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枭老公的养妹来私家医院看撕裂时,
她双脸羞红,意犹未尽地告诉我:
“大哥器也大活还好。”
“嫂子,你还没体验过吧?”
我没有发作,只是面无表情喊来护士,进行指检。
器大是真的,活好我看未必。
不然为什么,每一个和他谈过的女人,都来找我看撕裂。
养妹得意地翻出相册,“嫂子,昨晚在你睡的牀上,我们换了十几种姿势呢。”
照片中,男人脱下黑衬衫,赤倮的上半身遍布口红印和抓痕。
换作以前,我定会大吵大闹。
但现在,我甚至能平静打给顾槿年,喊他来接人。
男人匆匆赶来,神色满是着急。
看向我时,瞬间恢复冷淡。
布满枪茧的指腹捏着一张黑卡。
“今天她生日,好好帮她治疗,这是费用。”
我平静地点头,他似乎忘了,今天是婚前协议到期的日子。
从此之后,我们之间,桥归桥,路归路。
……
手术结束,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电话,“外公,接车信息我收到了,很快就回来。”
“筝筝,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电话挂断,沈季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
“你在跟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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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手机,垂下眸子,随口敷衍道:“推销电话。”
沈季白已经低头看手机,随意哦了声,并不在意
随后将手机递到我面前,“这款腕表怎么样?”
这款腕表是我在sales那里预定的今年最新限量款,港城只到货了一只,
我忙于手术,还没来得及去取。
沈季白平日只知处理帮派事务,没想到还能想到我,一时间心下微微动容。
只听他笑道:“薇薇应该会喜欢。”
我一愣,随即点头,“很漂亮,是小姑娘会喜欢的。”
许是我这次出奇懂事,沈季白难得提出要开车接我。
“趁薇薇麻醉未过,先送你回家。”
结婚六年,除了婚车,他的车我还是第一次坐。
我打开副驾驶的门,沈季白大跨步走来,“砰”一声又把门关上。
我望着差点被夹断的手,眼眶发酸。
他蹙眉,“明筝,你坐后面。”
“薇薇那丫头气性大,要是被她知道有人坐过她的位置,又得闹。”
他提起沈薇薇时,满脸宠溺的笑意,牵动带有刀疤的眉角,看着十分不和谐。
要是被手下看到,还以为他们家老大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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