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遮着苍白的脸,五官清冷,拒人千里之外。
她哑声问,“你是谁?”
我关上门。
又重新看姐姐发的消息。
新养的狗。
黑毛。
被绑着。
全对上了。
我用三十秒,接受了我姐是一个疯子
她关了一个成年、失明、漂亮、脆弱的女人。
可毕竟是我姐。
而且,我也拿到海市的offer。
走也走不了。
打算替姐姐照顾一下这个可怜人。
作为绑匪弟弟,我没敢说身份,只说是新来的保姆。
对方听完,让我滚出去。
脾气不好。
不过,被绑架关在这里,怎么可能脾气好?
我打电话问姐姐。
家里的客人叫什么名字,我会照顾好她的。
“你脑子有病吗?它就叫狗啊,你还把它当人了?一喊狗,它就摇着尾巴过来了。傻弟弟。”
我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连名字都被剥夺了?
我没想到,从县城考进大城市的姐姐,精神怎么被荼毒成了这样?
这里这么压抑吗?
等姐姐出差回家,我要约医生把她抓起来,好好改过自新。
我哽咽着问姐姐。
“姐,她有尊严啊!我们怎么能叫她狗呢?”
对面挂断电话。
让我给小狗喂饭,别发神经了。
我不忍心喊一个人“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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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只能去翻家里柜子,真翻出了女人的证件。
证件照上的人双眼有神,气质矜贵。
原来,她叫沈念。
看身份证号,是京市本地人。
居然被抓到了海市
隔着几千公里,姐姐真狠啊。
自从我说是保姆后,沈念没再问什么,只是在卧室,一坐就是半天。
死气沉沉。
我想做饭,家里冰箱是空的。
只剩红酒。
怪不得这人这么瘦,睡裙下,锁骨凸起。
脸颊瘦得颧骨都出来了。
没有证件照上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蒙脸去超市买物资。
一路避开了监控。
幸好,这里是老居民楼,有很多监控死角。
假如姐姐以后被抓,我也能躲一躲。
回家做好热乎的三菜一汤。
我请沈念出来吃饭。
她阴沉着脸,脚环上跳动着红色,显示情绪是:烦躁。
“他们没跟你说规矩么?我没让你做饭,出去。”
“……他们?”
沈念没有焦距的眼神看向墙角,沉默。
似乎懒得回答蠢问题。
我端饭的手都在抖。
姐姐,她还加入了集体组织?
昏暗光下,我也看见了沈念手臂上的伤痕。
有磕碰桌角的陈年老伤,也有一些尖锐物体的划伤。
我姐太坏了。
沈念没注意我。
眼睛依旧看着虚空。
鼻尖似乎闻到了饭菜香味。
她抬手一挥,把饭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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