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与华子有些业务上的来往,本不想蹭这次“竹知了”的热点,无奈看了好几篇评论文章都感觉不对胃口,所以今天就想聊两句竹知了事件,
老粉可能还记得,我们在2年前写过一篇华为内部关于不造车的决议,和余承东与徐直军的路线之争,详情回顾——
无可厚非,这次“竹知了”事件的发酵很可能也参杂了“友商”军团的助攻,但是更深层次的问题,或来自华子内部,老任当年最担心的事情或许正在发生,
2026年上半年,一条数字把华为汽车业务推上了风口浪尖:鸿蒙智行全年目标100-130万辆前5个月只完成19%,剩余7个月需月均交付11万辆以上多家券商下调华为汽车业务全年营收增速预期,从70%+砍到40%。销量缺口的背后,各军团之间的资源分配和业务节奏面临重新洗牌,新一轮内部关于「到底要不要造车」的路线分歧喧嚣尘上。
时间调回2023年春,余承东正在安徽老家调动各路资源磨刀霍霍,HUAWEI整车设计已准备就绪,与合肥、江淮汽车进行了深入合作,等肥西项目厂房启用后即可量产,并准备大规模交付。
该计划一度得到孟晚舟的支持,就差老任批准,待《关于智能汽车部件业务管理的决议》(不造车)三年期满后,就推出华为品牌整车。但在关键时刻,任正非否决了该计划。
回想当初,孟晚舟支持余承东也是有数据支持的,
首当其冲的就是塞力斯“问界”系列,这是基于余总牵头的智选车模式的产物,合作以从设计到销售全覆盖。背靠华为品牌和销售渠道,问界系列最初的销售势头的确迅猛,上市仅5个月时,就实现了销量破万。
反观Hi模式,则接连遭到了北汽、上汽和广汽的“退伙”,正如上汽集团董事长陈虹曾表示的,“上汽是很难接受有一家为我提供整体的解决方案,它是灵魂我是躯体,这个我们是不能接受的。所以我们这个灵魂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在这种状况下,作为轮值主席的孟晚舟很难不被余承东说服,并将资源向智选模式倾斜,
然而任总的看法比较超脱,他认为亲自下场会得罪自己原有的客户,在他眼中的华为,应该是做平台、做生态,与客户共赢。并且,任总一直认为华为的基本盘是ICT,其他板块更多是用来做加法的,如果不能,也不应该是失血点,不能盲目加大投入,既破坏客户关系,又存在失败拖累主业的风险。
虽然得不到精神领袖的支持,但老余还是各种战术走位,为智选模式落地控场,
说到底,老余的底气还是来自于当年他力排众议,在华为不造手机的基调下杀出的一条血路,直至被美帝制裁后不得不“忍痛割爱”,
在曾经的“荣耀帝国”,余总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王者荣耀。
这次,余总只不过想王者归来,在每次余总喊出“遥遥领先”的口号时,在他身后,都自带“ I have a dream ”的BGM。
竹知了事件爆发后,据说余总开始收敛了,连在后面的发布会都紧张到口误,
网友还是徐总?不知是来自何方的压力,
解铃还须系铃人,为了弥合网传中余总和徐总之间的关系,我们再次掏出了“完美关系户”
以下剧情为虚构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202x年8月7日的蝉鸣裹着湿热的风,钻进华为坂田基地老一号楼茶室的百叶窗缝里。紫砂杯里的龙井冒着白汽,任正非的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对面坐立不安的余承东身上——后者正反复划着手机里的鸿蒙生态Q2数据,屏幕暗了又亮,像是在焦虑什么没说出口的火气。
“上周战略会上,你和徐直军拍桌子的样子,我录了音,”任正非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茶室的空气沉了几分,“他说你砸70%研发资源在手机上是饮鸩止渴,你说他B端的工业鸿蒙连个传感器都接不住——这两句话,我听了快半个月了。”
余承东的手指顿住,指节泛白。他知道这话传得快,只是没想到会到任正非耳朵里。他今天被约谈,本来是等着挨骂的,毕竟上周的冲突把核心层的矛盾摆到了台面上,而终端BG的Mate60产能还卡着40万台的配额,他急着要60万的量冲年底的高端市场。
“海思那边给的配额,只够40万,”他喉结动了动,没敢顶嘴,“徐直军说5G基站订单排到了明年,挤不出产能。”
任正非把一份皱巴巴的文件推到他面前,纸角沾着点湖边的草屑——那是刚从徐直军桌上拿来的。文件上画着红圈,是海思给终端BG的产能调整表,最后一行写着“加10万配额”,下面签了徐直军的名字,还有一行小字:“换B端工业鸿蒙的10%研发资源,ICT事业群的核心团队。”
“孟晚舟昨天找过徐直军,”任正非的眼神扫过文件,“她把你2021年拍的那个鸿蒙生态PPT给他看了——你写的‘C端是破局点,B端是护城河’,他之前没看懂,以为你只是想抢流量,不是真的想把鸿蒙做成生态。”
余承东的胸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之前憋着的火气散了大半。他想起2021年刚推鸿蒙时,自己带着终端团队跑遍了全国的手机店,把系统刷进了千万台机型,那时候徐直军说他“冒进”,他还觉得对方不懂C端的残酷。现在看着文件上的红圈,他忽然明白,那些争执里藏着的,从来不是对错,是各自的固执。
同一时间,华为湖边的小亭里,孟晚舟正把一个加密U盘塞进徐直军的公文包。亭子的栏杆上爬着牵牛花,风一吹,花瓣落在徐直军的笔记本上——那上面是海思5G基站的订单表,密密麻麻的数字压得纸页发沉。
“余承东的反馈是,”孟晚舟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飞停在栏杆上的麻雀,“他同意给海思留10%的终端产能适配基站芯片,下周就把方案发你。”
徐直军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节奏很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和余承东的急性子完全不同。他拿起桌上的信封,里面是孟晚舟整理的双方共识:C端破局+B端落地,资源并行,产能调度跨板块小组,沟通前先梳理核心议题。
“2024年技术汇报会,他打断我的发言,说我慢,”徐直军抬起头,眼神里没了上次的火气,只有点无奈,“我不是慢,是要验证每一个参数的稳定性。”
孟晚舟把U盘推过去,笑了笑:“以后你们不用直接碰,所有的核心反馈都走我这里。余承东那边,我已经把B端工业鸿蒙的最新测试报告发给他了,他说下周就安排团队对接。”
她转身离开小亭,脚步放得很轻,像是在完成什么隐秘的任务。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任正非发的短信:“两边都通了,无异议。”孟晚舟看着短信,想起早上收到的脉脉匿名帖,标题是“核心层达成双轨共识,余承东和徐直军恩怨两清”——她删了帖子,把ID记在了备忘录里。
晚上八点,余承东开车离开基地,在停车场的转角碰到徐直军。后者的车停在他旁边,车窗降下来,露出徐直军那张依旧沉稳的脸,手里递着一个信封:“海思的产能调整函,你那边签个字,明天发回给我。”
余承东愣了愣,接过信封,指尖碰到对方的手——徐直军的手很凉,和他记忆里一样。他想起上周战略会上的拍桌,想起茶室里的紫砂杯,忽然觉得空气里有股说不出的诡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们往前走,又像是这一切来得太顺利,顺利得不像真的。
“B端的核心团队,我下周就派去ICT事业群,”他开口,声音有点干,“传感器的适配,我让终端BG的技术总监亲自盯。”
徐直军点点头,发动了车。余承东看着他的尾灯消失在停车场的出口,拿出手机,看到孟晚舟刚发的朋友圈——只有一句话:“恩怨两清,各安其位。”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茶室窗外的梧桐叶,没有时间,没有地点,却让他心里那点诡异的感觉更重了。
他发动车子,后视镜里,华为基地的灯光连成一片,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所有的矛盾,也网住了那些没说出口的秘密。而他不知道,那个匿名帖的背后,还有人在等着看核心层的笑话——毕竟,谁会相信,两个吵了五年的高管,会在一个下午就达成了共识?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而孟晚舟,就是那个攥着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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