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算完,还把整张皮给剥了下来,连法官都说这案子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这种事搁谁听了都得后背发凉,更别说那些第一个冲进现场看见那一幕的警察了。
这个叫凯瑟琳的女人,一刀一刀把人给收拾了,完了还跟没事人一样炖了一锅东西,连孩子那份都准备好了。她到底跟这个男人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下这么重的手?
01
2000年3月1日早上,阿伯丁小镇的工头等了一圈,没见约翰来上班。
约翰这个人,从来不迟到。
工头打发一个工人去他家看看,工人走到门口,正好碰见邻居,两个人一合计,都觉得不太对——院子门口扔着约翰的工作靴,靴子的位置不对,不像是随手丢的。再走近,门边上有什么东西,颜色不对。
两人报了警。
警察撬开后门进去,洗衣房,没什么。再往里,餐厅。
一抬头,门框上挂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整张皮,从上到下,完完整整。
警察往客厅走,地上一具没有皮、没有脑袋的尸体,旁边丢着刀和磨刀石。
转去厨房,灶台上一口大炖锅,锅盖拿开,一颗脑袋漂在里面,周围还飘着菜叶子。
灶台边上摆着两盘做好的饭,肉配着土豆和南瓜,盘底压着纸条,两张,分别写着约翰两个孩子的名字。
第一批进入现场的警察,很多人后来接受了心理创伤辅导。
不是因为血,是因为那两盘饭。
02
镇上的人后来说,其实他们早就知道这女人迟早要出事。
凯瑟琳从小就不是个好惹的人。
她家里的处境,现在想想,能出一个正常人就算奇迹了。她爸是个酒鬼,喝完了就打老婆,而且每天都要缠着老婆好几次才算完。
她妈不往外跑,反过来把这些事说给女儿听——说她有多恨男人,说那档子事有多恶心,一股脑全倒给还是孩子的凯瑟琳。
凯瑟琳后来说,不到十一岁就被家里的人欺负过。这件事,家里其他亲戚后来也没有否认。
小时候她还挺招人喜欢,爱喂流浪猫流浪狗。
但越长越孤僻,一不高兴就动手,连老师都敢打。
十五岁就不上学了,后来去镇上的屠宰场干活,专门掏内脏、剔骨头。
她觉得这活儿干着特别顺手。她把自己那套刀具挂在床头,说用着方便。
1974年,她嫁给了同事大卫·凯利特。
婚礼当天,凯瑟琳的妈妈芭芭拉在门口拉住了新郎,对他说:你最好当心这个人,否则她会要你命的。
这是新郎的岳母,在婚礼上,当着宾客的面说的话。
03
大卫那晚应该是没太当回事,或者当回事了也已经来不及了。
婚礼当晚,大卫睡着了。
原因是他已经做了三回,实在撑不住了。凯瑟琳不干,掐住他的脖子,差点没把人送走。
之后的日子,两个人天天打。
有一回大卫参加飞镖比赛回来晚了,凯瑟琳把他所有的衣服和鞋全剪碎烧掉,进门就一平底锅,砸在他后脑勺上,大卫头骨骨折,跑去邻居家才保住命。警察来了,大卫最后没敢报案。
后来大卫实在扛不住,跑去昆士兰躲着。
凯瑟琳当场发疯。她把孩子搁在铁轨上,自己拎着斧头上街,说要砍人。
有个流浪汉路过,把孩子抱了下来。凯瑟琳被送进精神病院,在里面跟护士说,出去之后要先去把那个帮大卫修车的修理工给宰了。
大卫听说了,吓得从昆士兰赶回来,两个人又凑在一块。
最后还是离了。凯瑟琳对外说是大卫出轨打她,大卫气得不行,说挨打的一直是他,他从来不敢还手。
没人知道该信谁。
镇上的人也懒得追了。
04
1986年,第二个男人出现了,叫大卫·桑德斯。
两个人凑在一起,模式和第一段关系差不多,就是手里的东西换了。
铁锤砸脑袋、剪刀捅肚子,衣服全剪碎扔垃圾站。
有一天桑德斯回家,凯瑟琳当着他的面,把他刚养了八周的幼崽割了喉。
她告诉他,这是出轨的下场。
桑德斯跑了。这事放谁身上都一样,能不跑的才奇怪。
05
约翰·普莱斯是矿山的管理人员,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离了婚,在阿伯丁镇上算是个老实人。
他在1990年代中期认识了凯瑟琳,镇上的人都知道她的名声,约翰也听说过。
但刚开始凯瑟琳装得特别温柔,跟孩子处得也好,约翰就没太往心里去。
后来她想结婚,约翰不点头。
他说房子是留给孩子的,不是她的。
从这里开始,凯瑟琳换了一张脸。
她声称那栋房子有她一份,约翰咬死说没有。
她开始放话:你别想把我从这里弄走,我肯定先把你解决掉。
约翰跟同事说,有一次半夜醒来,看见凯瑟琳背着双手,一声不响地站在床尾,就那么盯着他。他从床上蹿起来,躲到客厅,捱到天亮。
他开始知道,这事不会有好的收场。
06
1998年,凯瑟琳跑去约翰所在的矿山公司的垃圾站,翻出了几箱过期医疗废料,把这些东西拍成视频,然后举报给约翰的老板。
约翰在那家公司干了整整17年,从没出过差错。
就这样被她搞掉了。
约翰把凯瑟琳赶走,过了几天,心一软,又让她回来了。
这件事,从外面看很难理解。但约翰后来告诉同事,他不是不怕,他是更怕凯瑟琳把气撒到孩子身上。
回来之后,她继续闹。
约翰继续扛。
他以为让步能换来安稳,但凯瑟琳不是那种能被安抚住的人。
07
到了2000年初,约翰已经跟好几个同事说过同一件事:要是哪天他没来上班,就去找凯瑟琳。
不是在开玩笑,是认真说的。
他的两个孩子也知道,不能在凯瑟琳面前乱说话。家里的气氛,早就不是正常家庭的样子了。
案发前五个月,凯瑟琳跟她哥说过,如果把约翰弄死,就装疯卖傻脱身。她还跟她女儿说,他要是还敢让我回去,他就死定了。约翰的朋友也听见她扬言要解决掉他。
这些话,说的人说完了就没事,听的人听完了也没当回事,或者当了回事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凯瑟琳计划这件事,已经计划了很久了。
08
2000年2月29日。
约翰那天早上去了斯科恩地方法院,办了限制令——正式的法律文书,不让凯瑟琳靠近他家。
下午他去矿山上班,告诉了身边的同事,说如果明天他没来,就是凯瑟琳把他杀了。同事劝他别回去,他说他得保护孩子。
然后他下班了,回了家。
那天,凯瑟琳去买了一套黑色内衣,还给自己的孩子们拍了一段视频——看起来像是某种告别的记录。她把约翰的孩子送去了朋友家过夜,把他们先清场了。
约翰到家,凯瑟琳不在。
他以为没事了。
凌晨两点多,凯瑟琳开车去了十一公里外的ATM,用约翰的卡取了一千块钱。
然后掉头往回开。
那张限制令,那天连生效都没来得及。
09
法庭上的法医陈述,还原了那个夜晚大致发生了什么。
约翰被刺了至少37刀。
他试图跑,被拖回来,在走廊里倒下。
之后凯瑟琳做的那些事,法官在判决书里用了这样的话来描述:她剥皮的手法显示出相当稳定的手和专业技术,整张皮被完整取下,包括脸、鼻子、耳朵和颈部,看上去像一张完整的皮。
这种技术,她在屠宰场练了十几年。
那口锅里的水还没凉,那两盘饭还摆在灶台边上,两张纸条,两个孩子的名字,写得工工整整。
孩子们那天晚上在朋友家睡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等他们回到家里会看见什么。
10
3月1日天亮之后,工人出现在约翰家门口,发现了那双靴子和门边上的那片颜色。
报警,警察进门,洗衣房,餐厅,门框,客厅,厨房。
进场的警察里,有人见过各种现场,但这次不一样。走出约翰家门之后,好几个人后来接受了专门的心理辅导。
凯瑟琳当时在哪里,警察很快找到了她。她蜷在床上,没有醒,周围有空药盒。
她后来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11
精神病学家给她做了评估,结论是:凯瑟琳患有边缘性人格障碍,但那个夜晚她神志清醒,而且她能从这种极度暴力的幻想中得到真实的满足感。
她不是不知道对错,她只是不在意。
审判开始,她第一个动作是试图以过失杀人罪认罪——按这个说法,她就是一时失手,没有预谋。这个申请被驳回了。
后来她改成谋杀罪认罪。
2001年10月18日,认罪。11月8日,奥基夫法官宣判。
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卷宗上批了四个字:永不释放。
这是澳大利亚历史上,第一次给一个女性判下这种刑罚。
法官在宣判词里说,她的罪行几乎超出了文明社会所能想象的范围,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悔意,而且无论现在还是将来,都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2006年,她上诉,驳回。
12
凯瑟琳现在关在悉尼西尔沃特女子矫正中心,狱中绰号叫南娜。
白头发,戴眼镜,爱编织,爱画画,还信了教,经常劝其他犯人别打架别偷东西,在里面被当成一个调解纠纷的老大姐。
狱警对她的态度是这样的:四个人专门盯着她上工,任何带刃的东西不让碰,不让她和其他犯人关在同一个区。
她至今否认自己做了那些事。
一个坐在那里编毛线的老太太,和那个把人整张皮剥下来挂在门框上的,是同一个人。
她很清楚这两件事都是真的。
13
2025年7月,约翰住过的那栋房子被挂牌出售,标价39万澳元。有人去看了,有人走到门口就不想进去了。
这栋房子什么都没变,换了几任房东,地址还是那个地址。
约翰的孩子们那晚上被提前送走了,没有在家。
他们后来了解到多少,没有公开的记录。
这件事里让人最难消化的,不是凯瑟琳做了什么,而是约翰那一天同时做了两件事——他去法院办了限制令,然后他回了家。
两件事他都做了。
限制令没能生效,但他也没走。
说起来都有一个他是为了孩子的理由,听起来也说得过去。但就是因为这个理由,他再也没有离开过那栋房子。
这一点,比任何东西都更让人坐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参考来源:
《纽卡索先驱报》——记录AVO申请时间及案发经过
维基百科Katherine Knight词条——人物基本信息及判决结果
hitched2homicide。
com权威真实犯罪报道——约翰案发前告别同事细节
澳大利亚权威媒体ABC——澳洲首例女性终身监禁判决报道
grokipedia。com引用近期报道——2025年7月房屋挂牌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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