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继续上楼,踏上五楼走廊,三三两两的混混靠墙抽烟闲聊。小护士上前劝阻不许在病区抽烟,直接被厉声呵斥:“少废话,管好你自己!我大哥要是有半点闪失,拿你陪葬!”医生护士吓得不敢再多言语,只能慌忙来回奔走。焦元南一行人刚走进走廊,就被对方的人盯上。之前一脚踹扁唐立强鼻子的那个大个,往前一步拦在跟前:“你们谁啊?干什么的?”焦元南径直走到他面前,气场压人:“我叫焦元南,南岗的。我兄弟在哪?”焦元南一身气势,再加上赵福胜眼神凌厉,对面不少手下手已经悄悄摸向怀里。大个抬手按住身边弟兄,盯着焦元南:“你就是焦元南?”“我兄弟在哪?”焦元南重复一遍。“在那边处置室等着。”大个朝一侧偏了偏头。焦元南扫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带着众人走向处置室。梁俊伟一众手下盯着他们背影,等走远之后立刻围到大个身边低声嘀咕:“哥,就来这么几个人,咱们人多,干不干?绝对能干过。”大个心里掂量,大哥还在手术室做手术,在医院里面开战风险太大,压下众人:“先别动,等伟哥出来,听大哥吩咐。”焦元南和赵福胜推开处置室房门。张军、哑巴、傻华子全都躺在病床上,意识迷糊,近乎半昏迷。只有一个经验不足的大夫带着几名护士,简单给几个人处理外伤。看到弟兄这副惨状,焦元南心里堵得难受。赵福胜猛然反应过来:“元南,唐立强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焦元南当即转向大夫:“大夫,一共送来四个人,还有一个人在哪?”大夫低头忙着伤口,随口回了一句:“不清楚,有个中枪的,怕是够呛,可能没了。”一听这话,赵福胜瞬间暴怒,大手如同铁钳一把攥住大夫后脖颈。“俏丽娃!我问你人去哪了!”大夫被掐得嗷嗷直叫。“胜哥,冷静点。”焦元南赶紧上前拉开赵福胜。一旁小护士连忙开口:“你们别冲动!你们说的那个枪伤的,排号等着进手术室,人手不够,正在别的科室调大夫过来,你们稍等。手术室就隔着一条走廊。”王福国马上跑到手术室门口看了一圈,回来汇报:“南哥,唐立强已经上手术台了,还没出来。”焦元南看向处置室里,张军三人伤势同样很重,却只有这点人手在处理。他一把拽住那名大夫,双目通红:“医院人呢?人都跑哪去了?抓紧救人!”大夫吓得脸发白:“兄弟别激动,已经在调人手物资了,你先松开,我先做临时处置,人马上就到。”焦元南松开手,催促抓紧施救。调配人员器械要耗费时间,等全部就位,正式开展救治,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等待的间隙,焦元南和赵福胜站在走廊低声说话。赵福胜满脸火气:“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等兄弟们脱离危险,咱们就找他们算账。”焦元南压着情绪劝道:“胜哥,这事肯定没完。但现在医院人多眼杂,咱们弟兄全都重伤动不了,还得在这儿住院养伤,今晚不宜动手,先看看对方是什么态度。”赵福胜沉思片刻,咬牙点头:“行,暂且让这帮多活几天。”杂碎唐立强被五连发打了一枪,伤不足以致命,可后背大片刀砍的伤口凶险万分。没过多久,手术结束,唐立强被推回病房。麻药渐渐退去,脸上伤痕累累,鼻梁依旧是被踹扁的状态。赵福胜快步凑上前:“立强,怎么样,跟胜哥说说情况。”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唐立强迷迷糊糊,咬牙忍着剧痛:“胜哥,别的记不清,就记住一个一米九多的大个子,就是他冲到我脸跟前,一脚把我鼻子踹塌了。”他眼神凶狠,“胜哥,我记住他了,必须他。”干死“放心,那个人我见过。”赵福胜拍一拍他,“你好好养伤,这罪不会让你白受。”当晚一番抢救,焦元南这边四个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另一边梁俊伟直到第二天凌晨才苏醒过来,腹部中弹,肠子被打断,伤势十分危重。一夜之间,大个心里一直犯嘀咕。焦元南的名头本就响亮,昨天短暂照面,对方几个人身上那股压迫感,让他心里没底。生怕焦元南趁夜里动手,又紧急调来二十多号弟兄,五楼走廊足足聚集五六十人,到处都是梁俊伟的手下。第二天一早,梁俊伟勉强醒过来,大个立刻凑到病床边。梁俊伟气息虚弱:“我伤得重不重?”“伟哥,肠子打断了,命保住了。对面那几个也没死,就在同一层住院。昨天晚上焦元南亲自过来了。”梁俊伟一惊:“焦元南来了?带多少人?”“就七八个人。”梁俊伟心头一紧:“我艹,咱们跟他住同一层,太不安全。赶紧,给我办转院!越快越好!”大个连忙上前安抚:“大哥,你别慌。他们拢共就七八个人,咱们这边原本四五十,我又调过来二十号弟兄,足足六十多号人。再说昨晚走廊已经照过面,我瞅焦元南这帮人,也没有传闻里那么凶,当时也没敢动手,都说他如何狠,多半是道上传出来的虚名头。咱们病房505,他们在507,中间就隔一间屋子,出不了大事。你现在伤势太重,折腾转院实在遭罪,多派弟兄轮班守着病房就够了。”梁俊伟依旧满心不安,皱着眉头说道:“行,那你给我盯紧点人。人不可貌相,道上的传言不会空穴来风。唉,现在回想昨晚那一场冲突,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说完,梁俊伟又吩咐下去,给自己病房周边再加人手,层层布防。视角转到焦元南这边。熬过一夜,到第二天,张军、唐立强、哑巴、傻华子几个人精神恢复了不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张军一醒过来,躺在病床上就开口骂骂咧咧:“刘双这小子直接跑了!要不是他脚底抹油,我们也不至于被打成这副德行!南哥,刘双实在太怂了,我怎么摊上这么个货色!”焦元南开口劝他:“行了,少说两句,身上伤口不疼了?在医院安心养伤。混江湖没有不吃亏的,等你们伤势养好再说别的。现在啥都别多想,外头的事,有我和胜哥顶着。”第二天中午,赵福胜心里憋着一股火气,记挂唐立强被踹扁的鼻子,心里窝火,便跑到医院水房抽烟散心。这水房是护理家属常待的角落,用来抽烟、晾晒床单杂物。赵福胜直接往地上一坐,刚把烟叼到嘴上。赶巧,大个带着四个手下也来水房抽烟。经过一夜,大个看两边都安安静静,只当双方都在养伤,不会再起冲突,便放松了警惕。他一眼看见坐着抽烟的赵福胜,昨晚在走廊打过照面,却没认出是谁。仗着身边带着四个兄弟,心里有底气,大大咧咧走上前去。“哎大哥,借根烟抽,出门忘带了。”赵福胜抬眼一扫,一眼就认出来,眼前这人就是一脚踹扁唐立强鼻梁的那个一米九的大个。赵福胜压下火气,面上不动声色,掏出一根烟递过去,顺手把打火机也递给他。大个点着烟,把打火机还回去,吞云吐雾,闲得没事主动搭话:“大哥,你们那边受伤的兄弟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赵福胜叼着烟,斜着眼看他,一言不发。
几个人继续上楼,踏上五楼走廊,三三两两的混混靠墙抽烟闲聊。小护士上前劝阻不许在病区抽烟,直接被厉声呵斥:“少废话,管好你自己!我大哥要是有半点闪失,拿你陪葬!”
医生护士吓得不敢再多言语,只能慌忙来回奔走。
焦元南一行人刚走进走廊,就被对方的人盯上。之前一脚踹扁唐立强鼻子的那个大个,往前一步拦在跟前:“你们谁啊?干什么的?”
焦元南径直走到他面前,气场压人:“我叫焦元南,南岗的。我兄弟在哪?”
焦元南一身气势,再加上赵福胜眼神凌厉,对面不少手下手已经悄悄摸向怀里。大个抬手按住身边弟兄,盯着焦元南:“你就是焦元南?”
“我兄弟在哪?”焦元南重复一遍。
“在那边处置室等着。”大个朝一侧偏了偏头。
焦元南扫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带着众人走向处置室。梁俊伟一众手下盯着他们背影,等走远之后立刻围到大个身边低声嘀咕:“哥,就来这么几个人,咱们人多,干不干?绝对能干过。”
大个心里掂量,大哥还在手术室做手术,在医院里面开战风险太大,压下众人:“先别动,等伟哥出来,听大哥吩咐。”
焦元南和赵福胜推开处置室房门。张军、哑巴、傻华子全都躺在病床上,意识迷糊,近乎半昏迷。只有一个经验不足的大夫带着几名护士,简单给几个人处理外伤。
看到弟兄这副惨状,焦元南心里堵得难受。
赵福胜猛然反应过来:“元南,唐立强呢?”
焦元南当即转向大夫:“大夫,一共送来四个人,还有一个人在哪?”
大夫低头忙着伤口,随口回了一句:“不清楚,有个中枪的,怕是够呛,可能没了。”
一听这话,赵福胜瞬间暴怒,大手如同铁钳一把攥住大夫后脖颈。“俏丽娃!我问你人去哪了!”
大夫被掐得嗷嗷直叫。
“胜哥,冷静点。”焦元南赶紧上前拉开赵福胜。
一旁小护士连忙开口:“你们别冲动!你们说的那个枪伤的,排号等着进手术室,人手不够,正在别的科室调大夫过来,你们稍等。手术室就隔着一条走廊。”
王福国马上跑到手术室门口看了一圈,回来汇报:“南哥,唐立强已经上手术台了,还没出来。”
焦元南看向处置室里,张军三人伤势同样很重,却只有这点人手在处理。他一把拽住那名大夫,双目通红:“医院人呢?人都跑哪去了?抓紧救人!”
大夫吓得脸发白:“兄弟别激动,已经在调人手物资了,你先松开,我先做临时处置,人马上就到。”
焦元南松开手,催促抓紧施救。调配人员器械要耗费时间,等全部就位,正式开展救治,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等待的间隙,焦元南和赵福胜站在走廊低声说话。赵福胜满脸火气:“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等兄弟们脱离危险,咱们就找他们算账。”
焦元南压着情绪劝道:“胜哥,这事肯定没完。但现在医院人多眼杂,咱们弟兄全都重伤动不了,还得在这儿住院养伤,今晚不宜动手,先看看对方是什么态度。”
赵福胜沉思片刻,咬牙点头:“行,暂且让这帮多活几天。”
杂碎
唐立强被五连发打了一枪,伤不足以致命,可后背大片刀砍的伤口凶险万分。没过多久,手术结束,唐立强被推回病房。麻药渐渐退去,脸上伤痕累累,鼻梁依旧是被踹扁的状态。
赵福胜快步凑上前:“立强,怎么样,跟胜哥说说情况。”
唐立强迷迷糊糊,咬牙忍着剧痛:“胜哥,别的记不清,就记住一个一米九多的大个子,就是他冲到我脸跟前,一脚把我鼻子踹塌了。”他眼神凶狠,“胜哥,我记住他了,必须他。”
干死
“放心,那个人我见过。”赵福胜拍一拍他,“你好好养伤,这罪不会让你白受。”
当晚一番抢救,焦元南这边四个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另一边梁俊伟直到第二天凌晨才苏醒过来,腹部中弹,肠子被打断,伤势十分危重。
一夜之间,大个心里一直犯嘀咕。焦元南的名头本就响亮,昨天短暂照面,对方几个人身上那股压迫感,让他心里没底。生怕焦元南趁夜里动手,又紧急调来二十多号弟兄,五楼走廊足足聚集五六十人,到处都是梁俊伟的手下。
第二天一早,梁俊伟勉强醒过来,大个立刻凑到病床边。
梁俊伟气息虚弱:“我伤得重不重?”
“伟哥,肠子打断了,命保住了。对面那几个也没死,就在同一层住院。昨天晚上焦元南亲自过来了。”
梁俊伟一惊:“焦元南来了?带多少人?”
“就七八个人。”
梁俊伟心头一紧:“我艹,咱们跟他住同一层,太不安全。赶紧,给我办转院!越快越好!”
大个连忙上前安抚:“大哥,你别慌。他们拢共就七八个人,咱们这边原本四五十,我又调过来二十号弟兄,足足六十多号人。再说昨晚走廊已经照过面,我瞅焦元南这帮人,也没有传闻里那么凶,当时也没敢动手,都说他如何狠,多半是道上传出来的虚名头。咱们病房505,他们在507,中间就隔一间屋子,出不了大事。你现在伤势太重,折腾转院实在遭罪,多派弟兄轮班守着病房就够了。”
梁俊伟依旧满心不安,皱着眉头说道:“行,那你给我盯紧点人。人不可貌相,道上的传言不会空穴来风。唉,现在回想昨晚那一场冲突,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说完,梁俊伟又吩咐下去,给自己病房周边再加人手,层层布防。
视角转到焦元南这边。熬过一夜,到第二天,张军、唐立强、哑巴、傻华子几个人精神恢复了不少。
张军一醒过来,躺在病床上就开口骂骂咧咧:“刘双这小子直接跑了!要不是他脚底抹油,我们也不至于被打成这副德行!南哥,刘双实在太怂了,我怎么摊上这么个货色!”
焦元南开口劝他:“行了,少说两句,身上伤口不疼了?在医院安心养伤。混江湖没有不吃亏的,等你们伤势养好再说别的。现在啥都别多想,外头的事,有我和胜哥顶着。”
第二天中午,赵福胜心里憋着一股火气,记挂唐立强被踹扁的鼻子,心里窝火,便跑到医院水房抽烟散心。这水房是护理家属常待的角落,用来抽烟、晾晒床单杂物。赵福胜直接往地上一坐,刚把烟叼到嘴上。
赶巧,大个带着四个手下也来水房抽烟。经过一夜,大个看两边都安安静静,只当双方都在养伤,不会再起冲突,便放松了警惕。他一眼看见坐着抽烟的赵福胜,昨晚在走廊打过照面,却没认出是谁。仗着身边带着四个兄弟,心里有底气,大大咧咧走上前去。
“哎大哥,借根烟抽,出门忘带了。”
赵福胜抬眼一扫,一眼就认出来,眼前这人就是一脚踹扁唐立强鼻梁的那个一米九的大个。赵福胜压下火气,面上不动声色,掏出一根烟递过去,顺手把打火机也递给他。
大个点着烟,把打火机还回去,吞云吐雾,闲得没事主动搭话:“大哥,你们那边受伤的兄弟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赵福胜叼着烟,斜着眼看他,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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