么多年黄埔校长,刚跟我聊了大半天,总不至于连我的字号都记不住吧。
想来想去,黄维品出不一样的滋味了,这“培我”,不就是栽培我的意思吗?这么一想,黄维乐得都找不到北,当场就决定把用了几十年的“悟我”扔了,以后字号就改叫“培我”。后来有人看着照片提醒他,这明摆着就是写错了啊,黄维还跟人急,振振有词说校长哪里是写错,这是特意给我暗示呢。你说这事离谱不离谱。
其实蒋介石这笼络人的手段,真的是玩出花了,送签名照就是他最常用的一招。老蒋发迹之后,为了网罗天下人才,就把亲笔签名照当成了行走的投名状,给谁送照片就说明谁进了老蒋的核心圈。早在上世纪二十年代,老蒋就给上海《商报》的主笔陈布雷送过签名照。
陈布雷是蒋介石的浙江同乡,笔杆子厉害,天生就是当智囊的料子。老蒋摸准了旧时文人的脾气,大多不贪权不贪钱,就吃“知遇之恩”这一套。一张照片送过去,陈布雷立马就动身去见老蒋,从此跟着老蒋干,直到1948年自杀,一辈子都给老蒋当心腹笔杆子。
后来老蒋靠着黄埔军校坐稳了位子,更明白怎么维系和门生的关系。抗战初期人心浮动,老蒋成立了中央训练团,自己亲自兼任团长,办了一堆大大小小的培训班。每期学员结业,他都分批挨个接见,聊个三五分钟,临走每人发一张带亲笔签名的照片。
照片上都写着“某某同志惠存”,落款“蒋中正”,还特意盖上私人印章。拿到照片的学员哪个不飘啊,这可是实打实“天子门生”的凭证,拿出去就能到处炫耀,谁看了不羡慕。后来有亲历的人回忆,不管是高级军官还是党政干部,老蒋都是用这一招笼络,几乎百试百灵。
还有军统的大特务潘其武,直接把蒋介石题了字盖章的照片放大到二十寸,挂在自己屋里天天瞻仰。那虔诚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供了什么圣物。这话头拉回黄维这边,他接的十八军军长位子,分量可太不一样了。
十八军可是陈诚的发家本钱,蒋介石的嫡系中的嫡系,只有老蒋信得过的人才能坐这个位子。黄维本来就对老蒋崇拜得五体投地,这次升官还能得到老蒋亲手题字的照片,那不得飘上天。老蒋其实不光会送照片,在称呼上都下足了功夫。
他随身常年揣着个小本子,上面记得全是国民党师以上军官的字号、籍贯、家里的亲缘关系,甚至连一些不起眼的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老蒋给下属写信,从来都是称兄道弟,喊人家的字号,显得特别亲近。本来他是黄埔校长,对自己学生完全可以直呼其名,可他偏不,一口一个“宗南弟”“兆民弟”,亲热得不行。
就算是对杂牌军的将领,老蒋的身段放得更低。对着比自己小十四岁的张学良,他张口就是“汉卿兄”,对着马鸿逵,本来按辈分马鸿逵都算晚辈了,他也能放下身段喊一声“少云世兄”。那时候侍从室的人起草文电都得特别小心,称呼错了那可是闯大祸的事。
这次给黄维的照片,老蒋不仅用了字号称呼,还特意加了“将军”两个字,这待遇,黄维怎么能不觉得自己被老蒋格外看重。老蒋这一套玩的,真的是屡试不爽,黄维直接就被拿捏得死死的,对老蒋那叫一个迷信,说什么都信。后来淮海战役黄维兵败被俘,关进了功德林战犯管理所,他都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刺头。
黄维天天把一句话挂嘴边,我是打了败仗的将军,不是罪犯。学习班讨论说四大家族祸国殃民,他当场就跳出来唱反调,跟人呛着来。后来军统少将董益三让他写检查,他提笔就写“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把董益三气得直哆嗦,当场撕了本子扇他耳光,俩人直接打了起来。
后来功德林开小组会,邱行湘拿这事揭黄维的短,说你连祖上给你起的字号说改就改,就为了蹭老蒋的“栽培”,你还跟我们谈什么气节。一句话给黄维堵得哑口无言,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算起来,黄维从改了字号到最后特赦,整整给老蒋死忠了二十年,说这个错字洗脑了黄维二十年,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参考资料:团结出版社 《国民党高级将领的最后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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