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研究了半生癌症,没想到最后,却栽在了自己最熟悉的对手手里。”

说这句话的人,叫楼钦元。他的一生,几乎都围绕着“癌症”两个字在转。80年代初毕业于浙江医科大学,留校任教,后来远赴美国,在顶尖制药公司从事癌症医药研发工作整整十多年。可以说,他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更清楚癌细胞是怎么萌芽、怎么疯长、怎么夺命的。

2010年,他退休回国,在大学里担任英语教授,日子过得清雅而充实。他从不抽烟、不酗酒,常年坚持锻炼,身体素质好得让年轻人都羡慕。

可就是这样一个懂医、懂癌、懂保养的“癌症专家”,却在72岁那年,被一纸诊断书狠狠击穿了所有骄傲——晚期非小细胞肺癌。从他确诊到在美国病逝,仅仅挣扎了1年零4个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消息传回国内时,整个肿瘤学界都为之震动。临终前,楼老把自己患癌、抗癌、失败的全过程,写成了万字长文。他用尽最后力气,不是为了求医问药,而是为了留下两个痛彻心扉的反思,警示所有还有机会避坑的后来人。今天,我必须把这两个用生命换来的教训,狠狠刻进你们的骨头里。

第一个反思:我亲手把早期信号,当成了“咽炎”

时间拉回到2017年上半年。楼钦元上课时,总感觉喉咙里像贴着一片树叶,发痒、不适,需要用力咳出一点清痰,喉咙才能舒服一会儿。

一个研究癌症多年的专家,会把这当回事吗?没有。他心里快速给自己下了一个诊断:慢性咽炎急性发作,再加上教师职业病。于是他选择硬扛,甚至异想天开,要用“加强锻炼”来把这咳嗽彻底“压”下去。在那年最热的三伏天里,他每天顶着烈日去爬山、骑行,汗水湿透衣背,以为强大的心肺功能能碾碎一切小毛小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现实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咳嗽不但没停,反而像上了发条,越来越剧烈,痰越来越深。直到当年9月,在朋友近乎绑架式的要求下,他才勉强去做了第一次胸部CT。片子显示左肺有少量积液,右肺有疑似炎症改变。医生用了抗生素,他感觉痰少了点,于是就更加确信自己只是“支气管炎”。

哪怕肿瘤标志物的CEA指标高出了正常值6倍多,他还在拿自己的医学知识自我安慰:“炎症也可能让CEA升高,这不能绝对代表就是癌。”

就这么一层一层的侥幸,一层一层的拖延,把最佳治疗窗口生生捂死了。等到10月份,一位医生朋友实在看不下去,“逼”着他再去检查时,CT片子上肺门的阴影已经明显增大,癌细胞早已在体内完成了最凶狠的原始集结。

杭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马胜林教授痛心地说过一句话:“持续超过两周的咳嗽,如果不去做低剂量螺旋CT排查,就是在拿命赌博。”早期肺癌的五年生存率高达70%到90%,而中晚期发现,这个数字直接跌穿到5%以下。楼老错过的那三四个月,就是他折损掉的数十年寿命。

第二个反思:对自己“不烟不酒”的身体,自信到盲目

“我不抽烟、不喝酒,还坚持运动,肺癌怎么可能找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是很多患者确诊时最不甘心的一句话,也是楼老当初最大的傲慢。我们总是把吸烟当作肺癌唯一的凶手,可事实上,在无烟女性肺癌患者中,90%以上都与基因突变有关。而在空气污染、二手烟、厨房油烟、装修残留等毒瘴中,我们的肺部基因本身就可能在悄悄发生变异。

楼老患上的是一种叫做RET变异的非小细胞肺癌,这类型只占所有肺癌的1%-2%。当他抵达美国著名的安德森癌症中心,甚至用上了针对该突变的临床试验新药时,身体一开始是有反应的,甚至一度出现了肿瘤缩小的惊喜。然而,由于之前被拖延了太久,他那被癌细胞和无效抗生素反复消耗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强效药物的猛烈“炮火”,最终引发了严重的间质性肺炎并产生耐药,所有希望彻底清零。

这场抗癌之战,不是输在了没有治疗方案上,而是输在了太晚了

肺癌的早期“画像”:除了咳嗽,这4个信号也要刻入骨头

楼老的悲剧撕开了一道口子,让我们看见早期肺癌的伪装有多狡猾。除了顽固咳嗽,以下这四个信号,哪怕出现一个,都有足够的理由让全家出动去医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 痰中带血或直接咳血:哪怕只是血丝,也意味着肿瘤已经侵犯到毛细血管,血管一旦被咳嗽震破,这就是内部出血的求救信号。
  • 持续、反复的发热:肺部肿瘤堵塞了气道,远端分泌物无法排出,引起阻塞性肺炎,就会导致反复发烧。如果你经常性低烧,找不到明确感冒诱因,一定要查肺。
  • 胸口、背部不分位置的固定疼痛:癌细胞侵犯神经和胸膜,痛感会持续存在,不分白天黑夜。它不是那种肌肉拉伤的酸痛,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钝痛、隐痛。
  • 没有感冒的声音嘶哑:控制声带的喉返神经被纵隔肿大淋巴结或肿瘤直接压迫,导致声带麻痹。突然间嗓音倒了,按慢性咽炎治超过两周完全无效,必须马上做胸部CT排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延伸拆解一个致命谎言:“癌症一半都是治死的?”

很多人在传播一个极其荒诞的流言:“癌症不要治,治了死得更快,被吓死的和治死的各占一半。”

雅安市人民医院肿瘤科副主任医师张希对此明确反驳:这毫无科学依据,是最害人的伪命题。

对于早中期癌症,手术、放化疗、靶向治疗就是奔着临床治愈去的。对于晚期癌症,即便无法除根,科学的姑息治疗也能让走不动的骨转移患者疼痛消失,让吃不下饭的恶液质患者重新获得营养,尊严地活下去。真正加速死亡的,从来不是规范的治疗,而是彻底放弃,或者去信那些毫无证据的偏方巫术。

楼钦元教授走了。他用自己最后的生命时光,写下万字长文,只想让每一个读到它的人,绕开他掉进去的深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篇用生命书写的悼文,就是给我们所有人最后的遗言:不要轻视身体的任何一声咳嗽,不要迷信没有科学依据的自我诊断,不要在癌前病变和早期信号亮起黄灯时,还踩着油门向前冲。

从今天起,如果你再听见身边有人在咳,请不要只是随口问一句“是不是嗓子干?”而是认真告诉他:“去医院查个低剂量螺旋CT吧,我陪你去。”有时候,这句话,比任何补药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