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疼得厉害,她抬头,“白雨柔为什么叫你老公。”
这三个字一出,沈清棠敏锐地看见傅君言眼底闪过一抹防备,好像害怕她针对白雨柔。
“雨柔是我战友的遗孀,她得了抑郁症,好几次要自杀,所以……”傳説
傳?説?
“所以你就追求她,把她当成第三者养在外面?”
“她不是第三者!”
这是傅君言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情绪,却是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
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他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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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别出现在雨柔面前,你好好养身体,我还有救援任务。”
他转身离开。
沈清棠眼泪还是不争气落下,“傅君言,我们离婚吧。”
02
傅君言脚步匆匆,甚至沈清棠说出离婚两个字他都没听见。
“傅君言!”
沈清棠掀开被子,捂着小腹伤口跟在他身后。
愤怒在胸口翻涌,凭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她妥协,她凭什么没有闹的权利。
傅君言并未走远,而是停在了她隔壁病房。
沈清棠顺着门口探视窗,看见他半跪在病床前,耳朵贴在白雨柔隆起的小腹上。
“宝宝有没有闹你?”他语气温柔。
白雨柔笑,“就是怀孕而已,你怎么这么紧张,建档,孕检,胎教,一个流程都没落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早教中心员工。”
沈清棠死死咬唇,怀孕六个月以来,她一个人奔波在社区,医院和家。
每次她难受得厉害,询问傅君言能不能陪她去医院。
傅君言都严肃着一张脸,
“我的救援任务十分重要,不能有一刻松懈,身为我的妻子,在你嫁给我那天,就应该做好独当一面的准备。”
原来他不是没时间照顾人,而是想要照顾的人不是她。
门内,傅君言手机震动,他笑着开了公放。
“我儿媳妇吓着了没?妈给你打十万块零花钱,你好好养着身体。”
沈清棠苦笑,这是她婆婆的声音。
一天前,她还抱怨沈清棠怀孕花费太多,不会给傅君言省钱,转头就给了白雨柔十万块零花钱。
眼眶干到发胀,沈清棠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傳??説??
门内,白雨柔发现她的存在,笑着和她招招手。
随即低声对周君言开口,“老公你不知道,沈姐姐太可怜了,为了怀孕,打了上千根促排针,好不容易怀上孩子,遇到危险时给老公打了九通电话,却无人接听。”
周君言对上沈清棠的眼神,微微蹙眉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沈清棠就站在门口,看着两人亲密恩爱的模样。
伤口从剧痛到麻木,就像她的心一样,疼到令人窒息。
白雨柔发现两人之间氛围不对,试探询问。
“老公,你们认识吗?”
傅君言躲开沈清棠视线,冷漠。
“一面之缘,之前我救过她。”
一面之缘……
沈清棠在心里来回念着这四个字。
七年前,沈清棠嫁给傅君言的婚礼上,傅君言提出三个条件。
第一,他是搜救队队长,他的时间属于所有被困群众,沈清棠不可随意打扰。
第二,每月十五日休息日可以同房一天,沈清棠不可随意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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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他的工资全部会用于公益事业。
如果沈清棠无法接受,婚约随时作废。
沈清棠也是傅君言救出的幸存者之一,她理解傅君言工作特殊性,重重点头应下。
“我愿意。”
婚后,她一人照顾老人,打理生活。
甚至怀孕了,也是一个人孕检
所有人都劝沈清棠留心傅君言,男人的精力在哪,心就在哪。
沈清棠却轻笑摇头,“全天下的男人都会越轨,唯独傅君言不会,他言出必行,最有担当。”
直到今天。
他站起身,拉着沈清棠的胳膊,急于想要带她离开,却没有注意自己掐住沈清棠手臂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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