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是全美最著名、最受谈论的人。”安东尼·福奇博士日记中的这句话，如今读来颇具讽刺意味。美国参议院国土安全与政府事务委员会正推进以“藐视国会”罪名处理福奇，因为他拒绝回答超过一百个关于其过去行为与声明的问题。这些问题涉及他曾作为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期间的诸多争议。

这一藐视投票的启动，将开启一个充满政治和法律变数的程序。暂且不论委员会绕过全体参议院投票、直接将案件移交司法部的做法本身就已引发反对，更关键的问题是：福奇在援引第五修正案保持沉默后，是否还能被追究藐视责任？笔者此前就曾指出，这一法律领域相当模糊，而福奇在任何诉讼中很可能占据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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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需要明确的是，福奇此前出席听证时一直面临伪证风险。即使获得豁免，证人仍可因作出虚假陈述而受到起诉。然而，由于前任总统拜登给予的广泛赦免，福奇如今的处境比以往任何听证会都更加有利。可偏偏在他自己过去的言论开始反过来质疑他时，他突然选择了沉默。

福奇近期公开的疫情日记显示，在疫情死亡人数不断攀升之际，他仍对个人名声表现出异乎寻常的执念。关于法律问题，核心在于：如果证人受到豁免，就可以被强制要求作证。举例而言，如果参议院给予福奇豁免权，那么他不仅必须回答问题，还可能因任何虚假陈述而被起诉。

参议院委员会辩称，拜登的赦免已产生同等效果——既然福奇在赦免所涵盖的漫长时期内（追溯至2014年，据称政府当时资助了“功能获得研究”）不可能再被起诉，那么他拒绝回答就没有正当理由。兰德尔·保罗主席在质询中表现出色，而福奇那句洋洋得意的日记，如今恰恰成了审视他法律困境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