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耶鲁大学的经济学教授，站在讲台上，放出一部恐怖片的片段：邪教徒把家里的老人架到悬崖边，推下去。播放完毕，他对学生说，很难讲这是不是件好事，但如果你觉得是好事，那就去创办一家这样的公司吧。台下没有人报警，屏幕另一头,还有一大批日本网友留言:完全同意。
这不是段子。说这话的人叫成田悠介，一个把"老人赶紧集体死掉"当成正经政策来讨论的学者。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他不但没有身败名裂,反而越骂越红。你不妨先想一想，一个社会得病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劝老人去死"这句话,变成能圈粉的流量密码？
事情的背景,得从日本这口气快要喘不上来说起。日本正面临人口危机,其总理最近发出了令人震惊的警告,他说,该国正处于无法维持其社会功能的边缘。
当日本寻求解决方案时,一个建议引发了一场风暴——老年人集体自杀。这是耶鲁大学一位教授的说法,他说日本的老年人应该自杀。
他的言论引发了许多负面反应,但你猜怎么着,这也为他赢得了观众。显然,日本过去曾这样做过,但在现代社会我们是否可以考虑这一点?这位教授对他的言论做出了解释,批评者担心他最终可能会影响政治决策。
日本正在经历新的考验。除了生育危机,它还面临着老龄化危机。耶鲁大学的这位教授提出了一个非正统的解决方案,他建议集体自杀,其中很多是老年人。
他嘴里蹦出的那个词,叫切腹。切腹指的是一种剖腹仪式,它可以是自愿的,也可以是强制的,直到十九世纪的日本,武士们都自己这样做。
成田悠介的逻辑很"清爽":如果人口正在经历快速老龄化,那么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国家和经济将不得不找到一个有点严厉的解决方案。可以想象,他的言论引发了愤怒。
成田悠介是耶鲁大学经济学助理教授,他在一档流媒体新闻节目中发表了上述言论,当时他宣称"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案",态度非常明确。
后来,他被要求在课堂上捍卫自己的观点,为此,他在片中展示了恐怖电影《仲夏夜惊魂》的片段,邪教强迫一名老年成员跳崖。成田说很难说这是否是一件好事,但如果你认为这是一件好事,那就努力创建一家这样的公司。
被舆论围住之后,他改口了,说这是断章取义。他说他真正谈的,是想办法为年轻人腾出更多空间。可话锋一转,他又说安乐死将来可能会成为强制性的。他确信这将使年轻一代能够出头,无论是在商业领域、政治还是艺术,因为老一辈人拒绝离开。
听懂了吗?换个说法就是:位子只有那么多,老家伙们赖着不走,年轻人上不去,所以最干净利落的办法,是让老人先腾地方。
这话残忍就残忍在,它把最冰冷的算计,包装成了替年轻人打抱不平。谁家里没有老人,谁自己不会老?一个把人拆成"有用"和"没用"两类的社会,今天能对着七十岁的人下这个判词,明天这把尺子量到谁头上,还真说不准。
由于生育率和老龄化危机,日本的处境确实不轻松。该国是世界上出生率最低的国家之一,人口连年缩减,一年减掉的人数以数十万计。
它同时又是世界上预期寿命最高的国家之一,如今日本人口已是世界上最老的人口,六十五岁以上的人已占到相当高的比例,百岁老人更是随处可见。别忘了,日本的公共债务也是发达国家中最高的,它的劳动力正在减少,没有足够的年轻人来填补经济停滞的空白。
但日本并不是唯一面临老龄化的国家,世界正在迅速老龄化,这推动我们进入人类历史的新时代。往后看,会有几十个国家的老年人口占比越过五分之一,其中就包括德国、意大利、加拿大、法国和美国。
也就是说,成田悠介戳中的,根本不是日本一家的疮疤,而是整个发达世界都不敢摊开来讲的那道题:人越活越长,钱越挣越紧,这笔账到底谁来还?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成田的言论不仅引发负面反应,还为他赢得了观众。它在社交媒体上疯传,他甚至通过喜剧节目、广告、饮料广告来传播他的信息。
而且他并不是唯一持有这种观点的人,曾经该国的一位财政部长也发表过类似言论,建议老人赶紧去死。民意调查显示,日本公众对自愿安乐死并不排斥。有人担心,这类论调会复兴在日本本就潜伏的某种情绪——与老一代人的隔阂正在扩大,年轻人感到憋屈,他们说老人在拖慢自己的脚步。
一个国家的年轻人,穷到连"活得久"都要拿来当靶子,这才是最该被看见的地方。你说他们真恨自己的爷爷奶奶吗?未必。他们恨的是房价、是死死钉住的工资、是熬到头也换不来的那个位子。
成田这种人聪明就聪明在,他不去碰真正握着资源的那一小撮人,反手把矛头拨向了最没有还手之力的老人。这一招,古今中外都不新鲜——日子过不下去时,总要有人被推出来当替罪羊,而挑中的,往往是叫不出声、跑不动路的那一群。
所以这位耶鲁大学教授的言论,可能不只是社交媒体上的一场口水仗,它可能会对公共政策产生不当影响。成田说,他主要担心的是少数大亨如何继续主导行业,而他的意思只是要淘汰老一辈。
你看,连他自己都清楚,真正卡住年轻人喉咙的是那几个垄断行业的巨头。可他开出的药方,却是让老人去死。放着病根不治,专拿弱者开刀,这买卖,划算得很。
后来,他的语言变得软化了,他后悔自己说话时没有更加小心。不管怎样,他继续表示讨论即将到来,他并不主张引入它,但预计它将受到更广泛的讨论。
留意最后这半句就够了——"讨论即将到来"。一件当初听着荒唐到不敢想的事,先有人抛出来挨骂,再有人跟着叫好,骂着骂着,它就悄悄从"绝不可能"挪进了"可以谈谈"的门槛。等真正坐下来讨论那天,悬崖边上站着的,会不会正是当年那些一边刷手机一边点头说"完全同意"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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