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钟逾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再次开口,表情带上了些许不耐。
“现在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他在我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再说话。
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夏天。
他追了我三个月。
不急,不缠人,也不献殷勤。
他只是每天准时出现在图书馆我常坐的位子旁边。
放下一杯温度刚好的拿铁,然后坐在我对面安静地看书。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傅钟逾,你到底图什么?”
他像是终于达到了目的,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睛里,都闪着光芒。
“当然是图你,还能图什么。”
“我傅钟逾这辈子什么都不缺。”
他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得过分。
“就缺一个你,沈栀同学。”
我当时信了,也心动了。
这晚,傅钟逾没碰我,但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直到第二天,陆曼宁来了。
她带了一束白色栀子花,还有一些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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