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蹲了下去,抱住自己的肩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玻璃心病要犯了......好疼......胸口好疼......"
她身边的丫鬟立刻扑过去,
"姑娘!姑娘您别吓奴婢!"
两个人堵在门口,又哭又喊。
小雪急得快疯了,朝她们吼:"让开!我要出去叫太医!"
夏阮阮的丫鬟横了她一眼,
"小雪姑娘你轻点!我家姑娘玻璃心病犯了,你推她她晕过去算谁的?"
"你家小姐的血再流十天也死不了,我家姑娘可是真的会晕!"
小雪气得浑身发抖,
"你说什么!我家小姐流血止不住,会死人的!"
夏阮阮的丫鬟冷笑一声,指着我嘲讽道:
"那是你家小姐自己拿剪子划的,怪谁啊?"
两个丫鬟在门口推搡起来。
夏阮阮蹲在一旁,哭声越来越大。
而我靠在床头,看着手腕上不断涌出的红色,脑子越来越沉。
好困。
手指开始发冷了,从指尖一点点往上蔓。
好像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但声音忽远忽近,像隔了一层水。
我努力睁着眼,视线模糊成一片红。
我想说别吵了,但嘴巴张不开。
就在意识快要完全沉下去的那一刻,殿门外传来一声尖锐通报:
"太子驾到"
2
殿门被推开。
太子大步走进来,一边解着外袍一边说:
"今日前朝议事拖得久,虽是你嫁入东宫第一夜,我实在走不开......"
话断在嗓子眼里。
他停住了。
满屋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小雪跪在床边,双手全是红的,帕子染透了三层摞在我手腕上。
我半靠在床头,脸白得像张纸,嘴唇一丝血色都没有。
"怎么回事!"
太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一把抓起我的手腕查看。
"怎么这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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