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整个科室的医生都说,我是最幸运的。
只要术后好好修养,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过完一辈子。
可我麻药还没过,就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抛弃。
后来我和沈希然吵得天昏地暗。
他骂我白眼狼。
狠狠把我推进锋利的灌木丛。
我高烧一周,独自离开那座城市。
每天闭上眼,都是他们的脸。
睡不着。
安眠药越吃越多。
再后来抽血检查,指标不正常了。
我很努力配合医生,拼尽全力想要活下去。
结果却一天比一天糟糕……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诊断书是假的。
陆宴洲死死捏着诊断书,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沈梨,你为什么不说话?心虚吗?”
我胸口堵着一口气,浑身的血管都跟着疼起来。
没心力辩驳,我破罐破摔:
“对,假的。”
“我就是要沈希然日夜煎熬……”
啪!
陆宴洲的巴掌落在我脸上。
我的头狠狠往后偏,目之所及,满地狼藉。
陆宴洲的声音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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