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季终集仿佛昭示:内战即将步入尾声,龙后长久隐忍、心怀宽恕的阶段,也正式画上句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第一季宿命伏笔:黑化之路早已埋下

一、第一季宿命伏笔:黑化之路早已埋下

龙之家族》第一季结尾片段:雷妮拉收到幼子路斯里斯遇害的死讯。龙石岛彩绘长桌的尽头,雷妮拉孑然伫立。镜头缓缓拉出一段悠长慢镜头,哀伤肃穆的配乐阵阵回荡,戴蒙缓步走到她身旁,牵起她的手,凑在她耳边低声低语。雷妮拉望着身后熊熊燃烧的壁炉,镜头推进给到特写,下一瞬,她转过身,直直望向荧幕前的观众。

画面切黑。

作为原著读者,我原本以为,这一刻便是雷妮拉逐步黑化、走向毁灭的开端。那一集里雷妮拉尚且打算同绿党议和,痛失爱子之后,她心底怎还会留有宽恕?乔治·R·R·马丁将记载这段纷争的小说命名为《血与火》并非没有道理,彼时的剧情,本该开启血色复仇的篇章。

二、两季极致隐忍:一再退让的温柔女王

二、两季极致隐忍:一再退让的温柔女王

可我终究预判过早。整整第二季,雷妮拉困守龙石岛犹豫不决,始终寻找无需开战便能登上铁王座的途径。到了第三季,她大半时间依旧极力避免流血冲突,只不过此时她身在君临。

譬如本季第二集,她最终处决了挑起内战、害死自己两个儿子的罪魁奥托·海塔尔,行刑之时,她眼含泪水,万般不情愿。本季诸多剧情中,即便阿莉森深度卷入这场战乱,雷妮拉仍数次主动寻求与她商议对策。接连经历数次丧亲之痛,换做任何人都会一心复仇,雷妮拉却长久克制情绪、选择宽恕。

三、彻底破防黑化:伊耿复生成为最终导火索

三、彻底破防黑化:伊耿复生成为最终导火索

如今这份隐忍彻底消散。第三季大结局里,雷妮拉终于贴合原著人设,往日的宽厚仁慈荡然无存,彻底走向黑化。

真正压垮雷妮拉的导火索,是伊耿骑着巨龙阳炎死而复生的消息,这件事虽出人意料,却是本季她接连受挫、王权摇摇欲坠后,所有矛盾积攒爆发的必然结果。雷妮拉对戴蒙说道:“平民都将此事视作诸神的旨意,认定伊耿天生注定统治七国,他与巨龙复生,就是为夺回王座。”

戴蒙提点她:“无上权力已然近在咫尺,你只需伸手紧握、加以运用。”

从这一集开始,雷妮拉不再被动卷入纷争,转而主动掌控局势。那些毫无成效的御前会议戏份,就此终结。

四、杀伐手段尽显:彻底摒弃往日仁慈

四、杀伐手段尽显:彻底摒弃往日仁慈

雷妮拉的转变始于一道命令:她命戴蒙前往腾石镇,铲除所有海塔尔族人,赶尽杀绝。她叮嘱戴蒙,全境子民都在注视这场战事,不要将她塑造成暴君,可这番说辞更像是客套场面话。话音未落,她又补充,等亲自找到伊耿,她要亲手杀掉对方。

谈话结束后,她立刻与芭菈爆发激烈争执。芭菈恳求女王在腾石镇手下留情,自己的父亲科利斯此刻正被囚禁在那里。雷妮拉却攥住芭菈的脸颊,斥责她放肆:“放肆根植在你的血脉之中,你姐姐近期的所作所为,便是最好的证明。”后续剧情交代,雷妮拉将芭菈软禁在了红堡。

紧接着,雷妮拉遣散了情报总管弥莎莉亚,安排船只立刻送她前往潘托斯。二人关系急转直下,上一集两人尚且存有私情,而最后一次交谈时,雷妮拉已然察觉弥莎莉亚暗中算计自己。

随后又是一场气氛紧绷的谈话,雷妮拉再度试探海伦娜打探情报。海伦娜对她说:“你所执念的一切,皆是污秽丑恶之物。”片刻之后,雷妮拉命令侍卫强行喂食海伦娜,保住她以及腹中孩子的性命。

五、公然对抗神权:自封天命执掌七国

五、公然对抗神权:自封天命执掌七国

之后雷妮拉动身前往贝勒大圣堂,逼迫大主教为自己施以涂油礼,册封她为维斯特洛唯一正统君王。她身披全套锁子甲与板甲前往圣堂,足以说明:即便坐上铁王座,身处君临的她依旧满心戒备,毫无安稳之感。大主教断然拒绝,声称伊耿复生,足以证明诸神选定伊耿为王。雷妮拉坦言自己坐拥六条巨龙,大主教却回应,自己信奉拥有七面的七神。雷妮拉下令阿林处死大主教,阿林奉命行事,全然无视大主教的警告:“伤害我,便是向繁星圣堂全面宣战。”

走出圣堂,面对围拢过来的平民,雷妮拉情绪彻底失控,充满攻击性。她当众演说,提及父亲曾公开立她为继承人,勒令全境诸侯向自己宣誓效忠。不仅如此,她宣称早在韦赛里斯降生以前,预言就注定由她执掌王权。她谈起征服者伊耿的梦境,伊耿身负使命,守护整片大陆,抵御盘踞绝境长城以北古老又邪恶的黑暗势力。托伦·曼德勒与大学士奥威尔对视一眼,满心费解,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说起这些。

雷妮拉朝着民众高声呐喊:“想要这片大陆得以存续,便由我来指引前路。”她借用海塔尔家族的家训,给自己冠以称号“天命雷妮拉”。紧接着,雷妮拉改用高等瓦雷利亚语,宣称自己就是预言中的王子,可圣堂前的民众,没人听得懂这门语言。围观的百姓只剩震惊的沉默。

六、人设彻底颠覆:王国之光已然落幕

六、人设彻底颠覆:王国之光已然落幕

放到2026年的网络语境来说,这就是彻底崩溃失控。剧集足足铺垫了将近两季,才走到原著的剧情节点,雷妮拉彻底丢掉理智。她的沉沦究竟是坦格利安家族疯病发作,还是接连承受丧亲重创之后的必然结局,交由观众自行解读,但结局已然敲定:那位曾经被誉为“王国之光”的雷妮拉,彻底消失了。

七、终局宿命隐喻:血染王座呼应暴君轮回

七、终局宿命隐喻:血染王座呼应暴君轮回

剧集结尾,雷妮拉得知海伦娜从红堡高塔一跃而下,摔在城垛上自尽身亡。她在窗边找到了海伦娜生前绣制的挂毯,挂毯上一边绣着海伦娜自尽的模样,另一边描绘着另一幕场景:雷妮拉端坐王座,浑身血流不止。

这幅挂毯的画面,完美契合原著里雷妮拉的人物塑造。本季前段剧情里,雷妮拉曾被铁王座割破手掌,这在维斯特洛是不祥的征兆。相传征服者伊耿用战败仇敌的佩剑熔铸铁王座,没有任何国王或女王能安稳落座,铁王座也会排斥不配掌权的君主。

本季雷妮拉划伤手掌时,身边众人并未在意;但在原著《血与火》中,雷妮拉攻占君临、举办漫长登基大典时被王座割伤,大殿所有人全都亲眼目睹。书中记载:“聪慧的臣子们两两对视,无人敢道出真相:铁王座已然厌弃她,她端坐王座的时日已然不多。”原著里,雷妮拉每次坐上铁王座,王座锋利的刃口都会划破她的手脚,鲜血不停渗出,所有人都能看懂这是凶兆。

而挂毯上的景象,远比数次划伤更为惊悚,鲜血顺着雷妮拉从头到脚不断流淌。这一幕让人联想到维斯特洛曾经的君王——残酷梅葛。梅葛残暴的统治落幕时,人们发现他离奇被铁王座刺穿身亡。梅葛的死因至今成谜:有人认为是御林铁卫,或是他众多王后中的埃莉诺王后将其杀害;有人认定是自尽;还有传言表示,是铁王座亲手杀死了梅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