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青楼养壮汉不仅仅为了安全守护,更有着不为人知的残忍实际用途吗?

1127年初春,临安南门外的一排酒肆刚亮灯,一座青楼却早早把门闩插好,门边两名赤臂壮汉交替踱步,铜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附近孩子都被吓得不敢靠近。

人们以为他们只是守门,其实这套做派来得久远。早在春秋,齐相管仲推“女闾”时就设置力士镇场,名义护卫,实则显示公权力对女性的彻底掌控。权力需要肌肉,壮汉便是最直接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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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宋代,城市经济腾跳,青楼成了消费链条的末梢。鸨母雇壮汉不惜重金,他们站在廊下,一来震慑醉客;二来封住所有可逃的缝。醉客闹事较多,可真正让壮汉动手的,往往是想越窗而走的女子。

“哥,让我出去透口气。”一名新到的歌伎低声央求。壮汉面无表情回应:“规矩摆那儿,别闹。”鸨母在后堂补上一句:“闹一次,苦头自己尝。”简单三句话,逃念被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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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如此狠?背后是清晰的账本。一名妙龄女子的前期投入——妆服、乐器、茶酒,全记在她头上。合算完毕,不少人要三年才能抵消欠账。壮汉成了账本的活锁,只要锁在,他们就是鸨母移动的保险箱。

更阴冷的是身体改造。文献记载,有些地方逼女子吞少量水银或砒霜,以断生育,再配合壮汉监控,生理、心理双重枷锁完工。有人逃出后说,最怕的不是毒,而是夜里楼梯口那双瞪着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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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壮汉本身也非铁石。多来自流民、退役军汉或赌债无着之徒,买身后吃穿全仰鸨母。若放走女子,不仅扣工钱,还可能被押去顶账。于是“打狗”与“看门”成了他们仅剩的手艺,想脱身亦难。

及至明清,帝国财政吃紧,地方暗许青楼上缴。壮汉人数随楼子扩张而剧增,一条巷子里常见十余名大汉轮班。有人曾记下一个细节:为防串通,夜半还要互相突检,一旦发现女子不在床榻,立刻合围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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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冬,北平宣告全面取缔妓院,卫生队、公安队、妇联干部同时进场。壮汉最先被拘传,随后是鸨母,女子们被送往教养院体检、识字、分配工作。旧锁被撬开,青楼制度至此断线。

昔日那条青石巷还在,门口木牌早换成了“社区文化室”。行人很少注意台阶暗处那几道深凹的棍痕,它们静静提醒后人:曾有一群无名壮汉,凭力气维持了一座古老而残忍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