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彻底拼起来,二安也没有十足把握稳赢,万一被对方反咬一口,自己也要栽跟头。所以他只想靠威势吓唬住对方。二安说:“记住,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不为难你们,滚出冰城。要钱一分没有,以后别再来冰城找事。我就是要让你好好领教领教,冰城江湖的水到底有多深,听清楚没有?”徐大伟说道:“行,你留个电话,把电话号码留给我。”“留就留呗,我给你留个电话。你好像挺不服气啊。”徐大伟开口:“我就问你,敢不敢留,我记着。”说着二安就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徐大伟记性很好:“行,我记下了。”“咱们都是道上混的人。风水轮流转。我现在可以走了吧?”“走吧走吧,赶紧滚犊子,快点,抓紧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大伟摆了摆手,带着郭大庆、徐怀玉、老玉子一众手下出门上车,开车离开了。徐大伟一行人走后,屋子里面就剩下老雷,他对着二安说道。“安哥,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谢啥,都是哥们儿,没事。你这店该开就接着开,在冰城道里区,有你安哥罩着,还能护不住你吗。”嘴上二安说得好听,老雷心里却一点不傻。他太了解徐大伟的为人,料定徐大伟绝对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安哥,我打算先不开店了,关门歇两天。我怕徐大伟回头再来找我的麻烦,你也不可能天天守在我身边。”“怕啥,让他来就是。不过你这么想也没错,过两天再开业也行。万一他们偷偷摸摸过来找你,你这边没有防备。我确实没法天天跟着你,那你就先歇两天。”“行行行,那我就先关门停业。来人,把店门关上。”说完二安便带人离开了。转天,老雷直接跑到二安的地盘,也就是二安那间开在娱乐城里的办公室。“安哥。”“哎呀,老雷啊。”“安哥,昨天的事,我真心实意谢谢你。”紧跟着老雷说道:“老弟给你拿点钱。”二安说道:“艹,你跟我还来这套,咱哥俩,拿什么钱。”“不是安哥,不能让你白白出力。那可是三百万的大事,全靠你帮我摆平。这点心意也不算多,五十万。”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安心里一惊,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他原本只是想着帮老雷一把,以后自家娱乐城装修,能拿到个优惠成本价,压根没指望拿这么一笔好处,没想到老雷出手这么阔绰。“你给十万就够了,这钱我都不想收,就当给手下兄弟们买点烟抽。”“安哥,这件事真得好好谢谢你,三百万的祸事就这么平了,五十万真不多。往后我说不定还有事要麻烦你。”“没啥大不了的,有事你言语一声就行。他要是再来找你,直接找我。”“多谢你,安哥。”二安没有过多推让,收下了这五十万,老雷便告辞离开。再说徐大伟这边,钱一分没拿到,怎么可能就这么认栽。一行人住进冰城的宾馆,手下一众弟兄个个心里憋着一口恶气。徐大伟咬牙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规矩不规矩。晚上我也不要钱了,我直接摸到他店里,抓住这小子,我非得崩了他不可。”等到夜里带人赶过去,店里大门紧锁,扑了个空。第二天白天再过去,店门依旧关得死死的。就这样在冰城耗了整整两天,徐大伟终于看明白了,老雷是真怕了。对方摆明了躲着他,打电话也没人接,总不能无休止耗在冰城。万般无奈之下,徐大伟带着手下人马返回榆树。回到榆树的徐大伟心情低落到极点。作为一方大哥,当众挨了一记耳光,肉体伤害不算什么,侮辱性却是极强。三百万欠款一分没要回来,徐大伟急得满嘴上火,在家里面憋闷抑郁了好长一段时间。差不多过了一个礼拜,徐大伟又派手下弟兄跑一趟冰城,店铺依旧大门紧闭。对徐大伟来说,现在已经不单单是钱的问题,这口窝囊气憋在心里面,实在难以忍受。他必须把这件事解决掉。徐大伟思来想去,打算在冰城找能压住事的人出面。但那时候徐大伟自己的人脉圈子还没有铺展开,自己根本找不到人。思来想去,徐大伟去找自己父亲徐凤山。他来到父亲的办公室,抬手敲门。里面传来声音:“谁啊?进来。”徐大伟一推门,“爸。”徐凤山一抬头:“怎么,这两天不忙?”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爸,我遇上一件闹心的事,自己摆不平,过来跟你说说。”“啥事?有话直说。”“榆树有个生意人,欠我三百万赌债,之后直接跑路,跑到冰城去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他,结果这小子在当地找了一帮地痞流氓,领头的叫二安,带五六十号人把我围住,拿人多吓唬我。这就是强龙不压地头蛇。钱倒是其次,我这口气咽不下去,这两天我上火上得厉害。爸,你在冰城,有没有认识有分量的朋友?”徐凤山手握实权,听完之后思索片刻:“冰城那边?呃......我帮你想想。你先回去,我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搭上关系。”徐大伟当天就离开了,也没抱太大希望。一晃三天过去,徐凤山交际极广,刚好有一位冰城的开发商打算到榆树投资,双方正在对接投资和贷款的相关事宜,就此联系上了。很快徐大伟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大伟,我给你找着个人。这人是冰城的,眼下正准备来榆树投资,现在正在跟我对接业务。他人现在不在冰城,人在深圳。我把他的电话给你,你直接给他打过去,就说是我儿子,他就会帮你处理这件事。这个人姓荣,叫荣康年。”“行,爸,知道了。”挂断电话,徐大伟心里一阵高兴,立刻拨通荣康年的号码。“喂,你好,请问是荣哥吗?”“是我,你是哪位?”“荣哥,我姓徐,我叫徐大伟。”“哎呀,老弟。我跟你父亲以兄弟相称,那我就叫你一声老弟。我们就各论各叫吧。你父亲跟我打过招呼了,说是冰城那边有人欠你的钱,跟你发生冲突了?”“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操,这点事不算啥。老弟,我给你找一个在冰城足够硬的人物,在冰城地界绝对好使。”“荣哥,这人靠谱吗?”“这么跟你说,要是他都摆不平,那冰城就没人能摆平这件事。我稍后把他的电话号码发给你,我先给他打一通电话,提前跟他交代好。”“那行,那就麻烦你了,荣哥。”“没事。”荣康年挂了电话。荣康年立即把电话打给了焦元南。“元南呢,南哥。”“你不用叫啥哥,你叫我元南就行。”焦元南开口说道,“荣哥,有啥事儿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荣康年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憋屈:“哎呀,元南呐,还真有个事儿要麻烦你。我有个榆树的小兄弟在榆树放局,咱们冰城一个人在赌局上输了三百万,结果那小子输完钱就耍赖跑路了。他跑回冰城之后,找了一个叫二安的人给他出头,死活不肯把这笔赌债还给我兄弟。欠钱不还也就罢了,他们还动手打了我兄弟两撇子。我这兄弟在榆树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没办法才找到了我。我本来不想麻烦你,但思来想去,这事儿除了你,旁人根本办不了。我听说那个二安在道理一带挺嚣张、挺有势力,但这事儿咱们占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是老雷那伙人不讲规矩。元南,你看能不能帮大哥一把,替我兄弟争回这口气、讨回公道?我跟我这老弟关系特别好,而且我在榆树也有投资生意,很多地方还得靠他父亲多照应。这事儿,就拜托你了,元南!”“道理的二安?我好像听过这么个人。荣哥,你直说,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处理?”“元南,没别的要求,就一个事,帮我兄弟把那三百万欠款全额要回来就行。”“当然,我肯定不能让你们兄弟们白忙活,后续费用你直接跟我说就行。咱们打交道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荣哥,咱们兄弟之间,别提钱。既然你开口求我,就是拿我焦元南当自己人。这事儿,我接了,我帮你办。”荣康年当即笑了出来,语气满是感激:“哎呀,元南!啥也不多说了,太谢谢你了。这样,我一会儿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兄弟徐大伟,我让他主动联系你,这事儿就全权拜托你了。”“没事,荣哥,自家兄弟的事,分内事。你让他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焦元南回道。电话挂断,一旁的张军听得真切,随即开口问道:“老康,这事儿,他说给咱们多少酬劳?”焦元南瞥了张军一眼,淡淡说道:“具体数目他没说。但他跟咱们往来这么多年,为人一直讲究,别总把钱挂在嘴边。”张军感慨道:“还是你格局大,元南!现在混社会的,哪一个不是一切向钱看?”
真要是彻底拼起来,二安也没有十足把握稳赢,万一被对方反咬一口,自己也要栽跟头。所以他只想靠威势吓唬住对方。
二安说:“记住,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不为难你们,滚出冰城。要钱一分没有,以后别再来冰城找事。我就是要让你好好领教领教,冰城江湖的水到底有多深,听清楚没有?”
徐大伟说道:“行,你留个电话,把电话号码留给我。”
“留就留呗,我给你留个电话。你好像挺不服气啊。”
徐大伟开口:“我就问你,敢不敢留,我记着。”
说着二安就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徐大伟记性很好:“行,我记下了。”
“咱们都是道上混的人。风水轮流转。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走吧走吧,赶紧滚犊子,快点,抓紧滚。”
徐大伟摆了摆手,带着郭大庆、徐怀玉、老玉子一众手下出门上车,开车离开了。
徐大伟一行人走后,屋子里面就剩下老雷,他对着二安说道。
“安哥,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谢啥,都是哥们儿,没事。你这店该开就接着开,在冰城道里区,有你安哥罩着,还能护不住你吗。”
嘴上二安说得好听,老雷心里却一点不傻。他太了解徐大伟的为人,料定徐大伟绝对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安哥,我打算先不开店了,关门歇两天。我怕徐大伟回头再来找我的麻烦,你也不可能天天守在我身边。”
“怕啥,让他来就是。不过你这么想也没错,过两天再开业也行。万一他们偷偷摸摸过来找你,你这边没有防备。我确实没法天天跟着你,那你就先歇两天。”
“行行行,那我就先关门停业。来人,把店门关上。”
说完二安便带人离开了。
转天,老雷直接跑到二安的地盘,也就是二安那间开在娱乐城里的办公室。
“安哥。”
“哎呀,老雷啊。”
“安哥,昨天的事,我真心实意谢谢你。”
紧跟着老雷说道:“老弟给你拿点钱。”
二安说道:“艹,你跟我还来这套,咱哥俩,拿什么钱。”
“不是安哥,不能让你白白出力。那可是三百万的大事,全靠你帮我摆平。这点心意也不算多,五十万。”
二安心里一惊,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他原本只是想着帮老雷一把,以后自家娱乐城装修,能拿到个优惠成本价,压根没指望拿这么一笔好处,没想到老雷出手这么阔绰。
“你给十万就够了,这钱我都不想收,就当给手下兄弟们买点烟抽。”
“安哥,这件事真得好好谢谢你,三百万的祸事就这么平了,五十万真不多。往后我说不定还有事要麻烦你。”
“没啥大不了的,有事你言语一声就行。他要是再来找你,直接找我。”
“多谢你,安哥。”
二安没有过多推让,收下了这五十万,老雷便告辞离开。
再说徐大伟这边,钱一分没拿到,怎么可能就这么认栽。一行人住进冰城的宾馆,手下一众弟兄个个心里憋着一口恶气。
徐大伟咬牙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规矩不规矩。晚上我也不要钱了,我直接摸到他店里,抓住这小子,我非得崩了他不可。”
等到夜里带人赶过去,店里大门紧锁,扑了个空。
第二天白天再过去,店门依旧关得死死的。就这样在冰城耗了整整两天,徐大伟终于看明白了,老雷是真怕了。
对方摆明了躲着他,打电话也没人接,总不能无休止耗在冰城。万般无奈之下,徐大伟带着手下人马返回榆树。
回到榆树的徐大伟心情低落到极点。作为一方大哥,当众挨了一记耳光,肉体伤害不算什么,侮辱性却是极强。三百万欠款一分没要回来,徐大伟急得满嘴上火,在家里面憋闷抑郁了好长一段时间。
差不多过了一个礼拜,徐大伟又派手下弟兄跑一趟冰城,店铺依旧大门紧闭。
对徐大伟来说,现在已经不单单是钱的问题,这口窝囊气憋在心里面,实在难以忍受。他必须把这件事解决掉。
徐大伟思来想去,打算在冰城找能压住事的人出面。但那时候徐大伟自己的人脉圈子还没有铺展开,自己根本找不到人。
思来想去,徐大伟去找自己父亲徐凤山。他来到父亲的办公室,抬手敲门。
里面传来声音:“谁啊?进来。”
徐大伟一推门,“爸。”
徐凤山一抬头:“怎么,这两天不忙?”
“爸,我遇上一件闹心的事,自己摆不平,过来跟你说说。”
“啥事?有话直说。”
“榆树有个生意人,欠我三百万赌债,之后直接跑路,跑到冰城去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他,结果这小子在当地找了一帮地痞流氓,领头的叫二安,带五六十号人把我围住,拿人多吓唬我。这就是强龙不压地头蛇。钱倒是其次,我这口气咽不下去,这两天我上火上得厉害。爸,你在冰城,有没有认识有分量的朋友?”
徐凤山手握实权,听完之后思索片刻:“冰城那边?呃......我帮你想想。你先回去,我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搭上关系。”
徐大伟当天就离开了,也没抱太大希望。
一晃三天过去,徐凤山交际极广,刚好有一位冰城的开发商打算到榆树投资,双方正在对接投资和贷款的相关事宜,就此联系上了。
很快徐大伟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
“大伟,我给你找着个人。这人是冰城的,眼下正准备来榆树投资,现在正在跟我对接业务。他人现在不在冰城,人在深圳。我把他的电话给你,你直接给他打过去,就说是我儿子,他就会帮你处理这件事。这个人姓荣,叫荣康年。”
“行,爸,知道了。”
挂断电话,徐大伟心里一阵高兴,立刻拨通荣康年的号码。
“喂,你好,请问是荣哥吗?”
“是我,你是哪位?”
“荣哥,我姓徐,我叫徐大伟。”
“哎呀,老弟。我跟你父亲以兄弟相称,那我就叫你一声老弟。我们就各论各叫吧。你父亲跟我打过招呼了,说是冰城那边有人欠你的钱,跟你发生冲突了?”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
“操,这点事不算啥。老弟,我给你找一个在冰城足够硬的人物,在冰城地界绝对好使。”
“荣哥,这人靠谱吗?”
“这么跟你说,要是他都摆不平,那冰城就没人能摆平这件事。我稍后把他的电话号码发给你,我先给他打一通电话,提前跟他交代好。”
“那行,那就麻烦你了,荣哥。”
“没事。”荣康年挂了电话。
荣康年立即把电话打给了焦元南。
“元南呢,南哥。”
“你不用叫啥哥,你叫我元南就行。”焦元南开口说道,“荣哥,有啥事儿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荣康年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憋屈:“哎呀,元南呐,还真有个事儿要麻烦你。我有个榆树的小兄弟在榆树放局,咱们冰城一个人在赌局上输了三百万,结果那小子输完钱就耍赖跑路了。他跑回冰城之后,找了一个叫二安的人给他出头,死活不肯把这笔赌债还给我兄弟。欠钱不还也就罢了,他们还动手打了我兄弟两撇子。我这兄弟在榆树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没办法才找到了我。我本来不想麻烦你,但思来想去,这事儿除了你,旁人根本办不了。我听说那个二安在道理一带挺嚣张、挺有势力,但这事儿咱们占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是老雷那伙人不讲规矩。元南,你看能不能帮大哥一把,替我兄弟争回这口气、讨回公道?我跟我这老弟关系特别好,而且我在榆树也有投资生意,很多地方还得靠他父亲多照应。这事儿,就拜托你了,元南!”
“道理的二安?我好像听过这么个人。荣哥,你直说,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处理?”
“元南,没别的要求,就一个事,帮我兄弟把那三百万欠款全额要回来就行。”
“当然,我肯定不能让你们兄弟们白忙活,后续费用你直接跟我说就行。咱们打交道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荣哥,咱们兄弟之间,别提钱。既然你开口求我,就是拿我焦元南当自己人。这事儿,我接了,我帮你办。”
荣康年当即笑了出来,语气满是感激:“哎呀,元南!啥也不多说了,太谢谢你了。这样,我一会儿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兄弟徐大伟,我让他主动联系你,这事儿就全权拜托你了。”
“没事,荣哥,自家兄弟的事,分内事。你让他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焦元南回道。
电话挂断,一旁的张军听得真切,随即开口问道:“老康,这事儿,他说给咱们多少酬劳?”
焦元南瞥了张军一眼,淡淡说道:“具体数目他没说。但他跟咱们往来这么多年,为人一直讲究,别总把钱挂在嘴边。”
张军感慨道:“还是你格局大,元南!现在混社会的,哪一个不是一切向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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