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8月5日,普京会见俄罗斯国防部领导层,宣布了多项关于人事调整重要任命。乍看之下,这像是俄军高层突然“大清洗”,甚至有人据此判断,俄罗斯正在为一场决定性进攻做准备。
但仔细分析就会发现,这次调整恐怕既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清洗”,也不是什么藏了四年的神秘制胜法宝。而是俄军准备把四年多来在战场上,实践摸索出来的做法,装备到国家军事体系中。
什么是“清洗”呢?所谓“清洗”,通常是一批官员被撤职、调查甚至逮捕,再由另一批人全面接管该空缺。在2024年俄罗斯国防部就曾出现过这种情况。
当时,绍伊古离开国防部长岗位,由经济学家别洛乌索夫接任;多名副部长被撤换,一些国防系统高级官员还因涉嫌贪腐被捕。可称为国防部内部的一场“大规模整顿”。
但这一次却有所不同。从克里姆林宫公布的信息看,这几名将领是在不同岗位之间调动。索洛德丘克从前线进入国防部,伊瓦纳耶夫从“东部”调往“中部”,博尔加列夫由参谋长升任司令,利亚明则从集群参谋长转入新兵种。
他们既没有公开的处分,也没有宣布追责,更没有迹象和证据表明这些人卷入了政治斗争。个人认为这是一次以实战经验为标准的重新分工。因为现在普京更看重的是:谁长期待在前线,谁了解真实战场,谁就更有资格进入新的核心岗位。将将领安置在最适合的位置上,最大发挥他们的能力。
这三者恰好对应俄军在长期作战中的三个关键问题。前线指挥指向“仗怎么打”;无人系统解决“如何发现和打击目标”;后勤保障决定“这种打法能够持续多久”。
所以这次调整是一整张国防网的更新构建,把相关后勤部门进一步集中到统一体系之下,也是一次作战体系的升级调整。
所以,索洛德丘克调动后要负责的就是把前线需求、装备采购、维修补充和物资运输整体联动起来。等战争打到第五年,能不能把物资及时送到需要的人手里,才是重中之重。
早在2024年年底,普京就公开要求尽快把分散在不同部队中的无人作战力量整合起来。到了2026年8月,普京还在强调利亚明需要在近期完成组建并开始指挥无人作战力量。能看出俄军虽然早已大量使用无人机,但把无人机推进成一个制度成熟、指挥清晰的新作战力量,还需要一段路要走。
利亚明能否成功,不能只看俄军拥有多少架无人机,而要看他能否建立一条快速循环:前线发现问题,研发部门及时改进,生产企业迅速供货,新战术再推广到其他部队。否则,新增的可能只是一个司令部、几块牌子和更多会议。
俄罗斯方面将“中部”集群视为夺取顿涅茨克地区剩余目标的重要力量。此次索洛德丘克升任副部长后,“中部”集群就需要新司令。历史上,换帅有时意味着准备进攻,有时是因为原司令另有任用,也有时只是正常轮岗。
而军事进攻是否升级,需要观察兵力集结、弹药储备、工程保障、空中力量调动和预备队部署的整体联动,而不只是司令员的名字变更。
此次伊瓦纳耶夫的调任,博尔加列夫由“东部”集群参谋长接任该集群司令,可以看作是一场有意控制风险的内部调整,因为原参谋长熟悉部队、任务和作战区域,可以减少换帅造成的震荡。
此次调整把国防部机关推进到了前线、后勤和新兵种。这种做法可以让俄方在战争体系中,继续更好的运转。
为了更长期的军事竞争做准备,俄罗斯显然不在把全部希望压在某一场进攻上。这种变化可能提高俄军的持续作战能力,也可能让冲突更加难以在短期内降温。
对乌克兰而言,俄军改革无疑会带来新的压力。但乌军也不会就此坐以待毙,战场瞬息万变,牵连甚广,还需要我们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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