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个时候就会有朋友好奇,特朗普在这中间起到什么“帮助”了?美国企业为什么又开始重新回到中国呢?依我看,这是美企认识到中国的核心优势后“用脚投票”的又一典型,特朗普对全球掀起的关税战不仅没能实现目的,还让美国认清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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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第一任期时就发起了关税战,他希望通过高额的对华关税,促使美国的制造业放弃中国、回流美国。从数据上看,特朗普的关税战确实造成了影响,约66.4%的中国输美商品都受到了加征关税的影响,美国对华平均关税也飙升了好几倍,最高峰值超过了15%。

碍于高额关税,部分美企确实开始搞所谓的“中国+1”的布局,比如把部分订单转移至东南亚、墨西哥等地,一些企业为了维护政商关系,也宣布在北美兴建工厂。对于特朗普来说,虽然没有完全达成“制造业回流”的战略构想,但美国直接从中国进口的比重有所下降。

这一次《纽约时报》注意到的现象就是,特朗普发动关税战,致使美国人民承受高额关税的危害,但是取得的“成果”正在逐渐化为乌有,一些美国公司又开始回流中国,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德州的手电筒企业(ACG)。

ACG认为,特朗普的高关税确实驱动他们将部分工厂转移至东南亚(泰国、越南),但是工厂实际投产后,他们发现东南亚工厂的生产成本要比中国更高。对比东南亚工厂与中国工厂的成本结构,他们认为东南亚只有在人力成本上有优势,在其他方面几乎毫无优势。

原因在于东南亚的手电筒产业的相关配套设施十分落后,采购原材料、物流成本都要比中国高不少,而且最大的问题还在于这些国家的协调机制不够高效,且政府缺乏有力的调控政策,在遇到突发性事件时很容易束手无策。

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此次能源危机,霍尔木兹海峡一堵,东南亚各国就出现不同程度的燃料短缺和电力短缺。制造业不光需要廉价的劳动力,还需要稳定的生产环境、健全的工业体系、持续供应的能源与原材料,这些东西东南亚要比中国落后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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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美国户外品牌Cocoon也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和AGG的策略差不多,前者选择将部分工厂转移至东南亚,后者选择将部分工厂转移至印度。最后的结果就是,特朗普对印度加征50%的关税,他们费劲在印度拓展生产渠道,最后发现还是没办法躲避高额关税。

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高级研究院布拉德·塞策认为,特朗普第二任期的关税结构并不能促使企业迁出中国,部分国家的关税虽然低一些,但是低的部分不足以覆盖高额生产成本,比如东南亚国家普遍面临19%或20%的对等关税,这与针对中国的关税基本相同。

简单来说,特朗普对全球加征关税正在逐渐抹平其他地区与中国的关税差额,美国企业发现转移工厂也没办法躲过高额关税,所以就开始在特朗普的“帮助”下回流中国。反映到经济层面,那就是在2026年上半年,近4800家外资企业追加对华投资,一些美企更是表示“我不会再花心思试图脱离中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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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现实就是哪怕加征关税,这些企业也不会回到美国了,他们会优先考虑东南亚等地区。除非特朗普对全球所有的国家加征关税,尤其是东南亚、印度这些被美企列入“替代生产地”名单的地区,不然美企没有太大的驱动力回流美国。

美企的选择往往不是在中国还是美国之间做决策,他们的选择是在中国、东南亚、印度、墨西哥这些地区寻找综合成本最低的地区,尤其是劳动密集型产业和人力成本占比较高的行业,他们不太能接受回流美国。

特朗普对华加征关税、对全球加征关税,这些本质上都是提高海外工厂的输美成本,只要这个成本没有本土的生产成本高,那他们就不会回到美国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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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事实就是中国的优势不只是人工便宜。东南亚和非洲一些国家的人工成本要比中国更低,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但是制造业的成本难道只有人工吗?原材料、运输、能源这些是不是成本?

制造业的成本主要由人工、制造、原材料、运输成本组成,中国拥有健全的工业体系、稳定的能源供应、高效的运输网络,这些优势是其他国家不具备的,只靠人工优势不足以把综合成本降下来。美企离不开中国就是最好的证明,中国工厂仍旧是优选。

对于美国来说,对华加征关税,这一点确实会让部分企业转移产能,但是转移到产能并不能回流美国;对全球加征关税,反倒是会削弱第一轮对华关税的“成果”,美企会在特朗普的“帮助”下认清中国优势。

除非美国对全球加征的关税能覆盖本土高昂的生产成本,但这必然会推动商品价格飙升,美国会先陷入通胀危机中。而且到那个时候,全球各国会重新定义与美关系,到时候美国必然会更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