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首长小叔拿着我的照片做手工活后,
我给他下了最猛的藥,贴在他耳边对他说:
“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就帮你。”
可他宁愿忍受暴列的痛苦,也不肯碰我一下。
藥劲过后,他大骂我不知廉耻。
???
我因此赌气,离家出走。????
可离家的九十九天里,他对我始终不闻不问。
我故意点男模陪酒,把账单寄给他,他看都没看一眼付了钱。
我故意给他发信息说要结婚了,他只回了一个淡淡的"嗯"。
我故意挑衅社会姐,被一群人围殴进医院,他仍然没有出现。
冰冷的病房里,我望着天花板,忽然就再也提不起力气喜欢他了。
……
我不再用他的钱,去找了一份兼职,乖乖地回去上学。
第九十九天,我在打工时被猥亵,反抗时把那人的头砸开花。
在警局,我终于再一次见到他。
他却连问都没问一句我这些天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我终于认输了,我用了九十九天,终于认清他真的不爱我。
所以回到军区大院后,看见自称是他未婚妻的沈清荷,我丝毫没觉得意外。
反倒平静地喊了声"婶婶"。
只是当我的卧室被改成沈清荷的画室,我种在院角的白桔梗因为沈清荷花粉过敏被全部铲掉时,我忽然觉得这个家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所以军校有保研去北疆指挥学院的名额时,我毫不犹豫报了名,选了最远的边境校区。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几乎天天泡在学院图书馆,直到闭馆铃响才回家。
我以为只要躲着他,只要见不到他,把所有精力都砸进战术论文和推演数据里,心口的疼总有一天会麻木。
直到那天深夜回家,看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像是等了很久。
我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他抬眼看向我,声音低沉:"院角的花,我留了一株。"
我这才注意到茶几上摆着个陶土盆,里面开着一株盛放的白桔梗。
我抿着唇没出声。
他起身走到我跟前,语气放软了些:"所以别再闹脾气了。"
他以为我躲着不见他,是在跟他耍小孩子脾气。
我定定望着他的眼睛,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我无数次想过,要是他对我少半分关照,或许我不会陷得这么彻底。
可他偏偏总在对我狠下心之后,又施舍给我几分零碎的温柔。
这些细碎的温柔,在我们相伴的十年里日复一日落在我心上。
像养料似的养出了一棵盘根错节的树,撞得胸腔发疼,还在疯长。
我不受控制地盼着他多给一点暖意,可他从来都不肯多给半分。
而现在,这棵树终于要枯死了。
我错开他的视线,尽量放平语气:
"我没闹脾气,只是最近训练和论文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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