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当今世界,无论是美国、俄罗斯,还是法国、英国等西方大国,我们都能显著地注意到一个现象:犹太裔官员在政府中的数量和占比都非常高。特别是在美国,连续几届总统的家庭联姻中,都能看到犹太裔女婿或儿媳的身影。
至于他们的后代是否改信了犹太教,我们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政要家族也从未刻意去掩盖自己与犹太血亲之间的纽带。例如美国总统特朗普,一直非常骄傲地向外界赞美他的犹太女婿库什纳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年轻人,他有着能够让美国更加伟大的能力。除此之外,特朗普身边的诸多核心幕僚也多为犹太裔。
这正是我们今天要深入探讨的话题。当然,如果仅凭美国犹太裔官员数量多,很多人可能还无法完全理解背后的深意,毕竟美国的建国历史距今已有200多年,当年美国的国父里究竟有多少犹太人,我们今天不得而知,也缺乏足够的直接证据。
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把视线转向近现代。今天,我们就从苏联开始讲起。苏联的历史距今也不过100年左右,它的许多文献和记载在世界各国都有据可查、互为印证。毕竟这只是过去了两三代人的事情,历史的真相还不至于被篡改得面目全非,接下来让我们正式进入本文的正题。
首先有一个最基本的常识,但这经常被很多人忽视——那就是一个国家政权的建立,开国元勋的族群身份是至关重要的。
你比如说在我们中国古代,北魏是由鲜卑人建立的一个鲜卑政权,它的核心将领、鲜卑士兵以及整个军事集团,共同构成了这个国家的基石。正因为他们建立了北魏政权,武士和士兵基本上都由鲜卑人构成,所以整个国家的政府官员中,鲜卑人的占比自然是非常高的。除了鲜卑之外,历史上还有五胡十六国等各种各样的胡人国家,还有西夏是党项人建立的,辽朝是契丹人建立的,金国是女真人建立的,元朝是蒙古人建立的,他们都是以自己部族的武装力量建立起政权并统治汉人。
由此可见,军事与政治是完全分不开的。甚至可以说,军事才是政治的本身,政治只是军事的延伸而已。军事才是立足的根本,因此,掌握了一国军事主导权的这一族群,自然有理由、也有资格在政府官员中占据更多的席位,尤其是那些最核心的职位。这其实很好理解,就像古代各地的土司政权,也都是由当地族群的人自己去统治的,根本轮不到外人。毕竟你一个外人,如果没有军事话语权做后盾,凭什么让你来掌权,凭什么让你说了算呢?
所以,从我们中国古代的历史经验中,就能看清世界历史的诸多真相,尤其是苏联建国时的那段真相。而在苏联最著名的军事领导人中,托洛茨基敢称第一,没人敢说第二,托洛茨基不仅是一名纯正的犹太人,并且被公认为“苏联红军之父”。
至于他的犹太人身份是不是假的?答案是绝对真实可靠。这在苏联和后来的俄罗斯国家档案中都有着明确的记载,也是全球国际社会所公认的铁一般的事实,托洛茨基自己本人也从未否认过此事。那么,就是这样一位犹太人,竟然在苏联成为了举足轻重的“红军之父”,他的政治地位在当时的苏联,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在苏联建国初期,托洛茨基在红军中的地位是至高无上、无可替代的绝对统帅;在整个苏联的政治巅峰期,他的影响力与列宁并驾齐驱,甚至在军队和群众眼中,他就是十月革命和苏维埃政权的化身。托洛茨基当时的官方职务是苏维埃军事人民委员(相当于国防部长)兼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相当于总司令)。在俄国内战中,他对苏军拥有生杀予夺的绝对领导权。
在1918年至1922年的巅峰期,托洛茨基的影响力大到足以和列宁平起平坐,当时人们普遍将他们两人并称为苏维埃的“双子星”。在著名的察里津战役(后来改名斯大林格勒)中,负责后勤的斯大林因为不服从托洛茨基的军事命令,托洛茨基直接致电列宁,勒令将斯大林召回并撤职调走。这足以证明当时托洛茨基在军事决策上的绝对权威,当时的苏联军队中,红军基层只知有托洛茨基,不知有苏维埃。
那么,至于为何在苏联红军中拥有如此至高无上领袖地位的托洛茨基,最终会败给斯大林,原因其实也并不复杂。这恰恰是因为他对军队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整个苏联高层的所有人,都对托洛茨基这样的存在深感恐惧。他的“不断革命论”很多人无法理解,简单来说就是直接通过苏联的军事扩张,在这一过程中进一步步扩大军队在政治中的绝对影响力。正由于托洛茨基在军中的威望高到了功高震主的程度,当他权力动摇时,遭遇“墙倒众人推”的局面也就成了一种必然。
但即便托洛茨基本人倒台了,他当初所扶持的那些班底——也就是追随他打下苏联天下的内战军官骨干们,他们之中依然有非常高的比例是犹太裔。因为托洛茨基的家族是俄罗斯帝国的犹太宗教世家,在当地有着很高的威望,你可以将其家族理解为当地犹太教社区的领袖阶层。正因如此,当托洛茨基决定投身武装革命时,他是带着自己老家的犹太裔青年子弟兵出去的,并共同接受了系统性的军事训练,你可以把他们理解为”托家军”,是托洛茨基从老家招募的民兵,并训练成正规军。
那么,这些由托洛茨基从俄罗斯帝国各个犹太城镇中招募并带出来、在苏联军队中根基深厚的犹太裔高级将领和核心人员,究竟都有哪些赫赫有名的人物呢?
比如:约纳·雅基尔,曾任基辅军区司令员,是苏军中最年轻、最杰出的高级将领之一,1935年被授予首批一级集团军指挥员军衔,地位仅次于元帅;扬·加马尔尼克,长期担任苏军总政治部主任、副军事人民委员,在军中主管意识形态与人事,1935年被授予一级集团军政委军衔;还有远征远东第一集团军司令员、苏军防空军司令格里戈里·施特恩,以及曾任苏军空军总司令的雅科夫·斯穆什克维奇……这样的名字在苏联建国时期,实在是太多了。
而这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犹太裔军官初期在军队就职,后期则转型到了政府和政党高层。这些犹太裔官员有许多都直接进入了苏联的最核心领导层,其数量规模更加庞大。关于这一点,得到了俄罗斯总统普京的亲自印证。普京在谈到早期苏维埃政权时曾留下过一句直白的原话:“我刚才想到了一件事:没收这个图书馆(注:指犹太传统文献库)的决定,是由第一届苏联政府做出的,而那届政府的成员组成中,有80%到85%都是犹太裔。”
由此可见,政治只是军事的衍生,而商业却又是政治的衍生。当你以为犹太人仅仅是因为善于经商、拥有过人的金融头脑,靠着所谓的辛勤、劳动与智慧才赚到那么多钱的时候——例如俄罗斯历史上的那些犹太裔金融寡头,以及美国如今的犹太裔金融财团——你或许应该想一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把因果顺序给搞反了?真相是必须先有枪杆子的权力作为后盾,才有可能赚到富可敌国的垄断财富。这才是事物发展的底层逻辑,而不是本末倒置。
也因此,如果某一个政权的开国元勋其核心领导层是由少数族群所构成,那么该少数族群在掌权后占据更多的政治红利与核心利益,自然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毕竟,他们的底层逻辑是要巩固自身族群的既得利益,并以此汲取主体民族的资源作为其政权的滋养。然而,为了避免激起被统治或被殖民民族的强烈反抗与仇恨,他们在意识形态上势必会对外强调:特权阶层或特权民族在该政权从未存在过。
而苏联正是依照这套虚伪的逻辑粉饰和宣传。然而,他们永远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当苏联解体、庞大的国家机器轰然倒塌之时,垄断并瓜分了苏联全体国民财富的“七大寡头”集团中,包括鲍里斯·别列佐夫斯基、米哈伊尔·霍多尔科夫斯基、弗拉基米尔·古辛斯基、米哈伊尔·弗里德曼、亚历山大·斯摩棱斯基以及维塔利·马尔金在内的核心成员,几乎清一色全都是犹太裔?谎言终究永远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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