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滚动播报
(来源:人民武警)
收听翟宏主播温情朗读
“双杠一练习,杠端臂屈伸课目冠军,张馨达!”
比武的颁奖仪式上,听到大队领导喊出我的名字,我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泪水里,有欣喜,更有感恩。就在9个月前,我的右手连筷子都握不住,这一切的变化,都离不开班长和战友们的帮助。
回顾自己的军旅第一年,简直是命运多舛,光住院就住了3次,每次“摔倒”后爬起来都十分艰难。
2025年3月,我入伍来到申城海边的新兵中队。那时候的我意气风发,第一次3000米跑,就跑进了12分20秒,班长直呼“好苗子”;第二次跑进11分30秒,隔壁班班长都眼红。那时候的我非常自信,坚信自己一定能成长为“体能尖子”,没想到仅仅半个月后,突如其来的支气管炎将我狠狠地击倒了。
这次患病非常离奇,班长带着我访遍沪上著名医院,也没查出来病因,只能住院保守治疗。回到新兵中队后,我的呼吸依然急促,每次跑步都大喘气,连及格线都够不到了。从尖子到垫底,巨大的落差让我垂头丧气,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那段时间,我听到很多人为我惋惜,只有班长汪凯睿不这么想。他找到我谈心,只说了一句话:“跑不动就慢慢追,我陪你康复。”
慢慢追!从此,每天傍晚,新兵团的跑道上都有班长和我的身影。在班长的陪伴和守护下,我的病情得到较好控制,呼吸能力也逐渐恢复,从不及格到良好,从良好到优秀,虽然没有达到曾经的速度,但我依然以全优成绩从新兵中队“毕业”。
下队后不久,我又遇到了另一桩糟心事——牙疼。本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没想到脸越来越肿、寝食难安,说话都说不出来。班长再次带我去医院检查,医生告知我们,智齿情况极其复杂,牵动神经,必须手术。
就这样,我又一次住进病房,天天输液消炎。看着陪伴身边的班长,心里有一千个委屈、一万个愧疚:“班长,我拖累大家了!”班长只是笑了笑,安慰我好好养病、准备手术,他说,这都是小问题,做完手术就好了。
因病情复杂,手术中,我选择接受全身麻醉。做完手术,牙齿的问题解决了,可我总觉得精神不振、反应迟钝,回到中队后,做什么都慢半拍。仅仅一周后的一个早晨,醒来后,我居然无法穿衣服,右手不听使唤了!
巨大的恐慌感压得我喘不过气。直觉告诉我,这不是小问题,不是手被压麻了动不了,而是我无法控制手指了。吃早餐时,我的右手连筷子都握不住。
我几乎崩溃了。老天爷到底在开什么玩笑?一个战士的惯用手出了问题,基本宣告军旅生涯就要结束了。班长再次带我踏上了寻医求药之路,医生也束手无策,只能推测是手术麻醉影响了神经系统,给不了根治的办法。回到单位后,班长也默不作声,找来最小的2.5公斤的哑铃——“慢慢练呗,就当再长一只手,我陪你。”
我热爱健身,受伤前能卧推100公斤的杠铃,如今只能用最小的哑铃训练,心里的落差让我难以适应。班长一边安抚我的情绪,一边帮我制定康复计划,日复一日陪我训练。从2.5公斤到5公斤,从5公斤到7.5公斤,右手逐渐恢复了力气。一个月后的一次训练中,我感到口渴,随手拧开了水杯的瓶盖,咕噜噜喝了起来,喝到一半,我和班长才反应过来——右手恢复了,可以做精细动作了!康复比预想的还要快,我紧紧抱住班长又松开,噙着泪水敬了个礼。这只右手,已经一个多月没敬过礼了。
苦心人,天不负。经历了三次疾病考验,在班长和战友的帮助下,我又一次战胜了自己。右手康复后,我疯狂补训,很快赶上了全班的训练进度,在7月的大队比武中荣获一个第一、一个第二。经历了起起落落,不少战友都觉得,我的康复是个奇迹,只有我自己知道,是班长的不抛弃、不放弃,才成就了我“破茧成蝶”的军旅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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