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了一夜,整整烧了三天。
直到现在,膝盖还隐隐作痛。
季临舟耳根微微发僵,含糊辩解:“当时你闹得动静太大,影响公司口碑。”
宋玉舒没有反驳,顺从开口:“以后我会如你所愿,做一个合格的季家主母。”
说完,她转身径直离开,任凭身后不断打量的目光。
次日清晨。
餐桌上,季临舟罕见主动报备全天行程,语气带着刻意的安抚。
“九点开会,十点半见客户,下午出差飞深城,手机可能不方便接。你不信可以跟我一起去……”
宋玉舒喝了口牛奶,淡淡道:“不用了。”
季临舟皱了皱眉,终究没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大门关上的瞬间,宋玉舒缓步走上二楼卧室,打开保险柜。
柜内没有昂贵首饰,只有一块缝补数次的平安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