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问我,为什么总想着捐器官。
“因为有用。”
“如果不捐,你就觉得自己没用?”
“对。”
八岁时,第一个收养我的家庭有个患白血病的儿子。
配型失败后,他们连夜把我送回福利院。
十二岁时,第二个家庭把我养了两年。
发现血型不合,养父骂我白吃饭,什么忙都帮不上。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
家人不是白当的。
医生盯着我看了很久。
“听禾,你的价值不需要靠失去身体证明。”
我点点头,在病历本上认真记下。
价值待开发,器官先保留。
医生看到后,沉默地摘下了眼镜。
谈话还没结束,陆明珠突然拿着我的手机进来。
屏幕上是配型结果。
“姐姐,你真的在准备捐器官?”
“对,肺优先给你。”
她忽然哭了。
“姐姐还说,只要我接受她的肺,就要把陆家女儿的位置还给她。”
我愣了。
“我没说。”
陆沉舟却冷冷看着我。
“道歉。”
“她撒谎。”
“明珠从小不会骗人。”
“那她这个技能觉醒得有点晚。”
陆明珠哭得更厉害了。
陆沉舟一把夺过配型报告,当着我的面撕碎。
“陆家没人需要你的东西。”
“你也别想靠牺牲自己,逼我们喜欢你。”
碎纸落了一地。
我蹲下捡起来。
“哥,别踩。”
“这张是你的肾功能分析,打印花了十二块。”
当天晚上,我被安排进最远的客房。
凌晨两点,我用束腰带固定右侧腹部,扶墙练习单肾生活。
刚走到楼梯口,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苏婉宁倒在地上,嘴角全是血。
陆明珠跪在旁边,手里攥着一只空药瓶。
那只瓶子上,贴着我的名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