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庆功宴带男闺蜜唯独漏我,热闹5天后才喊我,我:明早民政局

周五晚上九点,我拎着一袋小龙虾站在家门口,钥匙还没插进去,手机先震了一下。

是我妻子沈乔发的朋友圈。

一张长桌,满桌鲜花和香槟,背景墙上贴着“恭喜乔乔个人工作室开业大吉”。她穿着一件黑色小礼裙,站在人群正中间,手里举着杯子。

她旁边站着许岩。

许岩是她口中的男闺蜜,认识十几年,从高中到大学,一路都在。

照片里,他一只手替沈乔扶着披肩,另一只手举杯,笑得比谁都自然。

配文写着:“谢谢一路陪我熬过来的人,今晚很圆满。”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一路陪她熬过来的人里,没有我。

她这个工作室,从选址到装修,从贷款到跑手续,我请了十几次假。墙漆是我陪她挑的,货架是我熬夜装的,连门口那盏招牌灯,都是我踩着梯子拧上去的。

可她的庆功宴,带了男闺蜜,带了同学,带了客户,唯独漏了我。

我把小龙虾放进冰箱,给她发消息:“今晚庆功宴?”

过了二十分钟,她回:“嗯,临时约的,怕你累,就没叫你。”

我问:“许岩不累?”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她发来一句:“你别又吃醋行不行?他帮我联系了几个客户,今天也算半个功臣。”

我坐在餐桌前,厨房灯亮得发白。

我没再回。

那天晚上,她凌晨一点才回来,身上带着酒味和香水味。进门看见我还坐着,先是一愣,随后皱眉:“你怎么还没睡?”

我说:“等你。”

她脱鞋的动作停了停,语气软了点:“今天真忙,明天我单独补你一顿。”

我点点头:“好。”

第二天,她没补。

她说许岩约了几个潜在客户,要趁热打铁。

第三天,她说工作室刚开业,要陪老客户喝茶。

第四天,她发朋友圈,是她和许岩站在工作室门口剪彩剩下的红绸前合影。许岩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沈乔抱在怀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第五天晚上,她终于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很吵,像是在KTV。

“老公,你来一下呗,大家都在,就差你了。”

我拿着手机,听见旁边有人喊:“乔乔,快来,许岩给你点了你最爱的歌!”

我问她:“热闹五天了,现在才想起我?”

她笑了一声,像是觉得我在闹脾气:“你别这样嘛,我这不是叫你了吗?快来,给你留了位置。”

“沈乔。”我说,“明早民政局。”

那边突然安静了几秒。

“你说什么?”

我把窗帘拉上,声音很平:“明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证件带齐,把婚离了。”

电话那头的音乐还在响,她却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陈柏,你疯了吗?”

我没疯。

我只是忽然不想再装傻了。

我和沈乔结婚三年。

刚结婚那会儿,她还是个普通花艺师,在商场一楼租了半张小桌子,给人包花束。冬天冷,她手指冻得通红,我下班去接她,她总把手塞进我口袋里,说:“以后我要有自己的店,门口摆满玫瑰。”

我说:“会有的。”

后来她真想开工作室,我没拦。

我工资不高,是做工程预算的,钱来得慢。我把结婚后攒的六万块都拿出来,又刷了信用卡,陪她把那间四十平的小店一点点撑起来。

她忙,我就做饭。

她烦,我就听她骂供应商。

她半夜突然想改店名,我陪她在沙发上写了二十多个方案。

最后定下“乔木花房”,还是我说的。

我以为这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搭起来的日子。

直到庆功宴那晚,我才明白,在她对外展示的故事里,我被剪掉了。

第二天八点半,我到民政局门口。

沈乔已经站在那里了。

她穿得很素,白衬衫,牛仔裤,头发随便扎着。看见我,她快步走过来,伸手要拉我。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睛一下红了。

“陈柏,你别吓我。”她声音发抖,“昨晚我喝了点酒,说话可能没顾上你,你至于吗?”

“证件带了吗?”

她咬着嘴唇:“我没带。”

我看着她。

她像抓住了什么一样,急忙说:“我没带证件,所以今天办不了。咱们先回家,好好谈。”

“那就回去拿。”我转身往停车场走。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非要这样?”

我停下。

民政局门口人不多,有一对年轻夫妻正低头填表,还有个阿姨陪着女儿坐在台阶上哭。

沈乔压低声音:“我跟许岩真的没什么。他就是嘴甜,会来事,能帮我拉客户。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可我开店刚起步,我不能把帮我的人往外推吧?”

我看着她:“我让你把他往外推了吗?”

她愣住。

“我只是想在你最重要的日子里,有个位置。”我说,“这要求很过分吗?”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我继续问:“庆功宴那天,你请了多少人?”

“十来个。”

“你表姐去了?”

“去了。”

“楼下咖啡店老板去了?”

“他给我介绍过客户……”

“许岩去了?”

她低头:“去了。”

“我呢?”

她眼眶更红:“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

“你不是没想。”我说,“你是想到了,但觉得我可以往后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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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完,她脸色白了一下。

她的手慢慢松开我的袖子。

我以为她会哭,会道歉,可她忽然抬起头,语气急了起来:“那你呢?我开店这段时间你就没有怨气吗?你每次帮我干活都板着脸,我跟客户吃饭你也不高兴,我压力那么大,许岩能逗我笑,你只会问我几点回家。”

我点点头。

“所以你需要的是能逗你笑的人,不是丈夫。”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乔,沉默不是同意,忍让也不是没有底线。”我看着她,“我可以陪你吃苦,但我不能陪你被人当成外人。”

她突然没了声音。

风从民政局门口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了。她站在那里,眼睛睁得很大,像终于听懂了我在说什么。

过了几秒,她伸手去抓包带,抓了两次才抓住。

“你真的要离?”

“嗯。”

“就因为这五天?”

“不是因为五天。”我说,“是这五天把前面的三年照清楚了。”

她当场愣住。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停顿,而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她的肩膀塌下去,嘴唇半张着,想反驳,却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忽然掉了一滴眼泪。

“我以为你一直都会在。”她说。

我笑了一下,没什么力气。

“我也以为。”

那天没办成。

不是我反悔,是她确实没带证件。

我把她送回家拿东西。车里一路安静,她几次想开口,最后都咽回去。

到家后,她没有马上去翻证件,而是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鞋柜上那只陶瓷小狗。

那是工作室开业前一天,她嫌店里缺个摆件,我下班绕了半个城买回来的。她当时抱着它说:“这个放收银台,招财。”

后来开业那天,我发现它没出现在店里。

我问过一次,她说许岩送的金属花瓶更搭。

陶瓷小狗就一直留在家里,落了一层灰。

沈乔用手擦了擦,声音哑得厉害:“我是不是一直在把你往后放?”

我没回答。

她自己也知道答案。

她进卧室翻出户口本和结婚证,放到茶几上,却没递给我。

“陈柏,再给我一个月行不行?”她抬头看我,“不是拖着你,是让我把店里的事理干净。我会把许岩那边的客户交给别人,也会把庆功宴补给你。不是给别人看的,就我们两个。”

我看着她:“你还是觉得补一顿饭就能解决。”

她急忙摇头:“不是,我知道不是。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

我拿起结婚证。

“明天还是九点。”

她伸手按住证件,眼泪砸在红色封皮上。

“我不想离。”

“那你昨晚为什么还敢让我去KTV,像补一个迟到的座位?”我问她,“你热闹完了,才想起我。沈乔,我不是候补。”

她的手一点点松开。

第二天,我们终于坐到了窗口前。

工作人员问:“双方都自愿吗?”

沈乔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说:“我自愿。”

工作人员看向她。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后面排队的人轻轻咳了一声。

最后,她抬起头,眼睛红着,却没有再哭。

“我也自愿申请。”她说。

那一刻,我反而心里空了一下。

签字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厉害,名字写歪了。工作人员提醒冷静期三十天,她点点头,声音很轻:“我知道。”

出来后,她站在门口没走。

“许岩昨晚来找我了。”她说,“说他可以陪我扛过这阵子。”

我看她一眼。

她苦笑:“我让他别再来店里,也别再叫我乔乔。”

我没接话。

她继续说:“可你说得对,问题不全在他。是我太享受那种被捧着的感觉了。开店以后,别人夸我能干,夸我漂亮,夸我终于活成自己。我听多了,就忘了你在背后替我补了多少窟窿。”

我说:“这些话,你留给自己听吧。”

她点头:“我知道。”

冷静期那三十天,我们没再见面。

她发过几条消息,都是工作室的交接和家里东西怎么分。没有哭闹,也没有再提许岩。

第二十天,她把陶瓷小狗送到了我公司楼下。

袋子里还有一张便签。

“它本来该站在店里最显眼的位置,是我放错了地方。”

我看完,把便签夹进抽屉,把陶瓷小狗带回了家,放在阳台角落。

第三十天,我们又去了民政局。

这次沈乔把证件拿得很齐。

办完手续出来,她手里攥着离婚证,站在台阶下看了我很久。

“陈柏。”她喊我。

我停下。

她说:“那场庆功宴,我最该请的人是你。五天后才喊你,是我活该失去你。”

我喉咙有点发紧,但还是点了点头。

“以后好好开店。”我说。

她眼泪掉下来,却没再拦我。

我转身往外走,手机里进来一条消息,是她发的。

只有一句话:“谢谢你最后一次教我,亲近的人不是随时可以被忽略的人。”

我没有回。

走到路口,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我把离婚证放进包里,忽然觉得肩膀轻了很多。

庆功宴上没有我的位置,五天后的邀请也留不住我。

明早民政局那句话,不是气话。

是我把自己从一段被漏掉的婚姻里,亲手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