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我把给老三还房贷的最后一笔八十万汇出去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将近一千万。
我用了整整五年时间,卖掉了老街的祖宅,撕掉了经营三十年的小吃店营业执照,省吃俭用,终于替三个儿子还清了全部的房贷。
大儿子老大,分了三百五十万。
二儿子老二,分了三百二十万。
三儿子老三,分了二百八十万。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存折里仅剩的三万块余额,长长松了一口气。
我提着早已打包好的旧行李箱,心里沉甸甸又暖洋洋的。
按照之前在年夜饭桌上的约定,三个儿子脱贫,小女儿老四接我过去养老。
老四是个闺女,贴心,住的又是环境极好的电梯公寓,我心里满是对晚年生活的憧憬。
可就在我坐在客运站的长椅上,准备给老四打个电话说我上车时,随手刷新了一下朋友圈。
最顶上的第一条,就是老四发布的。
那是四张机票的截图,配文骄傲又炫耀:
“终于拿到欧洲黄金签证!下周二全家飞葡萄牙,告别内卷,奔向新生活!”
配图里,老四、女婿、还有两个孩子的名字清清楚楚。
唯独没有我。
我盯着那四张机票,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机票是半年前就订好的。
也就是说,在我卖掉小吃店、拼死拼活给三个儿子凑钱还房贷的这半年里,我最疼爱的小女儿,一直在暗中筹划全家出国移民。
而她,压根没打算带上我。
我没哭,也没在朋友圈下面发怒。
我只是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直接打了个车,杀到了大儿子老大家里。
今天正好是周末。
三个儿子、儿媳,正齐聚在老大的大客房里,大摆宴席庆祝。
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大儿媳正举着红酒杯高呼:
“感谢妈!咱们家终于有盼头了!”
看到我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屋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老大擦了擦嘴上的油腻,笑着迎上来:
“妈,您怎么跑我这儿来了?不是说好今天直接去老四家吗?”
老二也跟着附和:
“是啊妈,老四家条件好,妹夫又是高管,您去她那儿享受清福,我们最放心了。”
我看着这满桌的昂贵海鲜,再看看自己脚下洗得发白的老布鞋。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桌前,把手机放在了酒桌正中央。
我打开微信,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老四拨通了语音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老四欢快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妈!您到哪儿啦?我今天加班呢,一会儿让老张去接您。”
我冷静地开口:
“老四,我看你朋友圈了。下周二去葡萄牙的机票,买得挺早啊。”
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地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老四的声音变得支支吾吾,带着一丝被抓包的尴尬和恼羞成怒:
“妈……您看朋友圈啦?哎呀,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跟您说嘛。”
“没来得及?”我冷笑了一声,“四张机票,你、老张、还有两个孩子。那我呢?我的机票在哪儿?”
老四顿了顿,语气立马变得极其理直气壮:
“妈,您都多大岁数了,去欧洲干嘛呀?老外那边语言又不通,看病又贵,您去了不是受罪吗?”
“再说了,哥他们三个分了您上千万,房贷全清了!凭啥养老的责任全压在我一个出嫁的女儿身上啊?”
“您有三个大高个儿子,怎么也轮不到我养您啊!”
02
老四这句话,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水塘。
酒桌上的三个儿子和儿媳,脸色瞬间变得比猪肝还要难看。
老大第一个站起来,冲着手机怒吼: “老四!你少在老子面前装受害者!妈当年给你买了价值三百万的房子,还给了你一百万!”
“你占了全家最大的便宜,当时哭着喊着抢着要接妈养老,现在钱拿够了,你玩这出戏?!”
老二也急了:
“就是啊!老四,我们家房子小,孩子马上要高考,妈住我们这儿不方便!”
老三更绝,直接摊手:
“妹啊,你不能拍拍屁股去欧洲享受,把妈丢给我们啊!”
听听,这就是我呕心沥血养大的四个好儿女。
在这一刻,我成了他们手里互相推诿、谁都不想接手的一块烫手山芋。
老四在电话里尖叫起来:
“我不管!反正机票订好了,手续都办完了!下周二我就走!你们谁也别想道德绑架我!”
说完,“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屋子里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三个儿子低着头,儿媳妇们眼珠子乱转,没有一个人敢看我的眼睛。
大儿媳干咳了一声,试探性地对我开口:
“妈……您看,老四这孩子太不靠谱了。不过您看我们这儿,老大最近公司效益不好,孩子又要报补习班,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房间……”
老二媳妇也跟着接话:
“是啊妈,我妈下周也要搬过来住,家里真挤不下了。”
他们以为,老四跑路了,我这个没钱没房的老太太,就只能任由他们拿捏、受尽冷眼了。
我看着他们表演,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
我拉过一把椅子,稳稳当当地点了下去,顺手从我那洗得褪色的布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质笔记本。
“都吵够了?”我抬眼扫视全场。
老大皱眉:
“妈,您笑什么?我们现在是在商量您的养老问题。”
“养老问题?”我翻开笔记本,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沉闷的响声,“养老的问题不急,咱们先把债务问题清算一下。”
老三愣住了:
“债务?妈,我们的房贷不是都让你还清了吗?”
我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市井摸爬滚打几十年练就的极其灿烂的微笑:
“谁跟你们说,老娘给你们汇的那些钱,是白给的赠与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老大有些慌了:
“妈,您什么意思?您是我们的亲妈,帮儿子还房贷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再说了,当时您转账的时候……”
“当时我转账的时候,每一笔的备注,我都写得清清楚楚——代垫借款。”
我从笔记本里掏出一厚沓银行盖章的转账凭证,拍在桌子上。
“老大,三百五十万。”
“老二,三百二十万。”
“老三,二百八十万。”
“除了转账备注,每一次我帮你们还贷,你们为了让我安心,可都是手写了借条,盖了手印的!你们以为老娘年龄大了好欺负,记性不好?”
老二媳妇尖叫起来:
“妈!你这是套路我们?那可是几百万啊!我们哪有钱还你?!”
“没钱还?”我冷哼一声,“没钱还简单啊。房子是你们的名字,可钱是我出的。按照借款协议,逾期不还,我有权申请保全房屋!”
我站起身,走到老大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大,既然老四跑路了,你们又互相推诿。那从今天起,我就住你这主卧了。”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老二老三把第一期的利息打到我卡上。否则,咱们就街道办、妇联、还有你们单位见!我倒要让你们领导看看,三个年薪几十万的大老板,是怎么联合起来把我这个卖房卖店的亲妈逼上绝路的!”
老大的脸顿时变得惨白。
然而,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我心里太清楚了,老四那个丫头,绝对不仅仅是想抛下我移民那么简单。
她手里,还握着我最后的致命底牌。
03
大儿媳见我真要往主卧走,急得一把拦在门前。
“妈!您不能这么霸道啊!”
大儿媳尖着嗓子叫道,“这房子是我和老大的婚房!您说住主卧就住主卧,我们睡哪儿去?再说了,当年那些借条,不过是走个形式,您怎么能当真呢?”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焦虑而扭曲的脸,微微一笑。
我根本没理她,而是直接转过身,走向大客厅的阳台。
我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扯着嗓子就对小区楼下大喊了一声:
“张大妈!李大爷!你们都在下面晒太阳呢?”
楼下几个正在聊天的大爷大妈纷纷抬头回应:
“哟,是林大妈啊!您怎么在老大家里啊?”
我大声回应,声音洪亮得半个小区都能听见:
“我把老街的祖宅和小吃店卖了近一千万,刚帮老大把三百五十万房贷还清!今天搬过来跟大儿子住主卧享享清福!”
楼下顿时响起一阵羡慕的唏嘘声:
“哎呀!老大媳妇真是有福气啊!遇上这么好的婆婆!”
“就是啊,一千万啊!这婆婆上哪儿找去!”
老大的脸瞬间红得像个柿子,大儿媳更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道德绑架?不好意思,只要我先占据道德制高点,被绑架的就是他们。
老大的嘴唇颤抖着,拉了拉大儿媳的衣袖:
“行了……别说了。把主卧收拾出来,我们去睡客房。”
老二和老三见势不妙,拔腿就想溜。
“站住。”我头也没回,冷冷地叫住了他们,“我让你们走了吗?”
老二尴尬地转过身,陪着笑脸:
“妈……你看老大都安排好了,我和老三家里还有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回去可以。”我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但有些账,今天必须当面算清楚。”
我看向老三:
“老三,你媳妇上个月买的那辆奔驰,用的是我给你还完房贷后退回来的二十万房屋抵押保证金吧?”
老三脸色一变,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我又看向老二:
“老二,你去年说创业差资金,从我这儿拿走了五十万,说是三个月就还。这都一年了,连个影都没有。你当老娘的钱是海水涨潮刮来的?”
老二媳妇忍不住了,硬着头皮顶撞:
“妈,您偏心老四!老四结婚的时候,您给她在市中心买了一套两居室!那房子现在值三百万!您怎么不问老四要钱?凭什么就盯着我们三个儿子榨油水?!”
这句话,正中我的下怀。
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犀利。
“老二媳妇,你算说到点子上了。”
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老四那套房子,当年购房合同上写的是她的名字。但是——首付的一百五十万,是我从银行转过去的;后续六十万的装修款,也是我出资的凭证!”
“你们以为老四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办移民?下周二就想飞葡萄牙?”
屋里的三对夫妻全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冷笑了一声:
“因为她昨天暗中联系了中介,准备把那套房子以低于市场价格挂牌贱卖!套现离境!”
04
“什么?!”
三个儿子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
老大第一个炸毛了:
“老四要把房子卖了带钱跑路?!那可是妈您的钱啊!”
老二也急眼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朋友圈发得那么突然!她是想拿了钱去国外潇洒,把养老的烂摊子全部扔给我们!”
老三更是拍了桌子:
“不行!绝对不行!那房子凭什么让老四一个人独吞?妈,咱们现在就去找她!”
看着这三个刚才还推三阻四、现在一听到钱就红了眼的儿子,我心中只有冷笑。
人性就是如此。
如果你跟他们谈孝道、谈养老,他们避之不及;可如果你跟他们谈利益、谈财产划分,他们比谁都积极。
“去找她?找她有什么用?”我淡淡地开口,“机票都买好了,手续都齐了。等你们跑到她家,人家怕是早就人去楼空了。”
大儿媳急得直跺脚:
“妈!那可是三百万啊!您帮我们还房贷,好歹也是为这个家。老四凭什么卷走三百万去国外?您得想想办法啊!”
我看着大儿媳,嘴角微微上扬:
“办法?老娘活了六十年,在菜市场跟人砍价都没输过,能让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把我给套路了?”
我从包里摸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小刘吗?我是林阿姨。”
“对,就是上次办产权抵押预告登记的那个。”
“我申请激活财产异议登记,那套房子的产权诉讼保全材料,我半小时后让律师送过去。”
05
挂断电话,全屋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三个儿子和儿媳用一种极其陌生且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老大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
“妈……您……您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理了理衣角,眼神冷冽,“知道老四半年前就在偷偷办移民?还是知道她上个月偷偷拿着我的身份证去办理房屋过户委托书?”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
“老娘生你们四个、养你们四个,你们屁股一抬,我就知道你们要拉什么屎!”
“老四以为她聪明,用我的养老钱去买欧洲的门票。她以为只要下了飞机,我就拿她没办法了。”
“可惜啊,她忘了,那套房子的原始购房发票、契税证明,还有银行资金流水原件,全都在我这儿!没有我签字解押,中介连过户手续都提交不上去!”
老三忍不住竖起了大拇子:
“妈……您太狠了……不,您太明智了!”
“别给我戴高帽。”我冷眼看着老三,“老四的账,我明天跟她算。现在的账,咱们先算清楚。”
我指了指老大的主卧:
“老大,今晚开始,我和你爸的遗像住主卧。每天早上一顿热早饭,少一个菜,我就从你的还款本金里扣一万块违约金。”
“老二,你欠我的五十万创业基金,分十二期还。下周一第一笔四万块打不进来,我就去你单位找你,谈谈你在外开公司的事情。”
“老三,那辆奔驰车,明天把名字过户到我名下。以后我去广场舞巡演,正好缺个代步的保姆车。”
三对夫妻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要难受。
可他们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我不骂人,我只用现实的规则,把他们死死压在地上。
第二天一早。
大儿媳早早地起床,破天荒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小心翼翼地敲响了主卧的门。
“妈……您起来了吗?吃饭了。”大儿媳的声音温顺得像个猫咪。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唐装开门,接过粥喝了一口,微微皱眉:
“盐放少了,明早注意。”
大儿媳连连点头:
“哎,好,好,我记住了。”
吃完早饭,我拎着我的老式布包,准备出门。
老大急忙追上来:
“妈,您去哪儿啊?要不我开车送您?”
“不用。”我摆摆手,“老四今天约了中介在售楼处签房屋买卖意向合同。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去现场送一份大礼呢?”
老大眼珠子一转:
“妈!我陪您去!老四太不像话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必须去给您撑腰!”
“我也去!”老二和老三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义愤填膺地喊道。
我看着这三个突然变得“孝顺”起来的儿子,心里清清楚楚。
他们哪是去给我撑腰的?
他们是怕老四把那三百万独吞了,想跟着我去分一杯羹!
“行啊。”我冷笑一声,“想跟着去吃瓜?那就走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了地方,没我的允许,谁要是敢乱嚼舌根,别怪老娘翻脸不认人。”
三人连连点头,像三个听话的应声虫。
06
早上十点,市中心的地产中介旗舰店。
老四和她老公老张,正陪着一对中年买家夫妇坐在贵宾室里,笑得合不拢嘴。
老四手里拿着合同,正准备落笔签名:
“李总,您放心!这房子采光极好,要不是我们全家急着出国移民,这个价格绝对拿不下来!”
买家也挺高兴:
“行!只要产权清晰,我们今天就可以交五十万定金!”
“清晰!绝对清晰!”老四的老公老张拍着胸脯保证,“这是我媳妇的名下独有财产,没有任何纠纷!”
“是吗?没有纠纷?”
我推开贵宾室的玻璃门,大步走了进去。
三个儿子像三尊门神一样,气势汹汹地跟在我身后。
老四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手中的签字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脸色刷地一下全白了。
“妈……大哥?二哥?三哥?你们……你们怎么来了?!”老四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径直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将一本厚厚的卷宗放在了买家面前。
买家愣住了:
“这位老太太,您是?”
我端起桌上的大麦茶喝了一口,微笑道:
“我是这套房子的实际出资人,也是这位卖房女士的亲妈。”
老四急了,猛地站起来:
“妈!你干什么啊!这是我的房子!合同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凭什么来乱说话?!”
老四的老公老张也脸色阴沉下来:
“妈,您别胡闹了!我们下周就要飞欧洲了,手续都办好了!您现在跑来砸场子,对大家有什么好处?!”
“砸场子?”我冷笑了一声,眼神如鹰隼般盯着老张。
“老张,你是个聪明人。在跨国企业做财务高管,精得很呐。”
我从卷宗里抽出一张表格,拍在桌子上。
“半年前,你以公司项目周转的名义,从我这儿拿走了五十万现金。”
“三个月前,你又以给孩子办国外学校预存保证金的名义,让我把小吃店拆迁的最后五十万补偿款,直接打进了你指定的境外账户。”
“整整一百万!”
老张的脸色瞬间从阴沉变成了惶恐,眼神开始闪烁不定。
老四尖叫起来:
“那是我爸留下的钱!给我这个当女儿的用怎么了?!凭什么哥他们能拿几百万,我就不能拿一百万?!”
“你可以拿。”我平静地看着老四,“但你拿钱的时候,是怎么跟老娘保证的?”
我按下了手机的语音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录音在贵宾室里响了起来:
老四的声音带着撒娇和承诺:【妈!您把这一百万给我,我在欧洲那边的投资就稳了!等我们在那边落脚,第一件事就是接您过去享清福!那边的养老院可好了,环境好医疗好,我一定好好孝顺您!】
录音播放完,贵宾室里一片死寂。
买家夫妇看老四和老张的眼神,已经从看“卖家”变成了看“诈骗犯”。
老四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地说:
“那……那又怎么样?!录音又不能当法律证据!房子是我的名,我想卖就卖!”
我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买家夫妇:
“这位老板,您这五十万定金要是打过去,恐怕这房子您十年内都过不了户。”
买家大惊失色:
“为什么?!”
我指了指卷宗:
“因为就在今天早晨八点半,我已经向法院提交了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当年资金全额出资的银行流水、以及老四签署的委托代持协议书。”
“这套房产,目前处于查封冻结状态。凡是在冻结期间签署的任何买卖合同,一律无效!”
买家夫妇听完,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站起身,一把拉回了桌上的合同。
“不买了!不买了!你们全家这不是坑人吗?!差点把我五十万定金给骗走!”买家气呼呼地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中介也用一种极其鄙视的眼神看着老四和老张,收拾东西离开了贵宾室。
老四彻底崩溃了。
她发疯一样沖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林翠芬!你是不是我亲妈?!你为什么要毁了我?!机票买好了!那边的房子订好了!手续全都办完了!你现在把房子冻结了,我拿什么去移民?!你这是要把我逼死啊!”
老张也气急败坏地捏紧了拳头:
“妈!您太狠了!老四可是您亲女儿!您为了三个儿子,连亲女儿的后半生都要毁掉吗?!”
07
面对老四的咆哮和老张的指责,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身后的三个儿子立马抓住了表现的机会。
老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老四!老张!你们怎么跟妈说话呢?!自己想卷钱跑路抛弃亲妈,还有脸在这儿倒打一耙?!”
老二也指着老张的鼻子骂:
“老张!你个白眼狼!拿了妈一百万,还想把三百万的房子卖了飞欧洲?你当我们三个当哥哥的是死人啊?!”
老三直接挡在我面前:
“想动手?老张你试试看!今儿不把钱说清楚,你们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三个平日里各怀鬼胎的儿子,此刻为了那未被卷走的三百万房产,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团结”。
我缓缓站起身,将三个儿子推开。
我走到老四面前,看着这个我曾经最疼爱的小女儿。
“老四,你说我不配当亲妈?”
我冷笑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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