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糊涂婆婆拿着自家的毛笔,硬要往别人家的房产证上泼墨,这事搁谁身上能忍?老太太大笔一挥,立下张白纸黑字的遗嘱,扬言要把这套房子全留给那个不成器的小叔子,理由还冠冕堂皇,说是长兄如父,帮衬兄弟天经地义,全然不顾这房子到底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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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伟缩在沙发角落,脑袋恨不得埋进裤裆里,一声不吭,活脱脱个闷葫芦。屋里的气氛凝固得厉害,老太太那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儿,仿佛这房子就是她囊中之物,随时能掏出来做人情。我看着这一家子唱的这出“空城计”,心里头那是门儿清,这哪里是立遗嘱,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拿我的血汗钱给自家儿子贴补亏空。

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下的陪嫁,房产证上铁板钉钉写着我的名字,跟他们老王家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拿别人的东西送人情,这算盘珠子崩得满地都是,也不怕闪了舌头。我压住心头的火气,没跟她拍桌子,只是轻飘飘地顶了一句:“我陪嫁的房子凭啥给你?”这一句话,像是一根针,瞬间扎破了老太太那个虚构的气球。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指着大伟大呼小叫,骂我不顾亲情,骂我是个守财奴。大伟被戳得跳了起来,只会劝我别太计较,说弟弟结婚没房多可怜。看着这爷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凉。法律不是看谁嗓门大,这遗嘱在法律跟前就是张废纸,连个签字画押的效力都没有,纯属瞎折腾。

既然这家人把我的大方当成了软弱可欺,这房子留着也是个祸根。我没给任何回旋余地,当场拍板,明天就把房子挂牌卖了。钱攥在自个儿手里最踏实,看以后谁还敢拿我的东西充大头。这日子想过就过,不想过就散,想把我的窝端给别人,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