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不得不承认,他精准捏住了她的七寸。
好在隔着手机,他看不见她屈辱的泪水。温然用力擦干净,哑声道,“你现在在哪里?”
陆遇洲轻笑了一声。
“老地方。”
……
温然临走时,去看了看妈妈。
手术及时,也用上了最好的药,睡得很安稳。
钱真好,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温然回到原来那套公寓,门虚掩着,溢出温暖的光。
见面。
脱衣。
亲吻……
跟以往的每一次,好像都没有差别。
温然闭着眼睛流眼泪。
陆遇洲轻轻吻去。
“然然。”他哑声呢喃,很是缱绻。
温然愣住,睁开眼,正好撞进他漆黑一片的眸子里。
他眼底,点燃了一簇火。
几乎要灼烧了她。
温然呼吸一滞,思绪被拉回了很多个缠绵的深夜,陆遇洲情到深处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就格外不一样。
好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谁。
然然,然然……
是在喊自己吗?
分明是他心里那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温然嘲讽的笑。
这是爱得多刻骨铭心啊。
想到自己一腔真心错付,只是个替代品,温然气不打一处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随后,她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开始抽痛起来。
她有些害怕,心虚的推搡,“陆遇洲,我,我肚子好痛。”
陆遇洲低声,“别装。”
“陆遇洲,是真的。”温然哭了起来,怕孩子真没了,“我好痛。”
陆遇洲拧眉。
抬起她的脸一看,小脸苍白苍白的。
他皱眉松开她。
温热的大掌,捂住她的小腹,“哪里疼?”
温然说不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陆遇洲见她来真的,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
等待医生来的时间,他抱着她去清洗。
他皱着眉,“有点血。”
温然愣在原地,心冷到了极致,“见血了?”
孩子没有了吗?
陆遇洲不知道她心里所想,以为是太过分导致的受伤。
他拧着眉,“不过才半个月,你怎么变得这么娇气了?”
温然怔怔不说话。
他抬头,才看见温然悄无声息的在哭。
满脸的悲恸。
陆遇洲心里一软,伸手为她拂去,“是我的错,怪我,你晾我这么久,我一时没有轻重。”
温然眼睫微颤,定定的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不怪他。
这个孩子本就不该来。
不管是什么方式,他都得离开自己的身体。
后来私人医生到来,检查了一下。
温然一动不动的躺着。
医生说,“有点轻微撕裂,陆先生,还是得爱惜一下,受伤很容易导致妇科病。”
陆遇洲嗯了一声,“你开最好的药。”
温然脑子嗡嗡的,下意识抓住被子,试探着问,“医生,没有其他问题了吗?”
“暂时没有了,你多注意休息。”
被子下,温然悄悄捂着肚子。
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是肚子里面疼。
是错觉吗?
那孩子还在吗?
温然心里空落落一片,“陆遇洲,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陆遇洲给她穿上睡衣,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手背贴着她的小腹。
“是不是最后一次,不是由你决定的吗?”他嗓音磁性极了,“然然,次次都是你求我的。”
温然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爱疯了,自己都能幻想出深情的模样来。
陆遇洲拍了拍她的腰肢。
“出去睡吧,该我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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