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期必然肾衰竭,唯有透析才能活。
我避开了他的问题,认真说:
“陆宴洲,我的伤口不及时处理,会死。”
2
陆宴洲嗤笑了一声。
他不信。
可看见我额头密密麻麻的汗,却蓦地松了手。
我熟练处理好伤口,吃了止血药
回头看着遍地狼藉,心里发苦。
“陆宴洲,你能不能滚?”
陆宴洲却关了我的店门。
把“正在营业”的小木牌翻过来,强行变成了“暂停营业”。
男人压着怒火:
“沈梨,我们谈谈。”
我再也忍不下去,捡起白玫瑰就朝他脸上砸:
“滚,别耽误我赚钱!”
下一瞬,大把的钞票砸在我脸颊,犹如一个响亮的巴掌。
陆宴洲眼里泛起鄙夷:“现在可以谈了吗?”
够我两次透析
我咬咬牙,放弃自尊,弯腰捡钱:
“好。”
头顶传来陆宴洲的笑。
很轻。
却像一块石头,压得我直不起腰。
沈梨,你要多少钱才肯放过希然?”
“我没有”三个字在喉头打转。
陆宴洲认定,是我背后做了什么,才害沈希然哭。
心突然没了辩白的力气。
我反问:“你愿意给多少?”
陆宴洲犹豫了几秒:“三十万。”
比刚才涨了十万。
我翻出只剩个位数的银行卡:“转账吧。”
陆宴洲眼神失望,像是确定了一个坏消息。
“我有条件,你今天歇业关门,收拾东西回老家。”
“注销所有社交账号,包括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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