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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国有资产管理官方报告,2023年末全国国有企业资产总额达到371.9万亿元,也就是大众口中所说的370万亿全民家底,这是全体人民共同拥有的巨额财富 。这笔庞大的国有资产,是几代人艰苦奋斗积累下来的成果,撑起我国能源、交通、通信、国防、重大科研的基本盘。但在网络舆论场,却常常出现一种奇怪现象:不少言论一味放大国企个别弊病,全盘否定国企存在的价值,鼓吹简单拆分、全盘私有化,仿佛把国企推倒重来,一切经济难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改革的本意,是补齐短板、提质增效,把全民家底打理得更好。可如果打着改革的旗号,一心想着搞垮国企、瓦解公有经济根基,顺带搅乱社会大众的认知,这不是改革魄力,而是实实在在的破坏。我们要正视国企现存的部分问题,但更要认清国有企业在国家体系当中不可替代的地位,分清“完善改革”和“全盘否定”两者之间的根本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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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370万亿家底从何而来,它不是凭空得来的财富

很多人只看到庞大的资产数字,却并不清楚这份家底的来路。这不是某一部分群体的私有财产,是建国之后,一代代工人、农民、科研建设者,靠着低工资、高积累,节衣缩食攒出来的全民财富。

建国初期,我们一穷二白,几乎没有现代工业。依靠公有制体系,集中全国有限资源,从零搭建起完整工业框架。矿山、钢厂、铁路、电网、水利工程,一个个项目落地,奠定工业化根基。改革开放之后,国企直面市场竞争,历经多轮改革脱困,淘汰落后产能,优化管理制度,一步步把国有资产做大到370万亿的规模,到2024年末已经增长至401.7万亿元 。

这份家底,不只是账本上冰冷的数字。它化作遍布全国的电网,让偏远山区也能稳定通电;化作纵横南北的高铁路网,大幅压缩出行成本;化作油气、水利、通信基础设施,保证民生服务不会完全受资本逐利左右;化作航天、军工、重大装备产业,守住国家安全的底线。

市场经济环境之下,民营企业带来活力,国有企业守住底盘,二者相辅相成。国企承担大量外部效益很高、短期利润微薄的领域,这些行业私人资本往往不愿意投入。偏远地区修路架线、灾害时刻不计成本抢险救灾、重大公共危机当中保障物资供应,大多依靠国企冲在一线。这份资产,守护的是全体普通人的共同利益。

二、网络唱衰国企的常见套路:拿个别问题否定整个体系

互联网上唱衰国企的言论,往往很有迷惑性,善于抓住普通人对部分现实痛点的不满,放大个案,偷换概念,制造对立。总结下来,主要是三套流传很广的片面说辞。

第一种,无限放大个别管理漏洞,直接定性国企全面低效。

不可否认,部分地方国企确实存在管理冗余、机制僵化、个别人员腐败、经营亏损的问题。这些问题,正是国企深化改革要着力整治的对象。但部分舆论把局部问题扩大到全部国企,把少数案例当成普遍现状,忽略大量央企、地方国企参与市场激烈竞争,不断创新技术、创造营收、解决大量就业的客观事实。

很多央企直面国际市场竞争,在高铁、特高压、新能源、造船等领域走到世界前列。国企改革这么多年,一直在推进瘦身健体、压减层级、追责问责,就是为了解决效率、管理的顽疾。有问题就整改,不等于直接把整个体系全盘推翻。

第二种,宣扬“私有化万能论”,认为只要全部民营化,所有问题自动消失。

这类观点简单套用西方教科书理论,认为资本私有化就等于高效率。历史已经给过现实教训,上世纪九十年代部分国家全盘拆解国有资产,大量全民财富被少数人低价攫取,公共服务价格暴涨,普通劳动者大量失业,贫富差距急剧拉大,民生遭受重创。

资本的天性是逐利。完全交给资本主导,有利可图的领域一哄而上,没有利润但是关乎国计民生的领域,就会被舍弃。偏远乡村水电、偏远地区交通、回报周期几十年的重大基础科研,很难依靠私人资本主动投入。全盘私有化之后,看似部分环节效率提升,但是国家战略安全、民生兜底的底盘就会出现缺口。民营经济很重要,但不能把一切希望全部寄托在资本身上。

第三种,刻意制造“国进民退”的对立叙事,把国企和民企放在对立面。

现实当中,国家一直坚持两个毫不动摇,既要做强做优做大国有资本,也要大力支持民营经济发展。国企很多业务也在和民企开展供应链合作,带动上下游中小民营企业发展。但部分舆论刻意渲染二者零和博弈,仿佛国企变强,民营企业就必然受损,刻意挑拨不同市场主体之间的矛盾,搅乱大众的认知。

国企有自身的定位,民企有自身的优势,二者不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而是共同构成我国市场经济的组成部分。

三、如果轻易搞垮国企,普通人要承受哪些沉重代价

很多人只是嘴上痛快,幻想推倒国企之后生活会变好,却很少思考,如果公有经济底盘被瓦解,最后承担后果的,恰恰是普通老百姓。

第一,基础民生服务很容易变成唯利润导向,公共福利会大幅收缩

电网、供水、铁路、油气这些行业,投资巨大,回报周期漫长。国企经营的时候,哪怕偏远乡镇业务不赚钱,依旧要保障基础供给。一旦全部私有化,资本优先追求利润回报,无利可图的区域服务就会收缩。偏远地区电价、交通票价、公用事业费用上涨会成为常态,底层群众的生活成本直接抬升。

灾害、重大突发事件来临的时候,国企可以不计经济损失优先救灾保供。换成市场化资本主体,每一次抢险都要核算成本收益,危急时刻很难无条件牺牲短期利益保障公共安全。

第二,国家重大战略失去抓手,关键产业容易被外部资本拿捏

芯片、大飞机、航天、深海装备、战略矿产储备,这类领域投入巨大、失败风险高,追求短期收益的民间资本往往不愿意大举入局。国有企业可以站在国家长远利益角度,不计短期盈亏持续投入研发。

如果国有经济底盘瓦解,关键产业完全交由市场,很容易被海外资本渗透掌控。大国竞争的时代,核心产业受制于人,国家安全就会埋下巨大隐患。

第三,巨额全民资产极易流失,财富快速向少数人集中

几百万亿的国有资产,是十四亿人共同的财富。激进私有化过程,最容易出现资产低估、暗箱操作,优质资源被少数人低价获取。原本属于全体国民的财富,集中到一小部分群体手里,贫富差距迅速扩大,共同富裕的目标就会更加遥远。历史上不少国家转型的前车之鉴,已经把这一幕完整演示过。

第四,社会共识被撕裂,大众对公共制度的信心遭受打击

国有企业是公有制经济的重要载体,代表全民共同所有。持续渲染国企一无是处,不断放大负面情绪,长期会消解大众对于公有制度的认同感。把现实所有矛盾全部归罪于国企,回避真正需要解决的改革问题,转移社会矛盾焦点,扰乱大众对社会发展的理性判断。

这里必须厘清,我们不是否认国企现存的各类弊病。部分企业机构臃肿、激励机制不合理、个别腐败现象,这些都是客观存在,也是深化提升行动重点攻克的难题。正视问题,目的是改良完善,而不是直接摧毁整个体系。治病是为了救人,不是直接把人直接处理掉。

四、真正的改革:是盘活完善,而不是一拆了之

区分真改革和伪改革,标准很简单:改革是为了把全民资产管得更好,让全民更多享受国有资产带来的收益,而不是简单拆分变卖。当下推进的国企深化提升改革,走的正是完善优化这条路,而不是全盘推倒。

第一,持续完善现代企业制度,向管理要效率。推进权责清晰的治理架构,压缩冗余层级,强化考核机制,经营好坏和管理人员直接挂钩,对于亏损、低效企业该重组重组,该退出退出,解决部分企业人浮于事的老问题。同时强化审计、纪检监督,严厉打击国企内部利益输送、腐败问题,守护全民资产不被侵蚀。

第二,大力推进混合所有制改革,不是简单一卖了之。引入民营资本参与部分国企经营,吸收市场化灵活机制,提升经营活力。但是关乎国家安全、公共民生的核心领域,守住国有资本控股底线,防止核心资产流失。混改目的是取长补短,不是单纯把国有资产卖出去。

第三,推动国企回归两大定位:市场当中公平竞争,民生领域主动兜底。商业类国企积极参与市场竞争,提升盈利水平;公益类国企不能一味追求利润,优先保障公共服务供给。同时提升国有资本收益上缴比例,让国企创造的收益更多用于民生,惠及普通百姓,让老百姓实实在在感受到国有资产属于全民。

第四,坚持国企民企协同发展。破除壁垒,国企开放供应链,带动大量中小民营企业共同发展,构建良性市场生态,不搞对立,发挥不同所有制各自的优势。

改革永远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题,不是“完美无缺”或者“直接废除”二选一。任何庞大的经济体,都不可能没有缺点。看见弊病就想彻底砸烂整套体系,是最简单,也是最危险的思路。

回看历史,近代百年,我们吃够了产业不自主、核心资源受制于人的苦头。正是依靠公有制打下的底子,才有今天完整的工业体系、强大的基础设施。国企不是完美的,但它是我们国家抵御风险、保障民生、攻坚关键技术的压舱石。

有矛盾就解决矛盾,有漏洞就补上漏洞。想方设法管好370万亿全民家底,让这份财富造福更多普通人,这才是真本事。一味鼓吹搞垮国企,放大社会对立,搅动大众认知,只会毁掉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发展成果,这算不上远见,只是破坏性的论调。

当然,我们同样充分肯定民营经济的巨大价值。民营企业吸纳大量就业,活跃市场创新,丰富社会供给。国企做强,民企做活,两者齐头并进,才是中国市场经济的真实面貌。既不能神化国企无视弊病,也不能全盘否定国企的战略价值,拒绝走向两种极端,才能理性看清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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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文基于公开国资报告进行思辨探讨,肯定国企改革持续优化的方向,不否认各类市场主体价值,所有国资数据以国务院官方发布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