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这种体验——在沉闷的办公室里坐一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可一旦走进视野空旷的田间,或者挤进人声鼎沸的集市,精气神一下子就回来了。

其实,人就像一块铁,放在哪里,就会被哪里的磁场磁化。

教员在《实践论》里说过:“人的认识,主要地依赖于物质的生产活动。”

你的状态,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把自己放在了什么样的环境里。 能量是流动的,人是环境的产物。你天天泡在什么样的地方,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01

能量是“斗”出来的,别在温室里耗尽自己

很多人觉得,我得先调整好状态、积蓄够能量,才能去做事。这完全搞反了。能量不是等来的,是“斗”出来的。

教员在《论持久战》中写道:“战争是力量的竞赛,但力量在战争中是变化的。”他还说过:“一切新的东西都是从艰苦斗争中锻炼出来的。”红军当年被围剿的时候,缺粮少弹,环境恶劣到了极点。但教员在《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中强调:“艰苦的工作如同担子,摆在我们的面前,看我们敢不敢承担。”他们没有躲在后方等条件变好,而是主动走到斗争最激烈的地方去——到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前线去。正是在那种高压、高强度的环境里,一支队伍被锻造成了钢铁洪流。

人也一样。你觉得自己没劲、提不起精神,往往是因为待的地方太“温”了——温水煮青蛙,能量一点点漏掉都不知道。

要想改变状态,先得改变环境。 别在舒适圈里等着被点燃,主动走到那些“烧得起来”的地方去。到田野里,到市场上去,到那些热气腾腾的人群里去。能量是相互感染的。

02

能量是“聚”出来的,到群众烟火中去

教员在《组织起来》中说过一句振聋发聩的话:“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他还说过:“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就要同那里的人民结合起来。”最强的能量场,不在别处,就在人民群众中间。

你有没有发现,那些真正活得有劲的人,从来不把自己关起来。他们扎在人群里,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在市场里讨价还价,在街头巷尾听家长里短。这些看似琐碎的往来,恰恰是补给能量的最快方式。

教员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里讲得透彻:要到“唯一的最广大最丰富的源泉中去”。源泉在哪?在工农兵群众中,在一切生动的生活形式和斗争形式中。

不仅如此,大自然本身也是巨大的能量场。教员早年就爱洗冷水澡,他在《体育之研究》中写道:“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走出去,到户外去,到山川湖海中去,那些流动的风、阳光、泥土的气息,都能置换掉你身上的沉闷。

他在《实践论》中强调:“客观现实世界的变化运动永远没有完结,人们在实践中对于真理的认识也就永远没有完结。”你不能指望坐在原地就想明白一切。你得动起来,走到不同的地方去,接受不同环境的冲刷和洗礼。

很多人状态差,不是因为能力不行,而是把自己困在了一个能量枯竭的地方——日复一日地待在同一个房间里,面对同一群人,重复同一套流程。能量只出不进,人就被掏空了。

人间烟火气,就是最大的能量场。别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多出门,多跟人打交道,多去那些热热闹闹的地方走一走。跟卖菜的大姐聊两句,看修鞋的大爷忙活一阵,在菜市场里闻闻瓜果蔬菜的味道——这些最朴素的生活场景,比任何心灵鸡汤都管用。

能量是流动的,人是环境的产物。

觉得没劲了,别窝在家里刷手机,去户外跑一跑,让阳光和风把你唤醒;觉得迷茫了,别一个人钻牛角尖,去人多的地方走一走,让别人的热气把你焐热;觉得疲惫了,别硬撑,换个地方待一待,让新鲜的磁场把你置换一遍。

人挪活,树挪死。别在一个地方耗干自己。 多去能量强、磁场正的地方走一走,让那些蓬勃的生命力把你重新点燃。

路在脚下,能量也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