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洲第七次为了温楚楚的狗丢下我和女儿后,我们学乖了。
他带着温楚楚和那条狗出双入对,上热搜,登杂志,我不闻不问。
他把小满最宝贝的画册撕碎给狗垫窝,女儿也不哭不闹。
直到女儿被那条狗追得滚下楼梯,磕出脑震荡送进急诊,贺临洲才赶来。
“姜来!为什么不通知我?我也是小满的爸爸!”
我在抢救室外坐了一夜,此刻看着他,语气平静。
“没什么大事,轻微脑震荡,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知道你忙,小满会理解的。”
贺临洲猛地一怔。
“脑震荡这么严重,你跟我说没事?你怎么当妈的!”
他想发火,却被周围的议论声绊住脚步。
“贺总还是和温小姐配,要不是当年她出国,哪轮得到姜来这种乡下女人。”
“就是,上不得台面,连个孩子都看不好。”
贺临洲皱起眉。
“我和楚楚什么都没有,我只把她当妹妹!”
我点点头。
“我信你。”
“小满是被太子追得摔下楼的,我知道那条狗是温小姐的命,所以没敢告诉你,怕你们为难。”
贺临洲脸上闪过一丝惭愧。
“我会给小满找最好的医生。”
太子是楚楚的命,你知道的,她有心理疾病。”
“贺总,我能理解,孩子以后也会改口叫叔叔的。”
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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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别扭就闹出来,别装模作样还带着孩子一起!”
我点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我不准备闹了。
去意大利的机票已经出票,五天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
小满是半夜醒来后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
“妈妈,别告诉爸爸我住院了,我怕他怪我。”
贺临洲正好推门进来。
他听见了,走到床边后嗓子发紧。
“小满,爸爸不用陪太子,爸爸陪你。”
小满看了他一会儿,往我身后缩了缩。
“叔叔。”
贺临洲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比病床上的小满还要白。
他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温楚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大得传满整个房间。
“临洲,太子吐了,你快来看看它,我害怕。”
他看了看床上的女儿,又看了看手机。
“你们等我,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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