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得过分。
“就缺一个你,沈栀同学。”
我当时信了,也心动了。
这晚,傅钟逾没碰我,但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直到第二天,陆曼宁来了。
她带了一束白色栀子花,还有一些水果。
“这是钟逾特地从新疆空运过来的,你尝尝。”
我没接,她也不管,只是拿着水果刀自顾自切了起来。
“栀栀,你要是不习惯,可以像以前一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喊我姐姐就好了。”
“你叫我姐姐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胃里一阵翻涌,我当场干呕起来。
陆曼宁瞧着我的模样,脸上表情沉闷了一些。
“沈栀,你这样就有些不懂事了。”
说完,她用水果刀轻轻在自己掌心上划了一道。
然后,立马委屈地扑到了在厨房忙碌的傅钟逾怀里。
“钟逾,沈栀她拿刀伤我……”
闻言,傅钟逾脸色平静地走过来。
我刚要解释,他先一步打断了我。
“我知道,你心思单纯,不会做这些。”
“但你确实有些不听话了。”
“栀栀,给曼曼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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