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5日,伊朗总统马苏德·佩泽希齐扬上任刚满两年。他在国家电视台的采访中说了一句话,让整个德黑兰政坛乃至全世界的观察家都炸了锅——跟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联系,现在“非常困难”。
一个国家元首亲口承认联系不上国家元首,这搁在哪个国家都够稀奇的。更何况伊朗现在正处在战争状态——自从2026年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代号“史诗怒火”的大规模空袭以来,穆杰塔巴这个人就再也没有在公开场合出现过。
那天,德黑兰市中心的最高领袖官邸被炸弹精准击中,统治伊朗将近36年的阿里·哈梅内伊当场身亡,穆杰塔巴的妻子也在空袭中遇难。穆杰塔巴是阿里·哈梅内伊的次子,在那场袭击中也受了伤。3月8日,伊朗专家会议选他当了第三任最高领袖。但从他接班到现在,外人谁也没见过他本人。
佩泽希齐扬在电视上的原话是:现在跟穆杰塔巴联系非常困难,但不管怎么说,穆杰塔巴的存在对伊朗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力量源泉,能让国家继续往前走。他还透露了一个细节——穆杰塔巴在决策时有个规矩:就算自己原则上不太同意某个方案,但只要程序走完了、超过四分之三的人支持,他就会接受。
佩泽希齐扬说,本来是个尊重专家意见的正常决策过程,偏偏有人趁机挑事、制造分裂,散布一些不公正、不诚实的话,就是想抹黑别人。佩泽希齐扬还为这位最高领袖辩护,坚称他曾与穆杰塔巴举行过富有成效的会晤,并感受到了穆杰塔巴的“友善和缜密的逻辑”。
总统这番话不但没把问题说清楚,反而让人更糊涂了。联系都非常困难了,那伊朗国家大事到底怎么定的?最高领袖到底还在不在管事?佩泽希齐扬没往下说。
2026年7月26日,穆杰塔巴的岳父、81岁的戈拉姆阿里·哈达德-阿德尔破天荒地接受了伊朗学生新闻通讯社的采访。这老头可不是一般人——他当过伊朗议会的议长,是伊朗伊斯兰革命之后第一个不是神职人员出身的议长,在保守派里头说话很有分量。他现在还干着一个挺重要的差事,在伊朗国家利益委员会里头当成员。
老头对着媒体说了一句让全世界都愣住的话:穆杰塔巴现在不跟任何一方、任何个人联系。他说穆杰塔巴身体还行,但这种与世隔绝的状态是出于“某些特定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老头死活不肯说。他还说自己也不知道穆杰塔巴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就是希望这个领袖身体健康。
岳父这番话不但没让人放心,反而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了。一个最高领袖,谁都不联系,那这个国家到底谁说了算?老头作为至亲,也没拿出什么近期见过面、通过电话或者有什么影像资料能证明穆杰塔巴还在管事。这种含糊其辞的说法,除了让人猜来猜去,什么用都没有。
外面的人也没闲着。英国《泰晤士报》7月28日报道说,美国中央情报局和以色列摩萨德正在搞一个高度机密的行动,就是想找到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藏在哪儿。报道说,情报部门这次不是要杀他,核心任务是搞清楚这人到底还在不在世、身体状况怎么样、人藏在什么地方。
据说穆杰塔巴受伤以后从来没打过电话,也没用过任何电脑设备,所以那些电子监听的手段全废了。CIA和摩萨德只能指望安插在伊朗境内的特工网络,通过跟踪那些给他送书面密信的信差来定位他的位置。伊朗方面甚至不愿意公布穆杰塔巴的声音样本,就是怕被CIA和摩萨德用来做声纹追踪。
我的想法是,说实话,革命卫队不可能在五个多月里把所有人瞒得密不透风。伊朗的决策层——总统、议会、革命卫队高层——依然在正常运转,书面声明时不时还能冒出来一份。
但活着不意味着安全。据报道,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早在3月就公开说穆杰塔巴受了重伤、可能毁容。《纽约时报》后来引用伊朗官员的话说,他的一条腿做了三次手术,还在等假肢,脸和嘴唇严重烧伤,说话都困难。一个毁容、行动不便的人,在CIA和摩萨德满世界找他的情况下,公开露面的风险可想而知。
所以现在很多消息——我感觉多少有点激将法的意思。外界越是逼他露面证明自己,他就越不能上当。一旦现身,情报机构就有了定位的机会,暗杀的风险随之而来。这种静默,与其说是虚弱,不如说是一种极端的自我保护。
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就这么消失了,到现在已经五个多月了。一个国家的最高领袖,五个月不公开露面、不打电话、不用电脑、不去自己父亲的葬礼、不跟任何人联系——这在现代国家政治里头,实在是太罕见了。
总统亲口承认联系困难、岳父出来说谁也不联系、美以情报机构满世界找他、霍尔木兹海峡的协议还等着他签字——所有这些线索绕来绕去,最终都指向同一个问题:伊朗的最高权力中心,到底出了什么事?
答案或许很简单——穆杰塔巴还活着,但他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用最原始的方式——手写纸条——指挥着一个国家的运转。而外面的人,无论是德黑兰的政客、CIA的特工还是白宫的决策者,都在等一个永远不会轻易出现的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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