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带着浓烈的墨香味的洪绍乾书籍《写给姐姐》诗歌集子收到后,我急于找到这首主题诗《写给姐姐》,急匆匆地翻到43页,全文如下:
“我把姐姐藏在树上/等到树开花了/鸟儿飞走了/我就把姐姐摘下来/姐姐是一颗受伤的果实/受伤的,挂在树上的星辰/我就是一个孩子/除了拥有星星和雪/我将一无所有/我活在这珍贵的人间/活在姐姐的头顶”。
这首诗写于2018年2月14日。简短的十一行诗,充满了情暖和挚爱。我一看,这个“姐姐”与作者是真姐姐还是想象中的姐姐?光凭这首诗看不出。还要进一步查看资料或者与作者交谈。但我与作者素不相识,只是在前个月才在“贵州省诗歌学会”结识。他是青年诗人、作家、贵州省作家协会会员、贵州省诗歌学会办公室副主任,他是90后——洪绍乾。
《写给姐姐》浩瀚252页,时间的跨度很大,2013年至2022年整整九年。全书共分三大辑,第一辑,故事;第二辑诗歌+评文;第三辑诗歌。这样的分列简直就像一本教科书,如果仔细阅读,你会对作者的动机和心思一目了然。
第一辑故事里讲了九个故事。《故事》都是围绕他和姐姐认识到离别以及寻找等待九年的事,犹如九篇生动的散文展现在读者面前。我集中归纳了一下,大致如下:作者三岁的时候,是家里的独生子,爷爷十分喜欢他。有一次爷爷抱着他洗手不小心摔倒脑子流血不止而自责喝了农药,去世了,奶奶觉得这些事都是因他而起十分讨厌他,从小便失去了爷爷和奶奶的疼爱。在他印象中父母很忙,陪伴他的时间很少。在还没有上学前他经常一个人醒来的时候父母已经外出了直到天黑才回来,他只能一个人玩,经常在墙上乱画,爷爷去哪了也没人告诉他,玩累了就趴在地上睡觉。家庭条件也十分贫困,别人都用电了,他家里还点蜡烛。也就是那年父母砍树建房,使得他脚趾头被切掉,额头上也缝上了18针的伤疤,永远藏在他心底。父母外出只有他一人在家,没有兄弟姐妹陪伴,饿了,只能远远地看着奶奶,奶奶因为爷爷的事在生着气而不理。2001年他三岁就到私校去关水火了,因父母要外出挣钱,不管是否真正学到知识。有人照看,安全就行了。他印象里他的老师是一位小学都未毕业,一篇《美丽的大兴安岭》就从二年级抄到三年级,以至于他们那个班出了书法老师和艺术生。一直到五年级上级强制关闭私校才转到公校读初中、高中。
而转到公校后,班上很多同学和他一样家里没有哥哥姐姐,但他们生活比他好,原因是他们有《独生子女证》,他没有这个证。这便成了他小时候的一个谜题。打水是他逃避父亲逼着做作业的理由,和孩子玩,涛邻居家的果子吃被告状挨父亲揍,隔壁邻居家长不允许自己孩子和他玩,就这样在村里读完小学、初中。老师也因为和他的叔叔、姑姑有过节或鸡毛蒜皮的事而拿他当成“仇人家的学生”而得不到良好教育,这样一直到初三中考。考试前和奶奶到乡镇,在书店看见了人生希望的诗歌,开始模仿名家的诗歌“造句”,写下一本本所谓诗歌(可惜丢失)。那次中考他没考上高中。父亲和姑姑送到湖南长沙职校,他说太小了,怕人欺负,不想读,要回去复读。回来后插班在本村插不上了,多方打听在本县另一村“管得严” 、“封闭式管理” 的果宝小学补习。
结果千难万险翻山越岭,挨板子、被教训,从懵懂到成熟从“诗歌造句”到“诗歌作品”,在老师的呵护教育和悉心教导下成功考上高中。作者上高中后,父亲的“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多少激励着他。首先,在选择“私校”和“公校”的问题上,两爷伙还是选择了他 考上公校二中。但二中没有住宿,只好在外面租房住。他和一个同学合租一个房。他与这同学没有共同语言,这同学好像是城市里的孩子和农村情不投意不合,加上这个同学后来竟然带个女同学聊到凌晨两三点,开始谈起了恋爱。于是,他决定搬走,另外搬到一处10平方米的地方。在那里他认识了九位要好同学。最初认识的叫丁明宽,刚住进来一个月,显得很“老练”。有一天丁明宽叫他一起去吃火锅,都是二中一起租房的学生,他认识了九个同学;刘晓云,杨梅,余仁华,李璐瑶,周露,刘芳江,陈建国,加上他和丁明宽。之处自从这次饭后他们九人先是建QQ群,陆续添加这九个同学的QQ。回到出租房他做到完成老师安排的功课,并练习书法和创作诗歌。那个叫李璐瑶的同学,父母以前也是烤苞谷酒的,和他的经历差不多,他们之间便拉开了话题。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渐地变得越来越熟悉,化掉了尴尬。一天,他没钱吃饭了,李璐瑶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他当时愣住了,其他时间都只是见面时打打招呼,她怎么突然给煮面条呢?而且她还细心地观察到这没有去买菜,在他经济窘迫的时候用暖心的方式帮助他。
除了父母以外没有第二个人这样关心过他,心里流露出来的全是感动、感谢、惊讶。就像一个被一个家人关心的孩子一样,那时他心里十分感动却连一句“谢谢” 也不好意思说出口。那时的他感觉她就是一个高大的姐姐,而他就是一个孩子,尽管年龄相差不大。那碗面条的香味和复杂的心情混在一起度过了温暖的一天。对于那碗面条,他已经记不清后来是如何吃完的,我们又进行了什么对话。也许今天的李璐瑶她已经忘记了那碗面了,但是那碗面对于我来说,像雪中送炭、像只蝴她,足以点亮我那段鲜明的道路。如果说前面的道路灯火通明,我必须经过一段黑暗的小路,那碗面条就像一盏灯, 照亮那段路。在认识她之前的经历,家庭贫困条件以及爷爷的逝世后长达十多年的生活里,奶奶的讨厌、同学的欺凌、脚趾被切除、多次险些丢生命,等等。李璐瑶这一举动让他重新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过去的那一瞬间都被这碗面所消解了。
他不再讨厌小时候欺负他的那些人,记恨老师,他在心里与他们和解了,但是他并不能大声痛快地宣布给世界听,而他的人生也只是默默地发生着细微的改变,因为他感受到了这个人间的美好,世间自有真情在。他觉得这个城市和世界并没有那么糟糕,开始用新的眼光看遍世界,一切都变得那么可爱,他开始变得开朗、健谈、开始因为大家都夸他写得一 手好字和写的诗歌而感到自信。当天晚上,他鼓起勇气主动打电话告诉父亲说他重新租了房子,虽然还是少不了一顿骂,但新租的房子因为变得温暖,他心里却舒服了很多,也不再感到害怕。从此往后的日子,他常常想起这碗面来。他从小的经历并没有让他变得善于表达感情,而是十分自卑和腼腆,一旦发现感情流露时,自己还会觉得有些矫情和尴尬。而我也觉得始终欠她一句:谢谢!我之所以多次期待的见面中,也或多或少包含我希望能够换一种方式去表达我的感谢吧!这些也许是一首短短的诗歌、一本不到300页的有关姐姐的书籍。吃一顿饭、聊很长的天,在谈起现在的生活,再一起回忆过去在出租房的那段时间,即他可能还是不会严肃又正式地谈起那碗面条,说着他的感动、向别人表述他与她的短小而微不足道的故事。或许情感的开始没有那么复杂,它可能是一支铅笔、一个水果又或是一碗没有鸡蛋的面条。自从那天起,他便开始注意到了她,平日里看见她和刘晓云走得比较近,他开始慢慢地打听她、去了解她。
当他向刘晓云、丁明宽等人打听她的时候,其他人说李璐瑶也问过他的情况,他顿时惊讶了,心想:“怎么,她也问过我?”最后,他得知她的家庭条件也是非常困难的,家庭情况也很复杂,在这样的背景下的她依然很乐观、很坚强地面对,依然没有改变她的善良和纯真。或许这也就是贫穷家庭的孩子与孩子之间的一种自然的相通吧!随后的时间里,她对他的关照不仅仅是一碗面条,不仅仅是一句问候,还有更多的关照,每一次都会使他变成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而因为有她的存在而感动,而感到幸福。由于时间已过去十多年了,在他的记忆中,每次叫她姐姐的时候,因为他真正用心去叫“姐姐”,在认识她之前是没有过的。
因为这个词除了她,其他人可以说是出于尊称、尊重、尊重、出于年龄的大小而已。懵懂无知的他开始了早恋,和班上的一个同学开始恋爱了。记得有一次,因为在学校谈恋爱后被父母知道,父亲从农村赶到学校,被严厉的父亲骂了一个多小时。他发现李璐瑶在教学楼的三楼一直看着他被骂的场景,他当时怪不好意思的,等父亲骂完回去后,他回到租房子的地方,本以为可以得到姐姐的同情和安慰,没想到她却和其他人一起笑话他。在高一期间,他的天真和谈恋爱等一些无知的事情成了一起租房子的九个人之间取悦的话题。比如约会被姐姐看见、给对方送礼物问姐姐该买什么等等成了笑料。他和姐姐认识半个学期了,他们都只是在放学回去的路上遇见然后一起走回去和偶尔放学后大家聚在一起聊天,一学期很快就结束了。一天,学校在做文艺活动,他被班主任叫去准备代表班级参加文艺节目的展演排练,到活动现场表演书法,所以一整天都没有回到租房子的地方。下晚自习回去后,刘晓云说:你姐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去上课,也没有在家里,给她发了QQ消息也没有回复,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于是,于是他马上给姐姐打了电话,姐姐说有点事情。大概到深夜十二点半,他才听到她和一个女生回来才安心。第二天上午没有看到姐姐下楼,他本以为她已经去学校了,就直接去上课了,等到中午放学他跑到姐姐的教室去,结果姐姐没在教室,他问刘晓云,她说今天上午老师已经打了电话,具体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有放学后去问一下。现关蒋地用到教室给姐姐发QQ消息,她也没有回复他,是什么原因没有来上课,又为什么不给我说呢?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呢?在这样反复猜想的过程中终于度过了下午的课程,放学后我第一。晚上下晚自习后,我正想要不要给如如打电话的时候,刘晓云来到他的房间跟他说李鹏瑶她不读书了。
顿时,他的心情非常沉重。因为我并不知道我们那个年龄段又出生于贫困山区的孩子不读书又能做什么?会去什么地方?姐姐会不会离开他?之前听过父母说过,不读书只有去打工,那姐姐会不会去打工呢?紧接着他开始在QQ上劝说姐姐回来继续读书,又动员一起租房的丁明宽、杨梅、余任华、刘晓云、陈建国等几个一起租房子,请他们帮忙一起劝说姐姐回来读书,所有人都相继给姐姐发了消息,但是,最终的结果都没有劝动姐姐回来。当天晚上大概11点,他又给姐姐打了电话,刚开始几个电话她都没有接,后来接通后,她说她回家去处理一些家里的事情,过几天就上大堂来了,他当时一直处于劝说姐姐回来读书的状态,并没有在意她回去处理什么事情,他便开始等着姐姐的回来,心想着到时候当面劝说姐姐。半个月过去了,他等到了姐姐的到来,但是没有见面。他从刘晓云那里得知她在一个叫鸿运大酒店上班,这也就意味着他和姐姐虽然在同一个地方,但是见面的时间却是完全错开的,白天他上课,晚上她上班,不得而见。那天晚上,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第一时间跑到鸿运大酒店门口去等姐姐,想和姐姐说说话,顺便劝她回来读书。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读书出去后肯定会吃苦,同时也不希望姐姐离开自己,尽管我已经给姐姐发了消息,那天晚上还是没有等到姐姐。第二天是周日,学校没有上课,那天大雾笼罩着整个县城,他不愿意听到的消息来了。几个和姐姐同龄的人,有男生、女生,他们从姐姐住的楼上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下来。他心想,是不是楼上又有其他人要搬走了,没有太在意,便回到了房间。那天走进我那个不到10平米的小房间的是一位身穿白色毛衣的女孩,剪着一头短发,背上背着一个青色的书包,定眼看是姐姐——李璐瑶。她回来了,她愿意见他了,他根本没有机会和她说太多的话,更没有机会劝她回来读书,因为那天她来得太匆忙,走得太急。她对他说:“妹儿!你好读书,姐姐要出去一段时间了。
等你会考的时候我就回来看你!”这是组在离开前,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一个承诺,一个新的称呼——妹儿。那天,一直不轻易掉眼泪的我一个人躲在屋里哭了很久很久。一个月后,他搬了家,此次没有了之前的姐姐,没有了往日的温暖,他开启了新的高中生涯。姐姐离开的那年,3G网络、中兴、酷派、金立、步步高(BBK)等手机品牌席卷青年人的市场。社交软件也主要来源于QQ,而QQ空间成为年轻人的俱乐部,网吧不再是高中生玩游戏的地方,而是绝大部分主要用于装扮QQ空间,转载说说、日志、QQ飞车、种花、种菜、停车等等,当然也是90后正在经历非主流的年代。他们除了使用QQ聊天以外,还经常到好友的QQ空间去留言,留下自己想说的话,那个时候被称为“踩空间”。姐姐离开后,她经常换手机号码,很多时候他都无法通过电话与她进行联系,只有通过QQ与她沟通,但是多半发消息都是过了一个星期以后才能得到回复。
他们之间的沟通越来越少,基本上都是他在给姐姐发消息,单线聊天,他搬家后,也会经常给刘晓云发消息,主要是问姐姐有没有回复她,只要一有回复,他便会第一时间给姐姐。去姐姐的空间里留言,给她写诗便成了他给予姐姐的期待和他的闲暇生活之一。2013年7月,他开始给姐姐在空间里留音,内容基本上是“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你怎么不回复我的消息呢?”等等这些。给“踩空间”的除了他之外还有刘晓云,吴丽娜,那几年各种话语总共留下了100多条,本子上的诗歌160多首,留言留在了QQ空间,而诗歌作品永远留在了那个我们曾经读高中的县城里。姐姐离开后,联系的时间虽然很少。很多时候他一直会向同班的同学提起他的姐姐会回来看他,这也是他自己觉得很骄傲的,这种未来可期的幸福对于他来说在高中时期很少有的。
他一直记得那句话:“好好读书,等你会考的时候我会回来看你”还是孩子的他对姐姐是很信任的,他相信姐姐会兑现她的承诺,会如期而至。于是,他正式开始了他的高中认真学习的阶段,每天上午很早就起床看书,晚上练习书法、写诗歌等等,还报了课外补习班上午5点去课外补习班上课,七点半回学校上早自习,晚上9点在学校下晚自习后再去补习班上课。形成了“无周末、无假期、双早自习、双晚自习”的高中生活,其他时间他的世界里都是对姐姐的期待,是一首首写不尽的、有关姐姐的诗歌。很快,一年多过去了,他成功通过了会考(文理科分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尽管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开始创作诗歌多年了,但是,我最终还是选择了理科。会考那天,他的亲弟出生了,也解开了他一直在问父母为什么家里没有《独生子女证》的谜,因为以前家里很穷,养不起,所以之前才只有我一个人。
那年姐姐并没有回来,又或许是姐回来过,只是他们会考结束后,他给姐姐打了电话,发了消息,她并没有回复,也没有给予任何的解释。本以为姐姐会兑现她的承诺,有些时候还会梦见姐姐回来了,甚至会骗自己姐姐可能是要给他一个惊喜,会不会在某一天、某个地点突然站在他的面前。会考结束的一个星期后,姐姐回复了,她说:“妹儿!今年事情太多了,比较忙,没有办法回来看你了,只有等到今年年底过年的时候回来。”这是姐姐的第二个承诺,因为他并不知道如在外面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在那座城市做什么工作? 放不下对姐姐的期待和思念,伴随着对姐如的期待和“踩空间”,没有太多的回忆,也没有对于姐姐的留下的更多的期待, 那天他在本子上写下了诗歌《我和姐姐》。
到2015年高考结束,他竟然出版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本书籍《脚趾上的下弦月》。自从姐姐离开后,留下的除了回忆以外,只有姐姐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和长大的地方。利用寒假他到姐姐长大的那个乡镇打听的姐姐家。他来到姐姐家门口,一座小小的房子,院子外有几棵李子树,屋里有一位老人,大概是姐姐的奶奶或者是爷爷吧!还有他的爸爸,他已经记不清样子了,他没有惊动她的家人,在徘徊中悄悄离开了那里。姐姐并没有回来,既然没有时间回来,他决定借助这个机会到姐姐的城市。于是他开始和姐姐联系,看看她在哪座城市,想把高考志愿填到她的那座城市的大学。和姐姐联系后说:“这段时间都在不断地换城市、换工作,一直没有确定的地方”。这样的想法看来只是他太过于想念姐姐!时间过去几年,在大学期间,他经常梦哭醒,梦见姐姐穿着白毛衣,他和姐姐相拥在小县城里,这样的承诺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他们之间一直没有改变的对她的承诺,一直没有回来。那时他们已不再使用QQ和不再“踩空间”。尽管姐姐已经多次失联,因为姐姐在她的心里的地位始终无法替代,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大学期间,他生了一场病,治疗需要花很多钱。向很多朋友借还是不够治疗,到外地读大学的他,没有认识太多的朋友,他给姐姐打了电话,准备向姐姐借钱治病,结果姐姐误会了他,姐姐说他认识她这个姐姐是为了借钱,姐姐拉黑了他的电话号码,删除掉了微信。这一次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伤害,他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哭了很久,泪水中包含的是失去姐姐和对姐姐的思恋。在医院里照顾他的朋友说:“你姐姐已经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看过你,或许你一直爱着的姐姐,在多年前就已经失去了呢?只不过是你一直还记得她,还爱着她而已。”那天夜里,他哭着给姐姐打了无数个电话,她并没有接。于是,他给姐姐发了60多条解释和道歉的消息……自从那时起,他不敢再“触碰”姐姐,姐姐也变成了他一生中最脆弱的名词。他开启了大量的创作有关姐姐的诗歌作品。
2018年2月14日,他写下了诗歌作品《写给姐姐》,这篇作品也得到了许多读者的认可。从那时起,期待姐姐回来的人便不只是他一个人。世界上会有一个人的出现让你觉得之前的人生都是为了等待她的到来。她可能是你的情人、你的家人、你的信念。对于他来说,她是他的姐姐。一晃,在等待姐姐九年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即将经历社会毒打的青年,在写作方面也进入了更高的一个层次,踏入社会、面对现实、面对生活的压力和各种曲折。他与姐姐的朋友联系上后,得知她在江苏常州结婚了,她结婚的时候很“安静”,听说刘晓云和那个“周璐家”QQ群的群友们都不知道,就连她的家人都不知道她结婚的事情,她的丈夫对她很好,他们生了一个小孩,日子过得很好。再后来,他通过其他人了解到,她父母给她留下的只有“房子”,而房子里面住着的人却不再是她的“家人”。
母亲早已离去、父亲另娶、父亲离去、再到后……而在贵州的只有姐姐的两个亲弟弟,不知道在哪一年被姐姐送到部队去当兵了,姐姐把他们称为老二、老三。最后,他第一次去江苏常州,便是因为那里有他期待已久的姐姐,那里拥有一个也可以把姐姐当成“妹儿”的家庭、拥有一个给予姐姐幸福的家庭,而那里也就是他笔下的《幸福常州》。姐姐小时候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姐姐离开的那几年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离开学校?为什么没有回来看他?等等这些,没有太多人知道,姐姐也一直不愿意说,他也不需要知道。大雪纷飞的小县城里,姐姐身穿一身白色的羽绒服,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我们相拥在了那个小县城里,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过了很久才开始哭泣。他一直以为那是一个梦,因为那样的场景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那是他期待已久的雪白的姐姐。
不管是如何入睡,姐姐还是那个姐姐,而他还是那个被称呼为“妹儿”的“矫情”的孩子。随着时代的变化,那里的小路,水边,树林已不再记得相姻,那块带来思念的,赋予名词“奶奶”温度的,会鼓起的石板也不再因姐姐而唱歌。曾经那个“周蹈家”早已遗落在了时间的长河中,那个承载着他们记忆的大方申的钟声也唤不回相始婚的维保方春。现在,姐姐住进了《幸福常州》,而找朽写着属于自己的诗,那个曾经被开发成商场的县政务服务中心,二中成了今天的县教育局。2022年5月14日,在过去的九年多时间里,他与姐姐之间的故事不多,交集也不是很多,他们之间很简单,很浮朴,姐姐是笔者感受人间美好的一个名词,它不再是一个称呼,而是一个身份,也许等待姐姐是他毕生的必要经历,也是他的职责,本书的这一切仅凭笔者零散的记忆碎片拼凑后进行整理的撰稿,他仅仅是一位带着温暖,带着诚恳意思的孩子而已。这就是弟弟的心思。
第二辑,诗歌+评文。主要分十大块。第一块《写给姐姐》,第二块《姐姐,我想做一块大理石》,第三块《为何流淌的不是同一种血液》,第四块《幸福常州》,第五块《把帽子搭在旅客的柜子上》,第六块《把太阳挂在常州》,第七块《在山脚下沉睡的码头》,第八块《将伞打得低低》,第九块《白底黑字,扛着秋天》,第十块《在一首诗上跋山涉水》。下面我们来逐块欣赏。
第一块《写给姐姐》的评论,这首诗歌写于2018年2月14日,共有四名评论家作出了不同的评论。评论家陈金凤说,作者文字背后充满情暖和挚爱的,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最渴望关爱,对姐姐的爱、对生活的真诚,对山水和乡村的眷恋,是一种淳朴的赤子之情。她在文中指出,作者洪绍乾新书《梦见灯塔和雪山》出版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贵州省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贵州省诗歌学会会长、贵州省新诗潮研究中心主任、《中国当代汉诗年鉴》主编、获改革开放三十年“贵州十大影响力诗人”奖的南鸥先生在为《梦见灯塔和雪山》这本书作序的文章(春天依旧在,我们重点灯》一—序青年诗人洪绍乾诗集《梦见灯塔和雪山》一文中提到“也许是诗人洪绍乾初开的诗心发现了姐姐,也许是姐姐唤醒的朦胧的爱触发了他诗歌的才华,而一位家境贫困的乡村少年,就这样被懵懂的爱情包裹,进而被诗歌加冤,怀揣一颗虔诚与敬畏的诗心走进大学校园,因而他一边承受贫困、饥饿、疾病的折磨,一边把诗歌举过自己的头顶。
是的,对于当下的青年来说,他们迫于现实生存的艰难,他们面对的诱惑很多,对于职业的选择与人生的规划有着太多的想象空间,完全可以专注于世俗意义上的现实选择与人生规划,而他偏偏专注于诗歌,在短短的几年的时间,写下大量有着独特生命体验的诗歌文本”,南鸥先生还说到“他始终认为,从诗歌文本来解读诗人应该说是最真切的,最抵达心灵的路径与方式。我注意到了诗人自己的一些高频词:世界、人类、太阳、命运、死亡、粮食、人间、火把、血液、鞋子、雨伞、膝盖、野花、小灯、小门等名词是他最常用的意象;而跪、哭泣、乞讨、复活、梦见等是他用得最多的动词。通过这些意象和词语,我想一位内心敏感而丰富、细腻而鲜活、卑微而自信、惆怅而极富质感的青年诗人形象瞬间跃然纸上,从诗歌现场混沌的场域中突出来。尽管上述意象中有一些语境不太尊崇的所谓的大词,但是我们至少可以看到诗人面对世界的真诚与内心的格局。”这是南鸥先生的观点。
陈金凤记得,与笔者见面是在那年参加贵州省教育厅主办的贵州省社区原创诗词大赛。当时,她担任大赛古体诗终审,他是这次贵州省社区原创诗词大赛的主持人。她很好奇,年纪轻轻的他如何写得出如此沉重,如此挣扎的字眼。目前90后的男孩,大多数还泡在父母溺爱的蜜罐里,后来才了解,他的出生,自幼生长在一个思想“封建”而贫困的贵州山区里,其间经历了无数磨难,而他之前出版的书籍《脚趾上的下弦月》书上那几个字是他用左手写的,象征着他曲折的生路,字是红色的,代表着一颗满怀热忱的赤子之心。童年时期因家贫常被人欺负,整个童年都在被霸凌中度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堕落,他说:“我会让看不起我的人看得起我,让不见的人看见我”。少年励志:莫欺少年穷,他日成名未可知。相信是短暂的,因工作原因相约下次再畅谈诗词歌赋,再探讨人生不易。俗话说:“剪不断的手足情深,割不裂的血脉相连。忘不掉的业年诸事,放不下的思念牵挂。有一种关心不请自来:有一种默契无可取代:有一种思念因你存在。”我也曾有过姐姐,可命运多舛,天人永隔,最终只能让那份美好的回忆放在心里去怀念。而我也是失去弟弟的姐姐,那种失去的痛苦亦是困扰我多年的噩梦。所以,生活中的我成熟懂事,总是用善良,真挚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如同笔者笔下的“姐姐”。所以,我懂他,我懂他深爱着的姐姐。因为,姐弟是一种甜蜜的责任我甘之如饴。
但凡经历过大苦难的人心里总是温暖的,如他一般身上带着淡淡的书香。但凡写诗的人,灵魂一定独特而深远,正如他从高处修行回来一般,用凝练的言语告诉世人活着的真相与意义。姐姐是亲情,姐姐是家、姐姐是他最美的向往。他希望姐姐会依约去看他,那份单纯的亲情。毛健秋的评论单刀直入,在他看来,无论别人怎么说,他写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而他在读他诗歌作品的过程中,仿佛与他或他的诗融为一体,切身地感受到了他的内心世界和对生命的诚恳,从不同的角度认识到了一个全新的、不一样的笔触,他的诗歌大放异彩的应该是《写给姐姐》系列,然而他也关注了作者早期的诗歌,当这些线索串联到一起时,我们才能认识一个完整的笔若,才能认识这一颗居于逆境 而负重前行不屈的灵魂一—洪绍乾。
毛健秋认为,东方儿童文学网之所以在童诗栏目推出他的这些优美姐姐诗歌作品,想必和他的看法是一致的,对于他的《写给姐姐》等诗歌作品,他将其视为“童诗”,是一种回归童心精神,用孩子的心态描述姐姐。匿战评论家在开篇中说道:大山深处,他借着微弱的灯光在昏暗中去阅读、去触摸、去感受青年诗人洪绍乾记忆中的梦中姐姐。探究诗人洪绍乾成长历程和写作笔锋。他说,现代诗是一面面折射情绪的镜子,不同的人带着不同思维方式去阅读时,会被折射出不同的情绪。匿战在《现代诗与酸辣腥臭的情绪》中写道“现代诗离不开酸辣腥臭的情绪,脱离了这些情绪,诗歌就变成物景的堆砌。”他认为《我和姐姐》所表达出的“山里娃”对亲情的渴望、对未来的盼望,饱满了酸辣腥臭的情绪。用细腻的笔触,激励了少年借奋斗改变未来的动力、激励了少年期待明天盼望成长的潜力。梵音评论家说,当青春的画卷被翻开,那是他在写给姐姐。
一个从大山走出来的诗人,他孤独一个人就遇见了温暖。他日思夜想的姐姐,好像在洪绍乾新书《梦见灯塔和雪山》出版之际,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贵州省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贵州省诗歌学会会长、贵州省新诗潮朝研究中心主任、(中国当代汉诗年鉴主编、获改革开放三十年“贵州十大影响力诗人”奖的南鸥先生在为(梦见灯塔和雪山)这本书作序的文章《春天依旧在,我们重点灯》一序青年诗人洪绍乾诗集《梦见灯塔和雪山》一文中提到,也许是诗人洪绍乾初开的诗心发现了姐姐,也许是姐姐唤醒的朦胧的爱触发了他诗歌的才华,而一位家境贫困的乡村少年,就这样被懵懂的爱情包裹,进而被诗歌加冤,怀揣一颗虔诚与敬畏的诗心走进大学校园,因而他一边承受贫困、饥饿、疾病的折磨,一边把诗歌举过自己的头顶。
是的,对于当下的青年来说,他们迫于现实生存的艰难,他们面对的诱惑很多,对于职业的选择与人生的规划有着太多的想象空间,完全可以专注于世俗意义上的现实选择与人生规划,而他偏偏专注于诗歌,在短短的几年的时间,写下大量有着独特生命体验的诗歌。南鸥先生还说到“他始终认为,从诗歌文本来解读诗人应该说是最真切的,最抵达心灵的路径与方式。我注意到了诗人自己的一些高频词:世界、人类、太阳、命运、死亡、粮食、人间、火把、血液、鞋子、雨伞、膝盖、野花、小灯、小门等名词是他最常用的意象;而跪、哭泣、乞讨、复活、梦见等是他用得最多的动词。通过这些意象和词语,我想一位内心敏感而丰富、细腻而鲜活、卑微而自信、惆怅而极富质感的青年诗人形象瞬间跃然纸上,
“姐姐”是指作者洪绍乾在贵州省大方县第二中学上高一认识一位叫李璐瑶的女生,李璐瑶和作者洪绍乾的关系向来很好,李璐瑶很关照作者,随后作者洪绍乾便称李璐瑶为姐姐,李璐瑶因自身家庭原因在刚进入高二时退学外出打工,李璐瑶承诺过在高考前一定会回去看望洪绍乾,作者一直期待姐姐会回去看他,直至高考结束、大学毕业后事实上并未等到姐姐李璐瑶的到来,在多次失望后于2018年2月14日写下作品《写给姐姐》。随后该作品被收录为多家文学平台“2018年度诗歌作品精选作品”发表。2020年该作品被中国诗歌学会在“中国童诗月”该作品被中国诗歌学会隆重推出,同年5月该作品在洪绍乾作品研讨会上得到著名诗人、贵州省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贵州省诗歌学会会长南鸥先生的高度评价。2022年10月,被山东《齐鲁晚报》《济南日报》《北方儿童文学网》等多家媒体隆重推出这本集子《写给姐姐》。
《姐姐,我想做一块大理石》这篇诗歌有两篇评论。罗淑英在网上了解洪绍乾的时候看过他这首诗歌,感觉有苍凉的味道。十二月的冬季,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电脑旁红枫叶上,空气褪去燥热变得稍有湿度,这种色调让人看上去感觉懒洋洋地昏昏欲睡。那些过往是带着颜色带着味道的。因此罗淑英觉得在十二月末的冬季,透过阳光读姐姐经历着不一样的生活。章友辉认为姐姐的承诺成为作者坚定走下去的动力。从城市到村庄,是空间线路上的转折。了解过洪绍乾与姐姐故事的读者都知道,作者为了等待姐姐有不少失落,也不止一次回到村庄。
来来往往间,他已经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孩子,已经可以自己为自己带来温暖,只是心里一直住着那个给予自己关怀的姐姐而已。这样的情思是两诀别华胥引,也是故梦无寒鬓斑白。或许他与姐姐之间注定要有这一场别离!因为姐姐而幸福的地方,不够远。不做对孩子来说,心里想的就必须得到,哪怕只是一瞬间。作者走到几代人盖起来又破碎的瓦片上,或许他在回忆、或许他在遐想,姐姐是不是曾经也站在这里?那一片瓦砾是不是姐姐盖上去的?他保持着一份孩子的童真,也直接向读者表明姐姐已经离开很久,埋下伏笔。作者在生病、升学等等人生大事时心里面仍然记挂姐姐,章友辉评论说情感的真诚与否取决于情感迸发的对象,作者把情感寄托在瓦片和一块块大理石上。无论自身情感被寄托在什么地方,唯一不能改变的就是对姐姐的这份情感。
《为何流淌的不是同一种血液》这首诗歌写于2020年7月4日,7月11日改于贵阳。杨琴作了评论。她说,她与作者未谋面。读他的诗,既有理性的书写,也有热烈的抒情;既有如话家常的朴实,又有披肝沥胆的真挚;既有扑面而来的亲切,又有直击人心的淡淡忧伤;既有忧时伤逝的慨叹,又有心无所依的寂寞;既有直抒胸臆的剔透,又有细致入微的迂曲……令人百读不厌,回味不尽。
《幸福常州》这首诗歌是作者2020年10月与姐姐见面时所创作的。这是作者独自一人从贵州去往常州看望姐姐。评论家刘贵平这样说有他的道理。他相信,大部分人都有独自一人出远门的经历,面对人来人往的陌生人,面对偌大又陌生的环境,我们既兴奋又陌生,可就在这时在车站的接客区仿佛看到了姐姐,至于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姐姐这就得有待作者进行考证了。就像作品开篇就写道“幸福是在常州认识你的时候,这个众人向我挥手的地方”这个时候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终于见到姐姐,陌生的环境瞬间有了温度,见到了期待已久的姐姐,内心是激动的、幸福的。
不仅仅是见到姐姐才觉得是幸福的,那里的一花一草、一树木都是美好的,这或许就是爱屋及乌吧!他与姐姐相识在2011年,而在见面后却说“幸福是在常州认识你的时候,这个众人向我挥手的地方”为什么会说“认识”,看着实则矛盾,但是细想起来,从诗歌作品方面来看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是你期待一个人很久了,那么见面时会说什么?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而对于诗人洪绍乾来说,在他心里是以一个重新认识的态度面对面前这个期待已久的姐姐的。所以才有了重新认识的说法,这或许就是诗人的浪漫之处吧!刘贵平说在作品《幸福常州》中,他并没有太多提及关于姐姐的家庭情况,在常州的姐姐是否幸福?这些他的所有写给姐姐系列作品中并没有见到直接描述性的词。可见,作者由于和姐姐是非血缘关系的,如果和这位姐姐走得太近了难免会引起误会,毕竟姐姐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岳益翠在阅读《幸福在常州》 时说“她随口一说,他却等了九年”。
她说很庆幸自己能够有足够的勇气撰写作家洪绍乾作品《幸福常州》的评论文章,也很庆幸自己能够在千千万万读不尽的文学作品中读到这首诗,一行行不仅曼种的文字。我们都常常希望生活是充满诗意的,读这首诗不仅增添了我生活的诗意。同时,我也感受到了生活的幸福。一种甘甜中略带苦涩的感觉,像一杯解渴的烈酒。幸福是作家洪绍乾在常州见到姐姐的时候。好似“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阑珊处。”辗转了九个年头,诗人终于与自己一直念叨的姐姐见面。不知道你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在茫茫人海中你只为寻找心中的那个她,蓦然一回首,她就在身侧的灯辉处。人世间的常态,在别离的九个年头里课桌旁不曾有你的凳子、窗前不再有你的身影。作者与胡自经历着自己的成长、各自阅读着自己的人生书籍。诗人洪绍乾从一个稚嫩的高中生幻化成了一个青年作家。而姐姐,饱尝了生活艰辛,亦可能不复当初容貌,增添了女性的情丝。正因如此,作家洪绍乾说“幸福是在常州认识你的时候”幸福是在常州与你重逢、再见或者相遇的时候。虽然我们可能有心之所向,身之所往。正因为心系姐姐,所以我深深向往。常州,这个众人向作家洪绍乾挥手的地方,姐姐去的时候姐姐幸福。生离死别是一个人的一生莫大的不幸。因为死别的经历是悲哀的,它可能会发生在我们与我们的亲人、爱人和朋友之间,这意味着我们与我们所深爱的人永远都不可能再次相见。
其实,在岳益翠看来生离的痛共更甚死别。因为死别的痛苦虽然强烈但短暂,时间能够抚慰我们内心的创伤,牵挂能够使我们保留对方在心里的地位。而生别则不然,它渗透进我们的生活、时时刻刻萦绕心头。那个心里的人生活在他乡一直不能相见,我心心念念。这样的经历,作家洪绍乾有过。在与姐姐分别的日子里,阳光不再温暖,他九年四季不再分明。与姐姐的感情一直靠一道光维系着,这道光维系着这份少有的温暖和承诺。维系这份温暖的是姐姐说过会在高考前回来看望诗人的承诺,也许这可能是姐姐早已忘记的承诺,又或者说是姐姐不经意的承诺。但哪有什么关系?姐姐忘记了,作家洪绍乾她还记得,姐姐不经意说出的承诺诗人却铭记于心,在漫长岁月中诗人承受无尽的期待,坚守这份承诺。也许这样的青春虽然苦涩,但这样的心灵却暖过。同样,也是如此,在常州与姐姐的相见,诗人承受多年等的结果是始料未及的残忍现实,诗人痛苦并幸福着。
《把帽子搭在旅店里的柜子上》这首诗是作者创作于临行从贵州去江苏常州出发去看姐姐的前一夜,歌里帽子成了他的情人,并祝愿异乡姐姐安好,这是诗评家李强强“把帽子搭在旅店里的柜子上/听见远方姐姐唱歌的人/要出远门”,他认为,诗歌前三句写了三种人,住旅店的人、听姐姐唱歌的人、出远门的人。那个叫李璐瑶的姐姐,是作者洪绍乾高中时期悲苦命运的姐姐,那个姐姐因家庭原因辍学外出打工临行前向作者保证一定来看他,结果食言了,那既然姐姐不来,那作者就去,去那个陌生的地方去看姐姐。“要出远门”这简短的四个字是质朴的,用最质朴的语言写出最深意的诗句这在诗歌语言环境中是隐喻的手法,不过却又是在结合上文付中暗藏转折的深意。文句诗中在此间所蕴含的不仅仅是作者“要出远门”去见姐姐我们回看作者与姐姐之间的相识,姐姐在作者洪绍乾上的表象。最无助的时刻给予了作者在那段时间最需要的、最纯粹的学期陪伴与关怀。此刻要出远门是两个地方:其一,是姐姐因为家庭环境的原因辍学外出打工,承诺会回故乡看望作者,这是姐姐的出远门。
姐姐的一次出远门也暗示了姐弟俩其二,是作者洪绍乾出远门,对于作者来说也许常州是他从未去因为有姐姐的存在,不过此刻的作者已经学业有成,在科生文学界也有了一定的成就。此刻的他已经不需要被姐姐像小时那样的陪伴与关怀,因为这些年所经历的种种已经让他变得坚强、他的出远门是在打探到姐姐的消息以后、听到了远方姐姐的人马不停蹄地前往。只是作者巧妙的文笔,把关于姐姐的消息写成了姐姐唱歌的声音。所以听到姐姐歌声的我要出远门,去见滨正如题记中所说,我们需要在春天的夜晚到屋顶乘凉,看披落成九州的霜,是心里面的种种牵绊也是一份坦然,只是最后在言语中祝福姐姐:希望可以点燃旅店里的火把,照亮姐姐。
《把太阳挂在常州》杨英俊评论说是“幸福的小城里,全是姐姐”,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他认为幸福能用文字、用诗、用灵魂、用青春去描述,那一定是他期待已久的姐姐。在人生的旅途中,总有一座城是为我们而建,总有那么一个人正在感受到活着的意义。时光匆匆,你进或者出,它都是你一生的幸福!当他再次看到他的写给姐姐系列作品时,我是非常惊讶的,因为作为还是大学生的我由于喜欢诗歌,也会经常阅读一些名家的而在这些作品当中我尤为深刻的是海子的《姐姐》在这篇作品有这么一句“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这是多么生大的爱呀!然而,今天我又读到了从“我唯一的遭遇,是爱着姐姐”到“为你城门四面打开……接下来,我将把我对这首诗《把太阳挂在常州》的认识和大家分享,这仅仅代表着我自己的观点。首先,这首诗的标题就是一个亮点,‘把太阳挂在常州’,为什么是常州呢?很显然,并不是他的这篇诗歌作品在常州所创作。
这里如果我们没有读过洪老国与姐姐的其他作品或者关于他的创作背景,了解他的姐姐李璐我已经定居于常州。那么我会不会这样想,为什么要把太阳挂在常州,不是其他地方呢?挂在其他地方不好吗?这使我联想到的,如果把它深层次地去剖析,我们都知道太阳代表着希望和美好。然而作者却要扑要把它挂起来,放在常州的天空一直照着,为什么呢?因为姐姐在那里,作者所有的期待都在常州。这是作者对姐姐的祝福,作者想把所有的美好都照在姐姐的头顶,一直照着、一直幸福,”让姐姐的生活都变得幸福温暖。短短七个字的标题却被一个“挂”字拉上了一个高度,这也是作者独具匠心的地方,动词的运用之妙。作者的每一首诗在动词的运用上都别具一格,风格独特。俗话说得好,一个好的开始,便成功了一半,可见好标题是很重要的。学会把动词运用到标题不愧是一大亮点。我们再看原文:里面的动词“丢失”“修好”“寻找”“升起”“洒在”“晒干”“烧掉”,这些动词有什么不同呢?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动词效应”的好处。
《在山脚下沉睡的码头》这首诗歌,梵音评论说是“山脚下被赋予生命的码头,写满对姐姐的思念”。他在开篇《题记》写道:星河璀璨的远处,是寄托沉思的法启码头,是对姐姐的思念。提到姐姐,对于作家洪绍乾来说,更多的是“依赖”二字。对于梵音来说,作者一直是他心目中敬佩的老师,在他读大学时,他们学校举办文学大赛决赛时邀请他当特邀评委,当品读到他的作品,《在山脚下沉睡的码头》时,他愣住了,因为他是第一次深入了解作者的心灵是如此的细腻、善良、美好,拥有一种难能可贵的精神气质与诗性的品格,彻底转变了他对诗歌的理解和认知。提到“个性”和“共性”究竟是什么,在梵音看来,这“个性”想来是他的诗歌作品仅仅停留在表达作者对姐姐的爱,不仅仅停留在表达个人感情,而是这篇作品在“共性”又体现在哪些地方呢,或者是作者口中所谓的“共性”又是什么?在梵音看来,就是作品阅读之后不仅仅是了解了作者的心灵语感,更多的是如何引导读者甚至大众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弘扬什么样的精神。昕阳也在评论这首诗歌时说,诗词是作者表达情感的寄托体,那我们可以看到作者的心境、乐观、豁达、不服输与执着。他时刻对未来充满希望,如果说作品需要激励读者,那么《在山脚下沉睡的码头》告诉我们,即使从没有人经过我的码头。但我是码头,我既然不愿意沉睡,甘心沉睡,我还有我的期待和我的幸福,我又何必为眼前的小马垂头丧气呢?当然,好的作品会激发不同的理解,就如莎士比亚说的“_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又或许我的理解是比较潜在的,这就是诗歌的艺术空间感吧,不同的读者阅读后有着不同的理解吧!不过,一首唯美的诗歌一定有它独特的一面,都值得我们去用心阅读。
《将伞打得低低》这首诗杨玲在评论中说,当她第一次看到这篇诗歌的标题“将伞打得低低”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戴望舒的《雨巷》里的那句诗“撑着油纸伞,独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戴望舒的诗深蕴中国古典诗词中婉约、清丽诗风的精致,《雨巷》里的他怀着一种缥缈的希望,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这个姑娘有着丁香一样的颜色与芬芳,而她的内心却结着忧愁、哀怨。他逄着了这样的姑娘,然而转瞬即逝,“像梦中飘过”,她的颜色、芬芳、“太阳般的眼光”以及“丁香般的惆怅”统统消散在“雨的哀曲里”。他依旧“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而又寂寥的雨巷,依旧怀着希望,希望飘过“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这首作者创作在2014年,2019年8月修改。作者出生在1997年,创作和修改的时间是在高中和大学的青春年华。2019年作者刚步入社会,爱情和事业像鱼和熊掌一样不可兼得,杨玲说他在网络上查询《将伞打得低低》中的“丁香般的姑娘”会不会是姐姐,这需要考证。早些时候作者家境并不好,后来凭借坚持写作,才渐渐地得到一些前辈和读者的赏识,我们才得以知道他的故事。诗歌与现在的快时代相比,无疑诗歌肯定不被人理解,所以作者用伞挡住了一些外界的目光。
《除了写诗的地方,今生不再远行》这首诗还是梵音作了《向阳花盛开时远行,那时交嘴雀惊扰的北方》的评论。陈昂评论说,作者是一个对诗歌执着的人。在同龄诗人中他的诗歌有对青春的礼赞、有对梦想的追求,他有关远方的梦也是当下的现实生活。他记得与作者第一次见面是在江西的南昌,2019年夏天的一个活动,他们在主办方安排的酒店谈了诗歌,对他的创作有一定了解。“那里,太阳播下黄昏的种子 / 母亲在镰刀上种下向阳花。”这句蕴含讽刺意味的开篇,暗示现阶段作者的实际生活情况,纵然笔下是远方。诗作者的诗歌意象中多有篇目抒情于姐姐、写于姐姐,可是纵然笔下生花,姐姐也离开了自己。这份情感是落寞,是思而不得、想而不能。他以为,我们努力奔跑就不会回头。这是作者单方面的感想,觉得姐姐固然离开,但是只要大步向前走,自己就会慢慢放下。可是谁知道,姐姐的这份温暖已经潜移默化地埋进了作者的笔尖根深蒂固,已经深深地嵌入了作者诗歌中的字里行间。陈昂评价说作者是一个对诗歌执着的人,他的写诗模式是先“隐喻、象征、哲理、隐喻”后“青春、快乐、生活、阳光”,有其独特的写作技巧,对诗歌有其特有的认知,热爱、尊重和执着。
《白底黑字,扛着秋天》罗涛评论说作者洪绍乾是一位由命运造就的真正诗人。他的诗歌充满密集、丰富的精神际遇,他用智慧和才华诉说的现实世界,成了扛起复兴中国诗歌精神旗帜的队伍中的一员。他用独特的诗歌精神,探索人与自然,人与人关系,让诗歌精神高度站立起来。在诗歌艺术上,诗人在抒发强烈的感情中,也带来了震撼的艺术效果。我们知道,秋天的枫叶是红色的,菊花是黄色的,而这种无天使呈现的白色,在秋天更是一种独特的风景。但在诗人洪绍此的精神世界,确实是可以听见,是可以改变的一种意象,这种色彩在法歌中的表现,它本身就是非常美妙,也蕴含着丰富的诗意。南飞的大雁是一种意象,这种意象却大胆地采用“割破天空,割破河流”的表达方式,简单表达贵阳疫情的严重性,正常的大雁南飞,却这般不容易,作者采用隐喻和象征手法,将诗歌的意境推向高潮。黄钰华评论说,她是来自毕节市大方县牛场乡的一名律师,平时的工作就是在开庭或是在去开庭的路上。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当中,她也参与到了抗疫志愿者的队伍中,在闲暇时间,都会戴上耳机,手捧着一首首诗歌用心地阅读,在众多关于抗疫的诗歌当中,品读这首名为《白底黑字,扛着秋天》的诗歌。秋天在作者的笔锋下显得如此厚重、如此悲凉、但又如此幸福。以往的秋天被作家诗人们描绘着五谷丰登、五彩斑斓、绚丽多彩,宛如一个新生婴儿那么轻盈、那么娇媚。据网络介绍,作者读初中时期有过一次复读,正是在她家乡大方县牛场乡,最后考进大方县第二中学,那时,作者读的学校位于大方县牛场乡腹中果宝大田坝的果宝小学。那时她已经参加工作了,从事法律工作。
诗歌是他喜欢的一种文体,但由于工作的原因,停止了多年。说起秋天,让她不得不想起她们的家乡大方县牛场苗族彝族乡,同时也是青年作家洪绍乾曾经求学过的地方,也许也是他诗歌创作、文学创作起航的地方。作者在运用插叙、倒叙、明喻、暗喻等修辞方法。修辞方法有随意性、趣味性、跳跃性。虽然写的都是新体的现代诗歌,也不能漏掉文体本有的语境及文体的神态和韵调。她作为一名律师,已经写习惯了那些不可更改、不可疏漏的文稿,而今天也开始被他柔情的诗歌所打动。硬中有软,白中有红。无论是诗歌也好,散文也罢,还是那压在QQ空间里的不成型的日志,都是可以在我们人生道路上能够起到点缀作用的文字。今天读到这位来自家乡的90后青年作家的诗歌作品,值得庆幸的是,庆幸他的文字打动了我本冷酷的面容,庆幸他为我们的家乡争光,庆幸他的作品让她打开了这扇属于诗的窗户。
《在一首诗上跋山涉水》,岳益翠评论说笔者读这首诗时,第一印象觉得不过尔尔。但细读、细观才发现“此中有真意”。就好似品茶一般,囫囵吞枣者,茶就沦为我们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饮品,细细品味者则能从中领悟超出生活以外的真意。从诗歌全篇来看,这是一首充满浓厚浪漫主义色彩的同时又不失当代苦涩的诗歌,主写诗人人生经历的同时代言当代人的心声。诗歌的前两句“这么多年来,我在秋天的树林里反复徘徊”“手捧着麻雀黑色的睡眠”,首句运用了“秋天的树林”这一意象。秋天,在古代意识中是一个悲伤的季节,中国古代的女性就有“伤春悲秋”的现象,洪绍乾作品中的“秋天的树林”为作品营造了古典的韵味,同时也有画面感。“它所有的器官都会聚集在树下”句中的“器官”是一个现代词。诗中还有“老房子”“地平线”等词,而第二句用“黑色”一词来形容“睡眠”“用一场白色的梦”句用“白色”一词来形容梦,黑色与白色皆是美术学科中的色彩元素。都说诗人是想象力宠儿,洪绍乾在第一时间向我们证实了这一说法。洪绍乾的诗句不是平面的,而是深具美术画面的、是立体的、是具有哲学性的。因此它是“古典与现当代、文学与美学浑融一体”的。
情感充沛,张弛有度。读这首诗,他觉得诗人一直身在其中,作者如今也就二十多岁,换过方式来说就是前半生、过往所有的岁月。他创作这首诗的时间和创作背景是非常特殊的。作品结尾处就有的到“2022年9月16日贵州贵阳”,这是贵州贵阳抗击新冠疫情非常关键的-一个时期。有人把新冠疫情评为“人类面对的第三次世界大战”,而这次“世界大战”已经持续了三年,而2022年9月贵州迎来了三年来最严重的考验。他的作品中也有写到“黑色的睡眠”“白色的梦”。是不是新冠带来了黑色的睡眠、又有没有可能是白服医生织就了白色的梦。由此,读者就能够联想到,诗人一人如此,与他同样遭遇其他又何尝不是呢!“格局高远”,重点在“远”,时间的深远——诗歌一直都有对我们进行时间的暗示:“这么多年来,我在秋天的树林里反复徘徊”“每到秋天”“2022年9月16日”,等等这些都是值得我们去深入阅读的。邓荣杰评论说作者“用一场梦,赦免了羽毛的重重罪名”。她说,在这个因疫情而停止了一个月的城市里。每天,作者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读诗,任由那些零星的文字触碰他的灵魂,把所有故事都寄托在田野上,在人们点灯品读的时候,把一生的故事都写成诗。《在一首诗上跋山涉水》这首诗歌会在今夜陪着作者,直到旭日东升。邓荣杰认为,诗歌,无疑是一切美好生活的产物之一,也是诗人对生活、对环境、对时代的感受后的美好语言,有人跋山涉水只为能在其中品味到片刻美满。或许大家都一样,一边在浑浑疆疆地生活,又在深夜里对酒当歌,关于诗歌需要跋山涉水的追逐,关于生活需要在秋天的老树下诉说,也如同作者洪绍乾所愿,希望这一“重重罪名”都能够被那场白色的梦而赦免。
以上的评论家,把一首首诗歌评论得淋漓尽致,让读者摸清了诗歌的思路和诗人成长的过程,是在一个贫困、压抑、困难、忧伤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
第三辑:诗歌。这部分共收集67首诗歌。这是作者在等待姐姐九年中未发过的诗歌,全部收集起来,这次一起发,这是独特之处。作者写道:人们会记得每年花开花谢,会记得日历本上的假期。关于我的记忆满是诗歌、满是期待,诗歌里的念想被我放在姐姐身上,有的汇聚成书、有的留在读者的窗前,有的失落在寻找姐姐的路上。在那个被我写满思念的小城,每日思夜想的姐姐重逢,在落英缤纷的季节,我也捡起遗落的文字。我把那些文字留在城里,回到故乡,手下的笔尖却把姐姐写成了诗歌。翻开作者的诗集,总共不过67首,如果不是加上“故事”和诗评一本集子显得有些窘迫。我想谈谈评论家们没有评论过的这部分诗。
《写给姐姐》第三辑是作者选编了2012 年至2020年等待姐姐的时间写的。共67首。虽然没有发表过,从这些诗在字里行间看出了诗作者的成长的过程和等待姐姐的过程,水准是高的。
开篇就是《我和姐姐》:“我们的春天,没有雨水 / 没有麦子生长的声音 /没有任何有关农民的故事 / 只有小花时刻准备重开 / 只有小花时刻期待雨水。”写于2014年3月28日的诗歌简短五句,写出了“我”和姐姐的真实感情,把他们的情感比喻为麦子生长的声音,和农民们种田的故事。这是姐姐对作者的第二个承诺,因为作者并不知道姐姐在外面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姐姐家》,写于2015年8月6日,他这样写道:“故乡的尘土抱着我的头颅 / 弯曲的小路抱着姐姐的家 / 我们都肩负使命 / 你手举钢刀,我燃烧 / 我无比热爱这无可挑剔的洞穴。”这首写于毕节大方的诗,表达了作者对姐姐家的热爱,是无可挑剔的“洞穴”。
据了解,作者在长达9年的期待中,于2020年10月与姐姐在江苏常州得以见面。期待了那么久的时间,千言万语难表。作者作为青年诗人、作家,用诗歌来表达弟弟的心情,这些有关“姐姐”的作品在各大网站被评论、点赞、转载近千万余次,阅读量超过千万次。
按时间顺序,《活在姐姐的嘴唇上》是第一首,2012年8月19日写于贵州毕节,可以说这是作者找到的最早的一首诗歌,其他的都随着他在等待姐姐的日子流失了。他写道:“春天,如果这条路上没有医生 /我一路流着血,跑到水井边 /我在井水中建一所房子 / 努力活着的时候 /不种菜 /也不打水。”这是作者弟弟遇见姐姐之前的情况,由于受别人伤害太大,所以“我一路流着血”,努力活着,活在姐姐的嘴唇上。这首诗看资料,并不是创作姐姐的诗歌作品,未收在全面的《故事》和《诗评》里,单独出来。2013年7月至12月的诗歌有7首:《楼道传来的声音》,《姐姐,请关好窗户》,《在迷雾中遇见姐姐》,《田坎边,众人向灯走去》,《小船》,《姐姐在天空中奔跑》,《姐姐住在月光中》,这七首诗歌大多写于贵州毕节和毕节大方。展示了作者的心情。其中《姐姐,请关好窗》写道:“姐姐,请关好窗 / 让窗外的小河流淌的声音 / 或是列车的声音再小些吧 / 如果有船或列车经过 / 请你记得跑到广场上憎恨我。”这首诗表达了弟弟对姐姐的关爱,随时随地想着姐姐,生怕小河和列车的声音打扰姐姐的睡眠。
还有其他的6首也是这样。如《在迷雾中遇见姐姐》:“迷雾中,这世界无比安宁 /我仿佛摘下母亲的帽子 / 里面没有姐姐和列车。”是一种假象,弟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姐姐。2014年1月到12月的诗歌有16首:《哒哒的马蹄》,《马上就要过年了》,《你看,太阳落山了》,《不曾》,《第一次去送信的人》,《我和姐姐》,《每当桃花开满南山》,《昨晚,梦见姐姐》,《果实在长,小花在开》,《姐姐烫伤了我的窗》,《取下一生的名字》,《从荒原苏醒时,姐姐去了草原》,《太阳早已忘记浅滩》,《给姐姐的一首小诗》,《向西一步是蒙古》,《姐姐,是我所丢的诗》。这个阶段大多写于毕节大方,作者正在读高中期间,彰显了弟弟对姐姐的情怀。除了上面说的《我和姐姐》是这样一种情怀,还有《马上就要过年了》写道;“你看,今年的冬天来得如此突然 / 满街的鞭炮,红得耀眼 / 柔情中,我依旧光着身子寻找 / 那件白色的毛衣。”
“光着身子在寻找白色毛衣”表达了怎样的一种感情和怀念是可想而知的。2015年1月至12月有24首:《她只是一面镜子》,《请领走你的房子》,《姐姐,我们的家乡下雪了》,《把姐姐藏在码头的黄昏》,《姐姐从夕阳下经过》,《幸福时光》,《山里走来两个孩子》,《他将离开这座小城》,《姐姐,太阳永恒的悲伤》,《人间使命》,《这里满山是谁水》,《消失的姐姐》,《姐姐家》,《远方》,《算命的两个孩子》,《姐姐,你的油菜花开了》,《祝福姐姐》,《你的马车,四处颠簸》,《姐姐和母亲的信》,《云朵飘过你的头顶》,写于2015年12月8日,江西九江,《穿白衣服的女孩》,《我和你不曾一起住进村庄》,《我们不曾一起打扫院子》,《你折断了冬天的腰鼓》,大多写于贵州毕节或毕节大方,其中《你的马车,四处颠簸》,《云朵飘过你的头顶》,这一年写的地方有江西九江和南昌大学期间。这一年诗歌较为丰富。也写得撩拨,如《姐姐,你家的油菜花开了》写道:“姐姐,你家的油菜花开了 / 美丽动人 / 有情有义。”
仅仅三行,让你感觉作者是多么思念弟弟,无时无刻不在挂念。无论是在贵州毕节还是江西割不断弟弟思念姐姐的情怀。《姐姐从夕阳下经过》写道:“你从夕阳下经过时 / 太阳,就落在外地的白天鹅/ 经过的山坡上,那时 / 我唯一的名字 / 是一块原野里的,美丽的石头。”“夕阳、山坡、白天鹅、石头”这些字里行间表达了弟弟对姐姐思念之情,不一一列举。2016年1月至11月仅4首,《林间的黎明,都是姐姐》,《我们的语言》,《在九江想起小屯乡》,写于江西九江,《坐在山上哭泣》,写于 湖南长沙。2017年10月至12月仅5首,《一场雨,下了五年》,写于2017年10月26日,江西九江,《遇见或遇不见你》,写于2017年12月9日,江西南昌,这期间作者在上大学,《姐姐扶起一棵大树》,《麦田和水缸》,《呼吸声》。
2018年8月至11月至11月5首,《刚刚腾出的病房》,写于2018年8月于南昌,《我哭的理由》,《风的祝福》,《姐姐的太阳》,《火光》,写于2018年11月17日,于江西九江读大学期间。2019年2首,《姐姐的悲伤》,《幸福家庭》。另外,《美容院里的女孩》,写于2020年10月4日凌晨两点写,《水过山》写于2022年10月15日,《水过麻雀》,写于2022年10月15日凌晨四点,贵阳。2018年2月14日,即将临近大学毕业的作者回到贵州曾经读过书的地方,寻找以前的身影,回味和姐姐一起的日子。其中的《水过山》写道:“水过山,在山的国度中 / 古老的石头是朴素的手 / 闪电中,你在井边扶起我 / 我的眼睛是一片原野,没有猎枪 / 也没有山谷,没有树林可以哭泣 / 山脚下,有人播种,有人拉车 / 水淹没了水,山正在被山覆盖 / 而只有你裂开的声音 / 在懵懂中点亮黄昏。”这首诗歌还有《水过麻雀》2022年10月15日凌晨四点在贵阳写的诗歌,是作者的精心之作。也是这本推迟了一年出版的最新之作。
这些诗歌在我读来,有如雾里看花,如堕烟海,看到了作者的整个人生,谱写了一曲作者的成长曲,那些干练老道的诗句,那种被人误解、被伤害,无论是何等的孤独,何等的绝望,他依然有追求,有担当,用笔不停地写着他的诗歌,不由得使我佩服这个年轻的诗人。
著名作家南鸥在此书的《序言》中说读者洪绍乾的诗,“我感觉亲眼看见了他的贫困、他的委屈、他的艰难、他的悲伤、他滴血的内心;我触摸到他的卑微、渺小无助和绝望;与此同时,我更看到他对诗歌的虔诚与敬畏、纯粹、挣扎、自信、对生活的热爱、高远的理想和他的强大……正是他个体生命肖像的不同的侧影,构成了他简短人生的丰富性与复杂性,让我们在现实的存在之中触摸到个体生命的鲜活与疼痛,进而令洪绍乾卑微的生命在现实场域中获得了一种存在的力量,一种难能可贵的诗性的品格……”
用作者洪绍乾自己的话说,“或许在见到日思夜想的姐姐之后生命便有了新的意义,关于文字也从此有了全新的定义,在见到那个梦里的姐姐之前,我的文字是生活,是我对姐姐的片面相思。在见到那个令我夜夜惊醒的姐姐之后,那些文字被赋予新的生命意义。我想,《写给姐妇》是全系列的第一本书,往后可能会再有第二、第三本等等,但那都是属于后面的故事了。因为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告诉我们世间所有的事件不一定都会有结果,我也无法向任何读者承诺下一本书是什么主题。就好像我们无法预测意外和明天谁先来临。作为一名作者,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我有限的时间里写下更多关乎命运的词汇、写下我们对生活的认知和感悟。”
在延续了诗人洪绍乾善良、纯真、珍惜和奋进的情感思想,具有良好的诗性,同时体现了一颗重情重义传统文化的心,在物欲横流、拜金主义至上的环境里,最是难能可贵。他情感丰盈的诗句,是善良纯真的人类特有的美妙的情感思想表达。作为诗歌文本,诗人在遵循“实录”反映生活与灵魂状态的原则下,充分运用艺术想象空间,诗性地表现真实可靠而丰富复杂的意象,对自己生活与灵魂状态的抒写,抒发对姐姐的情怀。这也是弟弟的思念。但“姐姐”却把他视为“妹妹”,已经是一种心灵的默念在支撑着纯正的姐弟关系。2020年7月11日“姐姐”李璐瑶给弟弟洪绍乾题字写道“你会梦见灯塔和雪山,愿你生活如诗如画”,表达了姐姐对妹妹(其实是弟弟)心思的解答。
有人说,诗歌的魅力,在于它为读者提供对于人的人生轨迹与灵魂活动的一种文本,具有对于生命活动的探奇心理,具有在无限艺术空间自由遨游,尽兴抒发诗人的悲与喜、爱与恨、愿望与忧愁等等,进而在精神方面进行提炼纯化,有意识地把精神导向崇高、崇善、崇美。这就要求诗人把个体性与社会性融合为一体,成为反映生活又高于生活的高度艺术概括的打上历史烙印的诗作。我赞成这样的说法。新时代需要这种个体生命经验与诗歌艺术相结合的诗作,需要具有诗性穿透时代影子的诗作,需要哀而不伤的具有抚慰心灵的充满理想主义人性美的诗作。愿弟弟的心思是一个美好的,永远赋予人类一种,美好的生活,如诗如画的生活,至高无上的生活,勇敢地面对生活,迎接一个崭新的、美好的未来。
作者简介:芳心,原名陈本良,笔名月光、芳心,贵州黎平人,贵州作家协会会员,贵州省摄影家协会会员,原中国文联作协会员,黎平县人民法院退休干部。作品散见《中国林业》《贵州日报》《黔东南日报》《杉乡文学》《风雨桥》《怀化文学》、 《临桂文艺》《三省坡》等报刊。作品小说《木匠世家》曾获中国文联优秀奖,结集在《永远的森林》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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