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夫是北卡罗来纳州的一名女童子军,她通过售卖饼干为组织筹集了超过20万美元(约 135万人民币)。她的梦想远不止于那个售卖薄荷薄脆和萨摩亚饼干的摊位。在新纪录片《饼干女王》中,一位顾客称赞奥利夫是“非常出色的销售员”,当时年仅12岁的她轻快地回应道:“哦,我想当最高法院大法官!”

从女童子军到政府官员的路径往往行得通——问问桑德拉·戴·奥康纳和索尼娅·索托马约尔就知道了。对许多年轻女性而言,通过社区外展活动以及——没错——大规模的饼干销售来获得徽章,这一悠久的美国传统是投身公共服务人生的第一步。“当你让女孩和女性领导时,我们能成就伟大的事,”该纪录片导演艾丽莎·纳赫米亚斯告诉媒体。“当社区在基层团结起来时,他们会创造出让孩子们——尤其是女孩——感到安全与团结的空间。我希望女童子军能教会美国政府和所有领导者这些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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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在基层传播她关于女性主导创造力的理念,纳赫米亚斯邀请了前女童子军成员梅根·马克尔——她像奥利夫一样,当年卖饼干时也是她所在小队队长的女儿。马克尔与丈夫哈里王子以及苏塞克斯夫妇的Archewell Productions非虚构内容主管香奈儿·皮斯尼克一同担任《饼干女王》的执行制片人。“很棒的是,我们所有的执行制片人,包括公爵和公爵夫人,都希望关注年轻人并认真对待他们,”纳赫米亚斯说。“我们很少看到女孩被立体地呈现——我们既可以有雄心壮志、咄咄逼人,也可以温柔脆弱。梅根从一开始就理解这一点。”

一位接近梅根的消息人士告诉媒体,她“被纳赫米亚斯对这个项目的愿景所打动”。“梅根小时候当过布朗尼女童子军和初级女童子军,所以也有个人情感上的联系。她深情地谈起自己作为女童子军的时光,以及那段经历教给她的关于创业精神和自信的课程,”消息人士补充道。

今年早些时候,马克尔和哈里王子首次共同亮相圣丹斯电影节,介绍这部影片并会见了几位出镜的女童子军。

“我有点敬畏她,”现年14岁的奥利夫告诉《名利场》。“苏塞克斯夫妇有一部纪录片,我和父母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就看过。所以太神奇了——我们看了他们的纪录片,而她看了我们的!那真是一个超现实的、圆满的时刻。”

对于12岁的尼基来说也是如此。她来自加州奇诺市,隶属于大洛杉矶地区的同一个女童子军理事会,梅根·马克尔当年也曾是该理事会的一员。“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拍摄时年仅9岁的尼基证实道。在纪录片中,她的目标是追随两个姐姐的脚步,成为“饼干女王”——这是对当地销量冠军的俗称。

奥利夫和尼基是《饼干女王》中跟踪拍摄的四个女童子军中的两位,影片记录了她们为期六周的销售热潮。其中包括来自得克萨斯州埃尔帕索的8岁女孩香农·伊丽莎白,她希望能卖出足够的饼干去参加女童子军夏令营——这笔费用原本不在她家的预算之内。来自圣地亚哥的5岁糖尿病患儿阿拉则朝着一个更朴素的目标努力——卖出55盒饼干,同时她还在构思自己无糖饼干“Tum-Yum”的创意,她制作了这种饼干,后来用她的红色手推车与常规女童子军饼干品种一起售卖。“能认识这些家庭是一种荣幸,看到不同的爱之‘风味’——恕我找不到更好的词——以及童年可以变得神奇的种种不同方式,”纳赫米亚斯笑着补充道。

纪录片摄制组经常在连续工作10小时后收工,而像奥利夫和尼基这样的销售者则一直卖货到深夜。挑灯夜战是有回报的:据KQED报道,女童子军饼干年均销量达2亿盒,每年为该公司带来约8亿美元(约 54.1亿元人民币)的收入,其季节性销售窗口期的销量现已超过奥利奥和趣多多。不过,据《饼干女王》介绍,女童子军小队每卖出一盒约6美元(约 40.58人民币)的饼干,仅能获得约1美元(约 6.76人民币)的利润。“有些日子我醒来,刚在学校考完数学,我就受够了。我只想躺在床上看书,”奥利夫谈到卖饼干的生活时说。“其他日子我会想,‘好吧,我定了一个目标,是时候为之努力了。’我会起床去卖饼干。”看起来她更多时候是后者:在《饼干女王》拍摄的销售季中,奥利夫卖出了惊人的12,801盒饼干,创下了北卡罗来纳州的新纪录。

鉴于她自己的政治抱负,我问奥利夫,她希望有朝一日为之工作的美国政府能从女童子军身上学到什么。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全国女童子军大会上,她说:“我不想太深入谈我的政治观点,但我们的政府可以从我们的女童子军守则中学到东西,这条守则的结尾是:‘做每一位女童子军的姐妹。’超越了女童子军本身:做每个人的姐妹。即使是你不同意的人,你也应该始终尊重他们,倾听他们的意见,即使你认为他们不对。”

今年早些时候,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针对“童军美国”(Scouting America,与女童子军是不同组织)所谓的“觉醒”政策发难。该组织此前名为“美国童子军”,于2025年更名,以强调包容性以及童子军队伍中日益增多的女孩、跨性别者和性别非常规成员。在赫格塞斯于2月宣布“童军美国”已同意停止坚持“性别流动性和跨性别主义的破坏性迷思”后,该组织澄清说,所有青少年——包括跨性别童子军——仍然受到欢迎。

可能是对近期这些事态的呼应,奥利夫带补充道:“女童子军非常包容。如果你认同自己是女孩,她们就会让你加入。我深深感激这一点。这是美国政府以外的许多组织都可以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