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5日,中国商务部一口气发布两项商务部令,总共将7家美国实体列入反制清单。被制裁的实体包括合规性测试公司、应用DNA科学公司、地层水库公司、阿尔塔纳技术公司等。制裁措施包括禁止中国境内组织和个人与这些实体开展任何交易与合作,禁令范围涵盖全领域业务。
同一天,中方宣布收紧无人机及相关技术对美出口管制,暂停中国强制性产品认证指定机构委托在美认证机构实施的工厂跟踪检查,并首次依据《对外贸易法》启动国家安全调查机制。
中方出手的原因很清楚。7月31日,美国国土安全部将40余家中国企业列入所谓“维吾尔强迫劳动预防法实体清单”,这是该清单设立以来单次扩容数量最多的一次。加上此前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密集出台涉华消极措施,美方在不到一周时间内连续对中国企业出手。
面对这种局面,中方必须回应。但这次回应的方式和力度,让被制裁的美国企业完全没有料到。
这就引出一个必须追问的问题:中方这次到底做了什么,能让这些长期配合美国政府打压中企的机构感到“出乎意料”?这些被制裁的美国实体,究竟触碰了哪条红线?更重要的是,中方的反制手段跟以前相比,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先看看这些美国实体到底干了什么。
合规性测试公司总部位于亚利桑那州,是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认可的检测实验室和电信认证机构。这家公司协助联邦通信委员会推出危害中国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的措施。换言之,它是美国对华科技封锁链条上的一个执行环节。
应用DNA科学公司和地层水库公司长期对中国输美产品进行有罪推定式的筛查。应用DNA科学公司的高管甚至公开叫嚣要将新疆棉输美量“降到零”,这是主动配合美国政治议程。
阿尔塔纳技术公司凭借人工智能技术跟踪中国产业链,为美国海关执法提供所谓“精准导航”。维泰集团炮制所谓“新疆强迫劳动”报告,所有素材从网上拼凑而成。“人权在中国”组织在国际上反复挑动涉疆、涉藏、涉港议题。
这些实体有一个共同特征:它们不是被动遵守美国法律,而是主动参与构建对华制裁的执行链条。从数据采集到认证检测,从报告撰写到舆论造势,它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被制裁后,合规性测试公司负责人声称中国的行动“多少有点出乎意料”,并辩称该公司的工作是在维护美国国家安全利益。
“出乎意料”这四个字,恰恰暴露了这些企业的真实心态。它们长期配合美国政府对华打压,却认为自己可以不受任何影响地继续在中国市场获利。
这种心态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假设上:中国只会对美国政府说“不”,不会对具体企业动手。
中方这次的反制打破了这种幻想,精准锁定那些直接参与损害中国合法权益的主体。正常商业活动依法受到保护,参与损害中国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的行为必须受到惩戒,这个边界被划得非常清楚。美企做梦没想到:中国这次会做的这么绝。
这次反制行动之所以让美企措手不及,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中方的出手速度和力度都超出了它们的预期。
亚洲协会政策研究所副所长温迪·卡特勒的评价很直接:中国此次采取的一系列行动,凸显了其反制工具箱的广度和深度。她特别指出,北京这次的回应,与特朗普第一任期内中国反制的“能力和意愿”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个对比确实明显。几年前中方的反制更多是临时性、应激性的。现在不一样了。从2020年开始,中国陆续出台了《出口管制法》《不可靠实体清单规定》《反外国制裁法》《对外贸易法》等法律法规。中美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苏拉布·古普塔表示,这些举措表明中国的反制框架和政策工具箱已经成熟。
法律框架的建立意味着反制不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法可依、有章可循。这次制裁7家美国实体,依据的是《反外国制裁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等条款。收紧无人机出口管制,依据的是出口管制相关法规。启动国家安全调查,依据的是《对外贸易法》。
这句话是在提醒谁?是在提醒美国政府,也是在提醒那些被制裁的美国企业。中方这次的反制总体上是克制的。如果美方继续出台新的对华限制性措施,中方的反制只会更硬,这是基于既有法律框架和政策工具的客观判断。
中方宣布反制措施后,一名美国政府高级官员倒打一耙,批评中国最新制裁措施,甚至警告称北京的行动可能破坏稳定世界两大经济体经贸关系的努力。这名官员在声明中宣称:“中方选择宣布新一轮升级措施,我们对此深感失望。”
“深感失望”。这四个字的信息量很大。
美国在不到一周时间内将40多家中国企业列入制裁清单,联邦通信委员会持续泛化国家安全概念出台涉华限制性措施,美国官员对此只字不提“失望”。中方依法采取反制措施,美方立刻表示“失望”。这种选择性表达,把双重标准暴露得一干二净。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也出来甩锅,称中国的做法使美国企业处于竞争劣势,并挤压了美国工人的就业机会。这种说法完全回避了一个基本事实:是谁先动手的?是谁在不断升级对华打压的?
美方官员还声称,尽管特朗普政府与中国高层保持着密切沟通,但“不断扩大相互报复的循环,不会带来持久的解决方案”。
这句话的问题在于,它把中方的反制等同于美方的制裁,把防御性措施等同于进攻性措施。这不是对等的关系。美国是主动出击的一方,中国是被迫回应的一方。美方如果想停止这个“循环”,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停止单边制裁,但美方的表态中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意思。
这次反制行动释放的信号很清楚:中国决不允许有人一边协助实施损害中国企业权益的措施,一边还想不受影响地享受中国市场红利和合作机会。
那些被制裁的美国企业需要认真评估自己的处境。合规性测试公司负责人说该公司的工作是在维护美国国家安全利益。这个说法站不住脚。维护美国国家安全利益没问题,但以损害中国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为代价,这已经超出了正常商业行为的范畴。
中方依据《反外国制裁法》采取相关措施,正是为了让一个边界更加清晰:正常商业行为依法受到保护,参与损害中国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的行为必须受到惩戒,这个边界适用于任何国家的任何企业。
中美经贸关系体量巨大、利益高度交融。中方珍视中美经贸关系来之不易的稳定,始终以建设性态度对待中美经贸关系。但诚意应当是双向的,信义应当是相互的。美方一方面享受中国市场的红利,一方面不断出台对华限制性措施,这种模式不可能持续。
中方的反制工具箱里还有足够多的手段没有动用。那些还在配合美国政府对华打压的企业和机构,最好对此心中有数。以牙还牙不是一句空话。帮凶就是帮凶,别以为躲在美国政府背后就能安然无恙。中国会做得越来越绝,直到这些帮凶真正感受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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