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越南在南北分裂时期,北越政权,曾经通过外交部谈话、总理范文同亲笔照会等正式官方渠道,白纸黑字承认西沙、南沙群岛属于中国领土。然而1975年越南完成南北统一之后,短短一个月时间,立场就一百八十度大反转,公开对两大群岛提出主权要求。越南敢于推翻本国总理签署的外交文件,背后除了南海油气利益、地区扩张野心,冷战时期苏联的撑腰怂恿,是不可忽视的外部推手。
一、越南分裂时期(1954‑1975):嘴上实打实承认中国主权
1954年奠边府大捷之后,越南被分割成南北两半。北越一心抗击美国,急需中国全方位援助,武器、粮食、物资源源不断从中国输送过去。在南海岛礁这件事上,北越官方态度十分明确。
1.两份重量级档案,留下铁证
1956年,中国外交部公开声明西沙、南沙是中国固有领土。
越南外交部副部长雍文谦专程会见中国驻越大使。谈话过程中,雍文谦当面表态:“根据越南掌握的历史资料,西沙、南沙群岛理应属于中国。”一旁越南外交部亚洲司司长黎禄还补充细节,这些岛屿早在中国宋代就已经归中国管辖。这不是私下客套,是正式外交会面记录。
时间来到1958年,中国发布12海里领海声明,明确领海范围包含西沙、南沙。
9月14日,北越总理范文同,正式给周恩来总理写外交照会。
这份照会是政府首脑之间正式公函。范文同在信里清清楚楚写明:越南民主共和国承认并且赞同中国的领海声明。越南方面将命令本国海上有关机关尊重中国这一规定。
同时,越南的《人民报》还公开发表了中国领海声明,当时整篇刊登,没有半句反驳。那时候北越的教科书、官方地图,都表明西沙、南沙是中国领土。
2、同一时间,南边的南越西贡政权,打的是另一套算盘。
美国扶持的南越政府,早在1956年,南越军队就偷偷登上南沙部分岛礁,插旗宣示所谓主权。不过那时候,他们还不敢贸然染指西沙。
二、1975统一:风云突变,翻脸就在一瞬间
1975年4月,北越军队打进西贡,南越政权轰然垮台。原本用来打内战的部队,顺势接管了南越之前抢占的南沙多个岛礁。
仅仅过去一个月,5月份,越南的广播、报纸画风陡然一变。之前还承认中国领土的越南媒体,开始大张旗鼓宣传:黄沙、长沙群岛(也就是我们的西沙、南沙)是越南领土。
昨天还白纸黑字认可的事,今天就公然来抢。这个反转来得猝不及防。
1. 全盘接过南越的扩张遗产
越南没有把南越侵占岛礁当成侵略行为清算,反而全盘继承南越的领土说辞。把西贡政权当年的那套主张,拿来当做北越自己的法理依据。过去北越从来没有对西沙提过任何异议,统一之后,连西沙群岛也一并主张。
2. 开始忙着“抹掉旧档案”
国内教科书重新修订,新版地图直接把西沙南沙划入越南疆域。过去范文同照会、雍文谦的谈话记录,不再对外提起。
1977年范文同访问中国。会谈当中,中方当面把1958年那份总理照会摆出来,质问越南为何违背过往承诺。
范文同无法否认文件真实存在,只能找借口辩解,说当年表态是战时特殊环境下的产物。
中方当场驳斥:领土主权的外交照会,是国家郑重承诺,不能仗打完了就随意作废。
三、统一之后:步步紧逼,海上冲突不断
拿到苏联的底气之后,越南在南海动作越来越大。士兵上岛,修筑碉堡、营房,在南沙岛礁驻军,实实在在把占领变成既成事实。越南也成了侵占南沙岛礁最多的国家。
西沙群岛经过1974年西沙海战,牢牢掌握在中国手里,越南登不上去,但口头主权诉求一直没有停下。
1988年,南沙赤瓜礁。中方人员正在礁盘上选址海洋观测站,越南舰艇带着人员过来挑衅,强行登礁、插越南国旗,双方士兵在浅水礁盘上对峙,最后爆发赤瓜礁海战。冲突过后,中国收复部分岛礁,越南依旧占据大量岛礁,今天我们看到的南沙对峙格局,就此成型。
四、为什么会翻脸?多重因素叠加
1. 南海巨大诱惑:海底蕴藏油气资源,又是关键国际航道,巨大现实利益摆在眼前。
2. 吃下南越的现成果实:岛礁已经被占,越南不想把到嘴的利益吐出来。
3. 苏联这股外部力量,起到关键助推作用
这里补充背景:70年代中苏关系走向紧张。苏联希望在东南亚找一个支点,牵制中国。刚刚统一、野心膨胀的越南,正好和苏联需求对上。
过去打仗的时候,越南高度依赖中国援助;战争结束,援助慢慢变少,越南转头向苏联靠拢。
1978年苏越签署带有军事同盟性质的《苏越友好合作条约》,苏联拿到金兰湾海军基地,在东南亚获得重要落脚点。同时给越南送去大量军舰、武器、经济援助,舆论上公开支持越南南海主张。
有苏联这个大国在背后撑腰,越南才有胆量,无视自己国家总理签署过的正式外交文件,一边在南海抢岛礁,一边出兵入侵柬埔寨,同时在中越边境制造摩擦。
简单讲,如果没有苏联在背后背书,越南未必敢走得这么极端。
五、总结
越南分裂时期,北越总理照会、外交官员谈话,两份官方铁证,承认西沙南沙归属中国;搞侵占的是南越西贡政权。
1975全国统一之后,越南直接推翻自身过往立场,对西沙南沙同时提出主权诉求,大肆抢占南沙岛礁。南海资源诱惑、地区霸权野心,叠加苏联外部撑腰,促成这场180度立场反转。
按照国际法“禁止反言”原则,一个国家不能随意推翻自己政府正式作出的主权承诺,越南后来的主张,和它早年官方档案,立场互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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