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向我求婚那天,发誓永远做我最坚固的安全绳。
可当我的好闺蜜余安安回国后,
那根绳子的另一端,换了人。
她成了他新的攀岩搭档
雪山徒步时,安安脚滑,我拼死拉住她,却被一起带下冰崖。
我用身体垫在她身下,被冻得浑身青紫。
顾渊速降下来时,却红着眼将余安安紧紧护在怀里。
“她有哮喘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要推她!”
他暴躁地扯下我脸上的氧气面罩,连同防寒毯一起裹在余安安身上。
为了防止我纠缠,他甚至解开了固定我的安全扣。
“你就在这反省,什么时候认错了,我什么时候让人来接你。”
直升机将他们拉上去,顾渊紧紧抱着安安,
满脸都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没人注意到,我的大腿已经被尖锐的冰岩贯穿。
风雪很快覆满了我的全身,
我没有求救,扯了扯冻僵的嘴角。
原来,一辈子这么短。
......
“之念,你怎么不说话?”
手机里,妈妈的声音被风雪撕得断断续续。
我看着屏幕上只剩一格的信号,嘴唇贴着话筒,发不出完整的音。
“妈。”
刚喊出一个字,喉咙里就涌上一股血腥味。
“你是不是又在山上?顾渊呢?他不是说会一直跟着你吗?”
我按住大腿,掌心很快被温热浸湿,又很快冻成冰冷的一层。
“他……先上去了。”
“先上去?”妈妈的声音一下变了,“你们不是绑在一起的吗?”
顾渊教我打第一个八字结时,握着我的手,慢慢穿过绳圈。
他说,绳结不能打错。
错一寸,命就丢一半。
后来他把那根蓝色主绳买下来,挂在家里玄关。
每次出门,他都会敲一下绳扣。
“林之念,安全检查。”
我笑他太认真。
他说:“我可以粗心一次,但不能拿你粗心。”
“之念,你说话!顾渊到底在哪?”
我张了张嘴,冷气灌进去,疼得眼前发黑。
“妈。”
我咬着牙,声音轻得不像自己的。
“如果……我晚点回去,你别等门。”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
林之念,你别吓妈。你把电话给顾渊,我跟他说。”
风雪太大,直升机的轰鸣早没了。
只有一条被解开的安全带垂在我身边,被风吹得一下下打在冰面上。
我伸手去抓,手指却不听使唤。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顾渊发来的语音。
我点开,余安安带着哭腔的声音先传出来。
“阿渊,你别怪之念了,她肯定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吵架。”
下一秒,是顾渊压着火的嗓音。
“她脾气就是被我惯坏了。等她认错,我去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