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出现在你身上,你问我为什么?”
裴栀晚小声说:“妈,也许只是相似。”
姚沁岚拍了拍她的手。
冷笑道:“相似?”
“栀晚,你就是太善良。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她转向我,语气已经带上审判。
“你刚回裴家,大家愿意接纳你,是因为你身上有裴家的血。”
“但血脉不是你偷东西的理由。”
我听见席间有人低声议论。
“这就是今天认回来的那个?”
“刚来就闹偷窃,太丢人了。”
“难怪一直没公开,外面长大的,规矩确实差点。”
我手指轻轻按住胸针边缘。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样和我说话。
弹幕来得很快。
不要摘。
不要递出去。
东西一离开你,她们就能说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
先问她所有权。谁主张,谁拿证据。
我呼吸缓下来。
姚沁岚伸手:“拿来吧。”
我避开她。
“姚女士,你女儿说丢了胸针。”
“那么请问,她丢的胸针,叫什么名字?”
姚沁岚皱眉。
“你还装?”
没理她,看向裴栀晚
“设计师是谁?”
“什么时候定的?”
“合同编号多少?”
“用谁的账户付款?”
“背面有什么符号吗?”
“你最后一次见到它,是几点,在哪间休息室?”
我的声音不高。
可每问一句,周围就安静一分。
裴栀晚脸上的委屈终于裂了一道缝。
她答不上来。
因为这东西从来不是她的。
她只看见它贵。
就敢说它是她丢的。
姚沁岚很快反应过来,冷笑。
“你偷了东西,倒反过来盘问失主?”
我看着她。
“失主?”
“失主至少要说得出自己丢了什么吧。”
裴栀晚眼圈更红。
“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我点头。
“不是。”
“我是在给你机会。”
她一愣。
我继续说:“你现在说清楚,还算误会。”
“你说不清楚,却坚持说我偷,那不就是栽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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