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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汇报记者 周俊超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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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摸互动装置,几秒后,动态化几何图形生成,代表的恰是体验者当前的情绪。这件名为《情绪几何5.0》的作品,吸引不少观众体验。今天,“中国当代艺术年鉴展(上海)2025”在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开幕,包括《情绪几何5.0》在内的12件/组作品亮相。

本次展览以《中国当代艺术年鉴》2025年度调查研究成果为基础,集中呈现过去一年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轨迹、创作生态及值得关注的新现象、新议题。

“随着AI时代的到来,人们越来越关注本身。”策展人顾佳君说,此次展览中的多件作品也凸显了这一新命题。就像《情绪几何5.0》,这件由艺术家费俊、数学家许晨阳、心理学家刘正奎跨学科合作的艺术实验项目,就通过邀请观众触摸互动装置,将自己的情绪传递给装置。装置再通过生物识别技术,如心率、皮肤电导等生理数据,捕捉和计算出观众的情绪状态,生成一个个“因人而异”的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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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雕塑《陌生者的行程之二》,是艺术家胡项城大型综合装置的一部分,用废旧铝重新铸造。展出的部分中,一个看似朴拙的“人形石刻”出现在“外星飞石”上,引发了观众的不同联想。而这恰是艺术家的创作深意:展示的是过去还是未来,是存在还是幻象,需要人们用好奇心去探究与辨识,而好奇心,正是在这个看似能得出所有结论的AI时代所需要的。

另一件作品、艺术家叶凌瀚创作的数字模拟录像作品《舞蹈,纹身,数据的狂欢》,则在向马蒂斯经典名作《舞蹈》致敬的同时,让人们思考如何在信息爆炸时代甄别信息。作品中,五名舞者身上变幻的皮肤,都是网络上搜集来的图像,这些图像与人物不断变化的身体动作相互结合,呈现出持续流动中的抽象形态。

“作为一种记录,你更担心AI编造信息,还是人的疏漏?”“你觉得AI能‘理解’当代艺术吗?你会信任一个算法替你筛选‘今年最值得看的展览’吗?”……在观众互动区,留言问题也有着深深的“AI时代烙印”。据悉,之后在“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公众号等社交网络,将不时展示观众留言,引发对这些问题的新一轮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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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楼展厅,年鉴文献区也有新变化——已经连续编了20卷的《中国当代艺术年鉴》,在19本“大部头”出版物之后,留下一个二维码,扫码便是去年起改版的电子书。《中国当代艺术年鉴》主编朱青生介绍,1986年成立的中国现代艺术档案(CMAA),主要是对20世纪70年代末以来的中国现当代艺术文献加以收集、整理、编辑、保存,并编制《中国当代艺术年鉴》。中国现代艺术档案(CMAA)与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已合作7年,去年共选出103位年鉴艺术家。在此期间,编辑组一方面贴合AI技术的发展,用新的编辑方针和方法对当代艺术信息进行收集整理和研发;另一方面,在调查中把精力更多投入到艺术家的工作室和艺术活动的记录上,而不只限于记录已有的展览和展会。

本次展览由虹口区文化和旅游局指导,北京大学中国现代艺术档案(CMAA)、上海美术学院当代艺术研究所、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吴作人国际美术基金会、798艺术委员会共同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