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天主上主说的话……”

一个午后，初学院午餐时异常安静。平时大家总会边吃边聊，导师Juliana修女注意到了这一点，随口说：“今天真安静，但绝不是沉默。”为了引发讨论，她开放式地问：“你们觉得，安静和沉默之间有区别吗？”多年过去，这个问题一直留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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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ony de Mello在《Sadhana: Way to God》中有一个“静止”练习。它从觉察开始：注意身体、呼吸、想动一动的冲动、来来去去的念头。对我而言，安静与沉默的区别就在这里：我把安静理解为一种外在的状态，而沉默或静止是内在的状态。也许这正是沉默和静止比单纯安静更令人不舒服的原因——因为它们是揭示性的。

当外在的“噪音”终于渐渐消退，安静（不是作为目的本身）开始为觉察内在的“动静”铺路。那些我们未曾注意过的念头，连同被远远推开的情绪，以及无休止的内心旁白，都开始找到自己的声音。这一刻，人变得不安。

然而，追求这两种状态背后，意图都是想要看得更清楚，或听得更专注，甚至希望更深刻地经验和遇见。在这些渴望之中，藏着一种想要看见、听见，乃至“感受”天主的愿望——今天叙事中的厄里亚和伯多禄，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