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天，未婚夫的朋友起哄，
要玩一场“新娘闯关赛”。
我和闺蜜苏晴同时回答关于顾承洲的问题。
我每输一题，就要交出一件属于新娘的东西。
第一题，顾承洲最喜欢什么颜色？
我答黑色，苏晴答蓝色。
明明他衣柜里没有一件蓝衣服，所有人却齐声宣布，
“苏晴答对！”
我只能脱下婚鞋。
顾承洲当着我的面蹲下，亲手替她穿好。
第二题，顾承洲胃疼时最想吃什么？
我答白粥，苏晴答海鲜面。
可他胃溃疡严重，吃海鲜进过急诊。
这些年，都是我半夜替他熬粥。
婆婆却笑着说，
“还是晴晴了解他。”
我刚想反驳，顾承洲便冷下脸。
“就你非要证明自己最懂我？”
于是，我又交出了捧花。
直到最后一题。
“顾承洲最想和谁走进明天的婚礼？”
我攥紧婚戒，苏晴却笑着指向自己。
下一秒，顾承洲越过我，牵住她的手。
全场立刻起哄，
“答对了！”
按照规则，我输了戒指，也输了新郎。
顾承洲强行摘下我的婚戒，亲手戴进苏晴指间，然后回头看我，
“就彩排一次。”
“你不会连游戏都玩不起吧？”
我看着台下笑成一团的亲朋好友，忽然明白。
答案对不对，根本不重要。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让我赢。
我摘下头纱，放到苏晴怀里。
“好。”
“那明天的婚礼，也奖励给她。”
就在刚刚，我已经取消了婚礼。
既然在他们的游戏里，新娘随时都能被替换。
那我也可以选择，不要新郎。
也不要他们了。
........
我刚走到礼堂外，顾承洲便从身后攥住我的手腕。
戒指刮出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眉头皱起来，
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帕，替我按住伤口。
“一个游戏而已，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的动作很轻。
仿佛和刚才强行摘走戒指的人，不是同一个。
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问，
“黑色和蓝色，哪个答案是对的？”
顾承洲替我包扎的手停了一下。
“黑色。”
“那胃疼时呢？”
“白粥。”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原来他都知道，知道我每一道题都答对了。
也知道苏晴说的全是错的。
却还是和所有人一起，判我输。
我抽回手。
“为什么？”
顾承洲叹了口气。
“晴晴从小就没当过焦点。”
“她只是想体验一下做新娘的感觉。”
“反正明天真正嫁给我的人是你，让她赢几次又不会少块肉。”
我望着手指上的血。
原来在他眼里，婚鞋、捧花和戒指都不重要。
只要他把“顾太太”这个名分给我就行。
至于尊严、体面和被选择的感觉。
都可以拿去哄苏晴开心。
见我不说话，顾承洲语气软了些。
“好了，明天婚礼结束，我让她当面跟你道歉。”
“现在跟我回去，别让所有人等你。”
他说完，伸手来牵我，我后退一步。
“我累了，想回房间休息。”
顾承洲脸色微沉，却没有再拦。
“行，冷静下来就回群里报个平安。”
“晴晴以为你生气了，一直在哭。”
他走出几步，又回头提醒我，
“别忘了把婚纱送到套房。”
“晴晴穿着婚鞋不搭，想试一下全套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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